赫连诛再行了个礼,转身就要走,才走到门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又回来了。
“学生还有一件事情请教。”
“你说。”刘老生淡淡。
“学生想问,软啾到底么时候能有小孩子啊?”
刘老生表情呆滞:“么?”
原来喜欢问烂七八糟问题症状是会传染。
他引以为傲的少年学生,只是去成了个亲,就被阮久给传染了。
赫连诛一本正经地把问题详细说完,刘老生脸已经不能看了。
“你……”刘老生分愤怒,“你现在应当以学业为重,怎么能够沉湎于这事情?况且,阮久他是……”
他转念一想,阮久这个“小恶魔”折磨了他这么久,今天终于踩了牛屎,但是还远不够他解气。
刘老生厚着老脸,捋了捋胡子:“不过你要是问老师,老师肯定告诉你。”
他招招手:“来,你附耳过来,老师这个法子肯定管用。”
他跟赫连诛如此这般说了一通,赫连诛表情复杂,做了个揖,说了一声“多谢老师”,转身就追阮久去了。
那时阮久已经上了马车,正拿着帕子擦脚,见他来了,便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慢?”
赫连诛只是朝他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早早地回到行宫,阮久从父亲给自己留下东西里翻出两个香囊,开始熏脚。
赫连诛捏着一朵雪莲花,拔下花瓣,丢到水里。
一直到晚上睡觉时候,阮久还觉得自己鼻尖萦绕着淡淡臭味。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都绕着草地走。
还没等他再想些其他事情,赫连诛就挨过来了。
“软啾。”
“干嘛?”阮久捂住脸。
他虽然这样问,但他知道赫连诛想做么。
“我今天问老师了……”
“么?”阮久松开手,分震惊,“你问他了?”
“是啊。”
“他哪能告诉你啊,他骗你。”阮久,“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把你头发剃光就可以了。”
阮久:!!!
“他明显是为了报复我剃光他胡子事情,你不连这个也信吧?”
“当然不。”赫连诛抱住他,“软啾,这事情是不是不能去问别人?”
“那当然了,你才反应过来。”
“谁都不能去问?”
“嗯。”阮久重重地点头,“你以后就不要再去问别人了。”
“好吧。”赫连诛显然有些失落,“那以后我自己想吧。”
“嗯。”阮久『摸』『摸』他脑袋,那真是太好了,终于没有人要受这事情困扰了。
老将军解脱了,刘老生也解脱了。
阮久很快就睡着了,但是赫连诛看起来忧心忡忡,睁着眼睛,叹着长气。
好难过,睡不着。
阮久一觉到天亮,就是做梦又梦见了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地,他极其小心地在上面一步一步地走,生怕踩到什么不明物体。
就这样扫雷扫了一夜,惊险通关,阮久醒来。
赫连诛早已经起了,不在房里,阮久推开窗子,看了一眼。
赫连诛在外面打拳。
他从来没见过赫连诛打拳,觉得很有意思,就多看了两眼,直到乌兰端着热水和『毛』巾进来。
“王后,把衣裳穿上吧,早晨还有些冷。”
“好。”
等阮久穿好衣裳,再转头去看时,赫连诛已经不在院子里打拳了,问格图鲁,格图鲁说他出去跑圈了。
一直到早饭时候,赫连诛才回来。
他一身的热汗,去冲了个澡,换了衣裳,才出来和阮久一起吃饭。
乌兰与格图鲁识趣地退下去,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阮久问他:“你怎么忽然开始锻炼了?出什么事了吗?”
赫连诛只道:“我本来就有这样的,没有别的原。”
分明是欲盖弥彰。
但是阮久问不出来,也猜不中,还能作罢。
今天仍旧要去刘老生那里念书,经过一夜,刘老生重整旗鼓,非要把阮久留下来,一起教他。
“你已经是鏖兀王后了,怎么能不鏖兀话?正好,老夫教你鏖兀话,教大王汉话,一起教了。”
阮久没办法,只能跟着学。
这回刘老生再没给他任何问问题时间,语速飞快,嘴都快磨秃噜皮了。
阮久『插』不上嘴,撑着头昏昏欲睡。
而刘老生明知道阮久没听课,还是给阮久布置了功课,一视同仁,绝不开恩。
看着阮久使劲挠头,头发簌簌地往下掉模样,刘老生『摸』着自己日渐稀疏的白发,心中倍感畅快。
多年之后,他终于扳回一局。
刘老生用昨天新准备好的戒尺敲了一下桌面:“自己写自己啊,大王,你别给他抄,抄一篇重写两篇。”
我就喜欢看这“小魔鬼”掉头发的样子。
好容易熬到午间休息,阮久还没放下笔,就听见一句“下午继续”。
整个啾都蔫了。
吃过午饭,有一阵子休息时间,今日阮久没敢往草地上跑,就去了河边。
还拉着赫连诛一起去了。
平常这个时候,赫连诛应该留下温书。
刘老生对“坏学生”影响力有了更加深切体。
阮久一开始还顾忌着等儿要回去读书,只是脱了鞋袜,踩踩水。后来就越踩越往深处跑,整个人都浸在水里。
他划到岸边,让赫连诛也下来:“这里水浅,我教你游,下回就不用我下去救你了。”
他在水里架着赫连诛手,教他划水。
可惜没多久,那个小书童就找来了,赫连诛还没学。
阮久对赫连诛说了一句:“下回把开饭带来吧,开饭都会游,让它教你。”
结果赫连诛皱着眉头,难过极了。
“软啾……”
“啊?”阮久回头见他这副模样,连忙,“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开玩笑嘛,你别哭啊。”
赫连诛委屈巴巴地说:“软啾,都是我太笨了。听说有一些男子天生就不行,我可能就是这样的人,对不起。”
阮久好像有点明白了,这只小狗早上起来打拳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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