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鲤鱼打挺呜呜呜,我脏了

赫连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还把他的小狗小狼都抱到地上去了,自钻进他怀里,搂他的腰,睡得正香。

阮久『迷』『迷』瞪瞪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又闭上眼睛继续睡。

再醒来时,已经是夜里了。

赫连诛推了他两把:“阮久,起来吃点东再睡。”

阮久一把按住他的嘴,想让他闭嘴。

下一秒,他就“嗷”的一,从床上蹦起来。

“赫连诛,你是属狗的吗?你你你……你怎么……”

他甩了甩手,从赫连诛身上跨过去,跳下床榻,飞奔逃,大喊道:“乌兰,给我打水,我要洗手!”

赫连诛把他喊起来了,自却不起来,抱阮久的被子,把脸埋在里面,深深地嗅了一口。

爱小羊羔的味道。

他在面奔波一天,知道,原来阮久身边这么宁静和快活。

舍不得起床。

阮久把自的手浸在温水里,搓了好几遍,看自的右手手心,还是很嫌弃地皱起小脸。

赫连诛是小狗!

乌兰拧干了帕子,帮他把手上的水擦干净,又捏住他的脸,帮他擦脸。

“臣这就去传膳,王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阮久摇摇头,逃脱他的爪子,就跑内间。

他助跑,起跳,“嗷”地嚎了一嗓子,蹦到榻上,压住赫连诛,拽他的耳朵:“臭猪,起床!”

天底下哪有把别人喊起来了,自还赖床的道理!

赫连诛从被子里伸出双手接住他。

阮久心里立即升起一种不太妙的感觉,没等反应过来,他就被赫连诛的双臂死死地环住了腰。

他挣不脱,赫连诛把他往床上一提,下一瞬,他就被赫连诛压在榻上。

赫连诛像小狗一样,用爪子按他,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压他继续睡觉。

他很高兴,阮久很生气,但是自的力气又不比他大,推推不,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阮久绷直了身,使劲蹬脚。赫连诛暗中同他较劲,看起来没使什么力气,就把他制得死死的。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赫连诛从他脖子处抬起头,笑看他,喊了好几:“软啾,软啾。”

阮久使劲“鲤鱼打挺”:“起来。”

“不要!是你自过来的。”

“我在悔了!”

赫连诛仍是笑,用自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脸:“软啾,上次你好像没有怀上小孩,再来一次嘛。”

阮久腾地一下红了脸,来对上赫连诛真诚坦『荡』的目光,过神来。

他说的是亲亲。

阮久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没有人教他,这人还以为亲亲就会怀孩子。

赫连诛见他不说话,便继续道:“我这次去五羊山调兵的时候,途中抽空请教了一下帕勒将军。他之前是我父王的部下,还是指点过我练武的老师,他人很好。我要是问别人,别人肯定都不会告诉我的。”

阮久疑『惑』:“啊?你请教他什么了?”

赫连诛理直气壮:“怎么让你怀小孩啊。”

阮久有些结巴:“你……你说的这个……帕勒将军,他几岁了?”

“他今年……”赫连诛想了想,“六十四岁了。”

阮久:!!!

太惨了,六十四岁高龄,本应该安心养老的年纪,竟然要面对这种丧心病狂的问题。

怜的帕勒老将军,这一路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啊?

赫连诛又道:“他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还有五个孙子,四个孙女,他说的肯定是对的。”

阮久干笑:“这样啊?那他是怎么说的?”

“他先问我,你的屁股大不大。”

阮久哽住,脚趾忍不住抓了抓:“你没告诉他,我是……”

“我说不大,你真的好瘦啊。”赫连诛捏捏他的肋骨,继续道,“来他又问我,我是怎么做的。我说我亲你的脸了,他又问然呢。”

赫连诛疑『惑』地看他:“然还要做什么?软啾你知道吗?”

阮久使劲摇头:“我不知道。”

“帕勒是这样说的,然我再问他,他就只是笑,不肯跟我说了。”赫连诛看他,“不过我在知道了。”

阮久登时紧张起来:“你、你……你知道什么了?”

“我问了他很久,他肯告诉我的。”赫连诛说就啄了一口阮久的脸颊,求表扬地看阮久,“他说要多亲几次。”

阮久整个人都跟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什么人呐这是?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白须的老将军被赫连诛坚持不懈的求知精神问得没办法,随便敷衍他的场景了。

但是在,数阮久自最怜。

小狗『舔』人不是件舒服的事情,阮久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榻上,默默哭哭。

好半晌,乌兰的音从面传来,他好像在面等了很久,实在是等不了了。

“大王,王,先吃饭吧,吃完饭再生。”

阮久听到他在憋笑了!

偏偏赫连诛浑然不觉,心心地在他脸上印下最一口,满意道:“这应该足够多了。”

他稍稍松手,阮久便从他怀里滑了。

“乌兰!我要洗脸!呜呜呜,我脏了……”

间早已经摆好了饭菜,赫连诛坐在桌前,给阮久摆好碗筷。而阮久背对他,正用力擦脸。

赫连诛有些紧张:“软啾,你不要擦得那么用力,会没用的。”

阮久气得连头不,一甩手,就把巾子甩到他的脸上。

他愤愤地在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赫连诛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小心翼翼地给他夹菜:“不要气坏了身,要是……”

阮久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要气坏了身,要是气坏了孩子就不好了。”

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

阮久把筷子拍在桌上:“你再敢在我面前提‘孩子’两个字,我就把你丢出去。”

见他真生气了,赫连诛想起上次阮久说,怕压“孩子”,不让自抱他睡的事情。

和什么孩子比起来,那还是他自比较重要。

赫连诛飞快地瞥了阮久一眼,害怕地扣手手:“我下次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

阮久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扭头又看见他养的那两只小狗和小狼抱在一起,互相给对方『舔』『舔』『毛』。

两个小东站不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第天一早,阮久就要去找父亲,赫连诛要跟他一起去。

阮久看赫连诛准备的一车礼品,有些奇怪:“你要做什么?”

赫连诛道:“去看望你爹。”

他昨天惹阮老爷不高兴了,当然要过去看看。阮久不知道,只觉得他奇奇怪怪的。

阮老爷仍旧住在驿馆里。他来得紧急,原本跟他的随从都跟不上,被他远远地甩在面。

他只要看到阮久平安无事,就放心了。

等到到驿馆,一坐下来,阮老爷觉得身上疼痛。

他不年轻了,跑了一天一夜,马都换了好几匹,他没歇一歇,实在是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