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妈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她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这个吴妈妈竟然这么勇敢,把她给挑了出来!已然是伏在地上,抖如筛糠道:“夫人……老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奴冤枉啊……老奴一向敬佩大姐,怎么会这等不敬之言呢?”
姜夫人怒道:“你是,吴妈妈冤枉你了?”
徐妈妈道:“是啊,夫人,老奴是被冤枉的啊!”
然而,姜夫人此时已然不信任她之言,冷冷得道:“你是不是冤枉,自有底下的人定论!”她这样着,已然将厨房大大的管事、丫头叫了过来。
他们本是在厨房忙活,听闻被传唤,一个个十分不解,姜夫人直接开门见山,“你们可是听到徐妈妈出那不敬大姐之言?”
众奴仆听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惊恐之色,他们在徐妈妈手底下做事久了,早就被对方驯服的服帖服帖,哪里敢出言?然而,此时夫人询问,他们倘若扯谎,只怕……
因而,一时间众奴仆都沉默了。
姜夫人见他们如此,哪里不知那成果,便冷冷得道:“怎么不话儿?莫不是陪着徐妈妈一同受罚?”
众奴仆听闻一震,没错,他们一打进屋便瞧见徐妈妈跪在地上,显然是被罚的样子,那么……难道夫人已然知晓了什么?
因而,他们便是一震,互相对视一眼,便有人因早就受不了徐妈妈的跋扈而出言,并将本日厨房徐妈妈同吴妈妈的对话了一遍,只把姜夫人给气坏了!
这个徐妈妈,果真是败坏她女儿的名声!这还了得?
倘若她本日不惩处此人,她女儿往后怎么在姜家立足?因而,指着徐妈妈道:“来人,将这不敬主子,出口恶言的奴才给我拖出往,重重打五十板子!”
很快,左右粗壮的妈妈便一拥而上,将徐妈妈架了出往,徐妈妈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大呼,“夫人,老奴冤枉啊……老奴冤枉……”只惋惜,她喊破了嗓子,姜夫人也没有半分的动容,反而怒道:“堵上她的嘴巴!”
而钱妈妈等人见此,早就吓傻了,当然,他们也追随附和,诋毁姜沉禾,姜夫人一挥手,身旁的婆子便将他们也拖了出往。
吴妈妈看到此处,早就吓傻了,心中默念着,五十板子……五十板子……那就是,徐妈妈等人的命……便没了啊。
这……这就是大家世族么?
一个不心,命就交待在这儿了?
莲藕和莲叶却是看的爽直不已,这些个胡言乱语的老货终于被处理了,真是太好了!
姜夫人却疲惫的揉着眉心,看着一桌子菜,一点儿食欲也无,姜沉禾见此,心中叹惋,这些人也是跟了她母亲数年,已然有些情绪,一时间全部被处理,母亲纵然是为了她,难免心中有挂碍。
而若不是她曾经的错,何至于令母亲如此烦忧?不禁安慰道:“娘,这原不是他们的错,是女儿曾经太不晓事,以至于令他们不喜,想来往后他们看到女儿的确是改过自新,便会对女儿彻底改观了。”
姜夫人听言一震,未曾想她的女儿竟然还从自身找毛病,不禁拉住姜沉禾的是手,叹道:“傻丫头,你是主子,无论你改过还是不改过,底下的人都要敬佩你,而他们不敬你,便要受罚,这是规矩,你无须因此事感到任何的愧疚和不忍。”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曾经还是她太纵容这些奴才了,以至于埋下这等后患,固然除了这些人惋惜了,但是也可慢慢造就,毕竟她必须通过此事为她的女儿立威,不然助长这样的风气,往后的隐患更是无法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