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珺自然知道对方问的是什么,想也没想,便道:“请殿下放心,方子不会有问题的!”
独孤衍听闻才彻底松了口吻,此时他也不得儿女情长,实在是时辰耽误久了,恐怕父皇会怪罪了!
于是,他加快脚步,很快便到了姜贵妃的宫中,此时天子坐在上首,姜贵妃也随便而坐,但是在两人的两旁却是分辨坐了两排人,一旁用屏风挡着,放眼看往,能够见到贵女们映在上面的纤影,而另一旁,自然是众位太医们了。
纵然想象过贵女同太医研究药方,也未曾想是这么大个阵仗,陆成珺不由得一惊,连忙为天子以及姜贵妃行礼。
天子多次见过陆成珺,又在姜贵妃口进耳对方百般的好,因而纵然听她供给的药方有问题,面上还是带着笑意,“成珺,众位太医和贵女皆认为你的药方无法医治疟疾,对此,你可要给朕一个交代啊!”
言外之意便是,你信誓旦旦的是医治疟疾的方子,可是却不可用,这不是戏弄他么?
陆成珺惊了一跳,不禁感到额头汗涔涔,可是,她到底是心性成熟,很快就冷静下来,道:“不知诸位太医和贵女为何感到成珺的方子无法医治疟疾呢?”
见她还是如此冷静冷静,天子的眼中闪过一抹赞美,道:“这个问题还是由陈姐答复吧。”
陈姐,便是陈婉仪了,她听言,立即站起身来,道:“臣女谨遵圣意!”然后,便转头看向陆成珺道:“既然陆姐出言提问,那么我先问陆姐一个问题,敢问,既然陆姐呈给陛下的方子乃是医治疟疾,可是你写了那么多个方子,里面为何没有一味医治疟疾的药材,譬如柴胡、常山等?”
陆成珺被问得惊了一跳!
柴胡,常山!那是什么?!
医治疟疾的药材!
古代也有医治疟疾的药材,那么何必寻找那疟疾的方子呢?陆成珺想不通!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既然是医治疟疾,那么姜沉禾给她的方子上面为何没有一味药是医治疟疾的呢?
难道拿错了!
这不可能!上面明明写着治虐药方啊!她只不过是誊抄了一遍而已,怎么会有问题呢?
难道是……难道是姜沉禾故意骗她的!
不……这不可能!
姜沉禾为何这样做,难道对方创造了什么?
所以便寻了这个机会来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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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姜沉禾对她情绪那么深,倘若真的创造什么,不可能如此安静的!
于是,左思右想,陆成珺生生的排除了一系列的可能,终极道:“陈姐问的有理,但是我这方子的确是可以医治疟疾。”
“哦?”陈婉仪挑眉,未曾想她提出了如此要害的问题,对方还能够反驳,不由得道:“既然陆姐如此确定,还请细细道来,也好让我等长长见识。”她话是这么的,事实上却还是不信任,因而必定要对方出个所以然来。
陆成珺又是一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为了一个药方也是如此磨磨唧唧,可是,让她细细那缘由,她哪里知晓呢?于是不由得皱眉,极力思索解决措施!
然而,就在这个空当,诸位太医已经等不及了,有的贵女更是出言嘲讽,“陆姐,听闻这方子您只用了一夜,便写了出来,可是我等却花了十数日才研究出一点儿眉目来,由此可见,陆姐的医术甚高,因而,还请陆姐不要躲私,悉心赐教才是啊!”
她的是赐教之言,但是口吻却是讽刺不已,众位贵女听闻也是捂嘴轻笑,显然感到陆成珺不过是想要出出风头,压他们一头,惋惜却没有真本事,只有被嘲笑的份儿了!
陆成珺的面色突地一变,她如何听不出这些人在讽刺她,确定是嫉妒她这么快便拿出药方,压了他们的风头,但是,她的确是不出缘由来,这可怎么办呢?
而这时候,忽然有个好听的声音自那屏风传出,“这个方子,我倒是感到颇有道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那人,就连上首的天子也是如此,陆成珺如捉住救命稻草一般看向那人,却只见一抹纤丽的声影,声音清越动人,“陆姐的第一个方子开的是生石膏、杏仁、半夏、厚朴、知母、竹叶,而生石膏可以清热上渴,而杏仁止咳平喘,再辅以竹叶,正治阳虚,如此可见,此方甚是对症啊!不知我同陆姑娘可是想到一道往了?”
陆成珺只看过几页医书,她对针灸倒是十分懂得,对这些药材只是听过一些,哪里知道那位姐了什么,不过看对方的十分有道理的样子,便道:“赵姐真乃是成珺知音,句句到了我的心坎上了!”
她完这话,有种放松的感到,然而,却迎来一阵的哄堂大笑,“哈哈哈——”
众位贵女竟然笑得前仰合后。
姜思宁坐在一旁,嘴角满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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