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范统眸光一冷,羞愤的,“正是在下,敢问姜姐有何指教?”
指教?她还是头一遭看到这样趾高气扬的守卫,不禁一笑,“范守卫笑了,方才我的丫头出言不逊,冒犯了您,还请范守卫不必介怀才是啊!”
范统立即一愣,原认为这位姜家大姐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将自己打一顿才干消气,哪里料到,对方竟然向他道歉,这是哪一出,完整和传言不符啊!
事实上,他也根本没有见过姜沉禾,对姜沉禾如此不满不过是听茶楼那些书的,的唾沫星子横飞罢了。
四周的百姓也是一愣,甚至认为幻听,姜家大姐的跋扈恶名可是传遍了全部京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连当朝公主惹了她都少不得一顿鞭打,更何况一个的守卫?
可是本日……
这姜家大姐真的对一个守卫道歉了……
这……是不是他们听错了?
“你……你什么?”范统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曼妙的身影,只感到那轻纱浮动下,必定是他产生幻觉,实在是,姜沉禾的恶名太响亮了!
姜沉禾微微一笑,“还请范守卫宽宏大批,饶恕我的婢女冒犯之罪。”
这下,所有的人都闻声了。
范统也断定这位大姐的确是向他请罪,不由得怀疑得高低打量姜沉禾,不过转而也明确了其中缘由。
这位大姐固然跋扈,可是本日迎接的是国师,前段日子姜夫人病危,请的是国师的弟子,此次国师进城,姜沉禾也不得不有所顾忌,毕竟得罪了国师,那可是……
范统想到此处,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到底,这嚣张的大姐还不是怕了国师?
“姜姐的哪里话?我怎么敢怪罪您的丫头,只是她伶牙俐齿和我好一番争执,只怕误了国师进城的吉时,只恐陛下会怪罪呢!”范统讽刺的笑着。
莲藕气得不轻,指着范统就要痛骂,姜沉禾却止住对方,笑道:“范守卫果然宽宏大批,令我敬佩,不若范守卫再发发善心,待到陛下问罪的时候,可否替我的丫头情,到时候,我自是不胜感谢的!”
这句话一出,又是一阵大笑声。
这讽刺的……
范同一个的守卫,哪里有资格见到陛下,更妄论在陛下眼前替姜沉禾的婢女求情了!
范统气得脸色涨红,冷哼一声,“姜姐还是让你的马车退到一旁,莫要误国师进城的吉时吧!”他耻辱的再也不提陛下问罪之事,冷着脸偏过火往,仿佛不愿再看姜沉禾一眼,而事实上,他是羞的没脸见人了!
“如此,就多谢范守卫宽宏大批了!”她完,华帘被撂下,马车已经缓缓而行。
莲藕气却是没消,一进进马车,便抱怨道:“姐,那守卫,您就这样轻易绕过了么?”那可不是打姐的脸面,那是在打姜家的脸面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姜沉禾抬眸淡淡的看了一眼莲藕,道:“本来可有守卫胆敢如此冒犯姜家?”
莲藕摇头,“不曾。”
姜沉禾微微一笑,眼中流动着意味深沉的光芒,“那么本日之事,必有蹊跷。”
莲藕忽然明确了什么似的,陡然瞪大眼睛,她的眼力看向莲子,仿佛在向对方求证,“姐的意思是……”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完,就听到一道好听的声音,如江南沐雨般清润,“这是陛下的令牌,你可拿往与那守卫看。”
姜沉禾瞬间被这声音吸引,她撩开车帘的一角,只见在不远的处所也停靠一辆马车,那马车朴素无华,上面却是刻着公孙家的族徽。
这是……
相府的马车?
马车里面……
姜沉禾举目看往,只见一公子墨发白衣,缎袍如泻,夏风浮动中容颜被帘子遮了半边,一双苗条的手指中握着的正是那令牌。
不是本日国师进城,她这个不受宠的嫡女得不到消息就罢了。
可是这一国宰相可不能不知道吧。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国师马上就进城了,这公孙玉不往迎接国师,怎么还要出城?
难道不怕惹怒了国师?
公孙玉乃是当朝宰相,尽不会做这种蠢事。
可是,到底是什么让他必须出城不可呢?
正想到这里,就听到一阵咳嗽的声音,那声音好似一女子,声音带着病态,“大哥,我此一往,恐怕再返无期了。”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