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无勇的。
燕珂点点头,“你让营帐外的守卫都退下。”
吴勇立即照做。
瑞兴王他们商议谋逆大事,之前特意让守卫都隔了三丈远的距离包圆守在营帐外。
守卫们虽然听见了营帐里面传出的惨叫声,但是进帐的只有一个婧北郡主,上头没有命令,他们也没敢进去。
眼下吴勇让他们退下,他们也乐得自在,毕竟这大雪夜的,没人愿意站在帐外当门神,喝酒吃肉它不香么?
瑞兴王身上的伤并没有伤及要害,只是流血凶看起来可怕。
燕珂没有直接答应瑞兴王的要求,而是问:“陈王跟你达成协议时,可说了南疆那边会怎么对付我父王?”
瑞兴王眼神飘忽。
燕珂在他开口之前胁迫道:“你若对我说一句假话,我便将你绑在这帐中,叫你浑身的血都流干净了死去。”
瑞兴王伤口处出血量大极,真要这样,那他可能不出一个时辰就没命了,想到外边的守卫都被支走了,帐中的心腹又被捆了起来,唯一一个没被捆的还叛变了,瑞兴王真想抹一把辛酸泪。
他赶紧道:“我实话实说你就找军医给我看伤?”
燕珂道:“自然。”
瑞兴王捂着伤口缩成一团:“本王不信你。”
燕珂冷嗤一声:“轮得到世伯信不信么?”
瑞兴王被燕珂这么一打击,发现她说得还真没错,顿时更心酸了。
最终他完全妥协:“陈王说,兵部有他的人,会在运往南境的粮草上做手脚,饿死镇北王手中的十万大军。”
燕珂瞬间就想到李太傅,兵部尚书是他的门生。
李太傅这一倒,以昭帝的谨慎多疑,朝堂上势必会来一波大清洗,兵部肯定是另择人任职的。
大理寺严刑拷问前兵部的人,肯定能发现陈王原本的计谋。
眼下南境还没定,昭帝就算猜忌燕珂父王,也不敢再粮草上做手脚,毕竟没了燕珂父王在南境挡着,南疆大军只怕就要直取汴京。
没了李家牵制,要想打消昭帝对燕家的猜忌,必须得把一颗更大的眼中钉摆到昭帝跟前去。
燕珂看着瑞兴王若有所思。
瑞兴王被燕珂盯得浑身发毛,催促道:“我说完了,军医呢?”
燕珂把手放到唇边吹出一声尖锐哨响。
刚好走到账外的镇北王妃一行人听到哨音,有些面面相觑。
而且主帅帐前一个守卫也没有,怎么看怎么诡异。
会不会是瑞兴王的圈套?
镇北王妃正迟疑时,胖橘已经率先冲了进去。
“豆豆!”云雀担心唤了一声。
正在这时,吴勇迎了出来,格外殷勤恭敬:“王妃里面请。”
怎么看都像是有圈套的样子。
镇北王妃眉头皱得更深了。
走进帐中就瞧见一帮被绑的将领,燕珂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瑞兴王瘫在地上浑身是血。
镇北王妃眼皮一跳:“珂儿你杀了瑞兴王?”
瑞兴王赶紧表示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军医,劳烦帮我叫个军医!”
不止镇北王妃,跟着王妃进屋的所有人都是一脸迷惑,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燕珂抱起跑到自己跟前的胖橘,安抚一般摸了摸胖橘的后背,才道:“母妃,从今夜起,西北归瑞兴王,我们被俘。”
知女莫若母,镇北王妃瞬间懂了燕珂的意思。
燕珂说的,是要做给昭帝看的假象,同时也是做给陈王和其他人看的假象。
瑞兴王同时占了西南西北两地,大昭半壁江山都没了,昭帝只会把他当成心头大患,更加倚仗燕家,不会再生出什么动燕家的心思。
但实际上是她们控制瑞兴王,如果陈王还想找瑞兴王联手,想出阴招对付在南境的镇北王,她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瑞兴王又何尝想不到这些,但他眼下更需要一个军医,只得再一次有气无力开口:“给我……找个军医。”
作者有话要说:瑞兴王:我太难了!
(以后每天0点更新,日更6000,握拳jpg)
谢谢吐司小天使、一曲长歌婉转小天使、阮归晚小天使投的营养液~作者菌向你们比一颗大大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