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写。”沈括开始闹了，“我今天说什么都要出去！”

楚离还是那句话，“不行。”

“为什么。”沈括质问，“我又没说要去找四哥，让我去礼部一趟都不行？”

楚离显然已经看穿了她的盘算，“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出宫就是想联系绯霞使。”

“我联系绯霞使有什么不对，想知道哥哥的情况有错吗？”沈括。

“你想知道什么情况，朕可以告诉你。”

“说得跟真的一样，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呀！”

楚离察觉到她意有所指，没有立刻回答，沈括见他不说话就来气，话也说得重了些，“你要开始限制我自由了吗？”

楚离听见沈括说限制自由，也认真下来。

“……你知道朕没有。”

沈括问他，“你现在连宫门都不让我出去，说没有谁信呢？”

楚离呼吸微窒，漆黑暴戾的眼眸藏着几分痛色，他默默别开视线，将情绪全部隐藏，好半响才说，“就这一次，就当朕唯一的要求。”

他嗓音放的很低，沈括听完心里也不舒服，跟被蚂蚁咬过一口一样。

盘龙殿中陷入持久的沉静，死寂的空气压得所有人都不敢说话，连同往日最能活跃气氛的孙公公都不敢贸然掺和。

沈括在这一瞬间想了很多，甚至想当面质问他到底瞒自己什么事的话都想好了，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他刚刚说话的神色。

好几次张嘴都默默咽下，最后什么也没说，抬脚走出盘龙殿，“既然你不让我出宫，那我搬去倚香宫，你自己一个人住吧。”

她走了，带着失望和难过离开。

楚离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一慌，从龙椅上站起来想追结果又迟迟没有动静。

“皇上，需不需要奴才去追？”孙公公提议她去把沈括劝回来。

“罢了。”楚离坐回龙椅上，“朕不同意她出宫，说什么也没用。”

孙公公不愿意见他们俩这样，大着胆子问，“皇上，恕老奴多嘴，您有什么事不能跟贵妃娘娘好好说呢，她要出宫还不是为了您？”

沈括平常没事能懒成什么样他们都清楚，她就不是个凑热闹多管闲事的性格。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闭嘴吧！！”一旁很少说话的柳宿开口制止孙平，这两人平日从不吵架，柳宿在一些事上更是孙平说什么做什么。

现在他开口喝止孙平，孙平心里再着急也不敢开口，“是，恕奴才多嘴，奴才告退。”

孙公公也带人离开，很快盘龙殿只剩下柳宿和他放在外面守着的禁卫军。

“柳宿，时间还有多久。”楚离盯着沈括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平静。

柳宿摇头，“沈二少那边一直没有消息，我们要去催吗？”

“无妨，药熬好了吗？”

“……好了。”

柳宿将早就煎好的两碗药拿出来，楚离什么也没说，一饮而尽，药汁的苦涩在今天放大了数十倍，苦的楚离难以忍受，这个时候很想再吃块她喂的麦芽糖。

柳宿跟在楚离身边最久，几乎是一个眼神就明白他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