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令郎大才,你愿意送他来参加科举实在太好了,来人啊,还不快把今年的科举考生全部请进去?”
有“他”一个尚书下令,很快就有人执行。
沈骁不乐意,“楚大人误会了,本官只是带着犬子路过看看,并没有想参加考试。”
“不可能,今年报考的考生花名册,本官早就看过一遍,沈子燃的名字赫然在列,哪有误会?”
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沈骁当然不能解释,报名是沈子燃报的,是他不想让沈子燃去。
所以他用几句话搪塞过去。
“楚钧”哪是他能搪塞的人,沈骁说得急了,他就作出自责的模样,“都是本官看见小英雄太激动,打扰了沈大人和小英雄想要低调考试的想法。您是怕旁人说您利用职务之便,给儿子疏通后门,赢了也不光彩吧?”
沈骁一僵,心说我才没有。
“沈大人高风亮节,令人敬佩,可令郎即将加冠
成人,过了今年就没机会了。”楚钧唏嘘,旁人也为沈子燃哀叹。一个个劝道。
“沈大人,我们都知道您是好官,您放心您儿子这么优秀,考上武状元也是众望所归,我们一定不会因为他的身份,小看他的实力。”
“是啊是啊,要是您因为顾忌我们不让沈侍卫参加武考,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您不让他考,我们也不考了!”
“对,我也不考了,沈大人让他去吧!”
“我也是……”
“我也……”
他们一个人一句说不考,沈骁哪肯。
科举文武考试,都是朝廷选拔人才的大事,要是今年武将没有新鲜血液注入,对国家的影响不可估量,他万死也难辞其咎。
沈骁抬头仔细打量眼前的“楚钧”,这个年轻人,三言两语就挑起了民意,一步一步引诱他进入无可挣脱的沼泽之中。
“沈大人,您放心,今年武考皇上很重视,最后一考的考生会登上勤政殿,由皇上亲自点出状元郎,令郎不符合要求,会被刷下来的,我们谁都给你走不了后门。”
沈骁:“……”
“楚大人,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应该吧。”楚钧含糊其辞。
“是我得罪过楚大人吗?”沈骁上前一步,同他低声道,“如果是,本官可以向你赔罪,只请你不要插手我的家务事。”
“楚钧”笑得坦荡,“放心,本官和沈大人并无旧怨,今日之事,情非得已,来日必登门赔罪。”筆趣庫
沈骁再一次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眼“楚钧”,此人和宫里那位宝贝疙瘩有几分神似,可怎么可能呢。
她身在后宫,别说出现在他面前,就直说她那个身份,连皇宫的门都出不了,何况还顶着一身官袍,拥有一部尚书的身份。
“要是沈大人对皇上的安排没有异议的话,还请沈小公子尽快拿腰牌报到,进入贡院参加考试,时间快到了。”
沈骁哪敢对楚离的安排质疑,众目睽睽之下,再不甘愿,也得让沈子燃赴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