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其乐融融,阮慕烟一直拉着阮清讲话,听她讲那些她未参与的过去,听到阮清在福利院吃过的那些东西,阮慕烟脸色一白,眼泪止不住地下来。
阮清看她哭就手足无措,她没安慰过人,不知道该怎么做,只会傻愣愣地递纸巾,比直男还直男。
还是沈铮了解这个妻子,轻车熟路把她搂过去,脸上还是面无表情,手里的动作却比谁都轻柔,小心翼翼地给阮慕烟擦眼泪,眼里的珍视快要溢出来了,任谁看了都觉得深情。
原来这才是夫妻之间正常的相处场景吗?
阮清愣愣地看着,原来她和傅景深的那场婚恋,比小孩子过家家还要随便。
等阮慕烟被安抚好了,她才注意到自己在丈夫怀里,对上女儿黑漆漆的眼,她忍不住红了脸,用胳膊肘子碰了碰丈夫,让他松开自己。
沈铮不动声色地把她的小手包在掌心里,选择性耳聋,那条有力的胳膊横在她腰上,死活不肯挪动一下。
阮慕烟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看得沈铮骨头都酥了,恨不得把这群小娃娃都赶走,自己抱着妻子回房间生命大和谐,他的眼神暗了下来,手指在妻子身上不安分动着。
阮慕烟知道丈夫在做什么,耳根一红,看着这男人面上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背地里却做着这种事,真是刺激。
她调整好表情,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小清,你、你愿不愿意回来沈家住?
她问得小心翼翼,主要是这事情她是真的没把握,从进门到现在,阮清对他们一家人的表现是既不冷漠也不热络,她也摸不准阮清的真实想法。
不过,女儿的性子被人养的很好,这一点阮慕烟很欣慰,他们沈家是当地的首富,多少人妄图和他们家攀上关系。
就算阮清不知道他们家有多有钱,看到这栋别墅,也该知道他们家里有矿。
可是,从一开始的认亲,到后来的聊天,她都没有表现出想要认祖归宗的心。
这一点沈家人是看在眼里的,阮清并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生。
这才是他们沈家的血脉,骨子里铮铮铁骨,不为那些破铜烂铁折腰。
阮清听了阮慕烟的问话,沉默了良久,她本来是打算回自己的小公寓住的,毕竟那里的租金还没有到期限。
可是看到她隐隐有要拒绝的趋势,阮慕烟眉头一皱,又要故技重施,眼睛又红了起来,泪光盈盈地闪烁着,仿佛阮清不答应她就能立马哭给她看。
阮清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加上她还算是个怜香惜玉的,做不到让一个大美人在自己跟前哭,还无动于衷这种渣男行为。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被迫无奈地同意了。
见阮清答应了搬过来沈家住,阮慕烟的脸一下子放晴了,比六月的天还会变,开心地让她去挑喜欢的屋子。
阮清
经过商谈,阮清认祖归宗,沈家会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阮清的身份,几个人也探讨过阮清要不要改姓,被阮清拒绝了。
听到改姓,她的心漏了一拍,改了的话,那个人会不会认不出来?
沈家尊重阮清的意愿,刚好阮慕烟和阮清的姓是一样的,可以对外宣布阮清是随母姓的。
商谈完,沈棠主动请缨带阮清过去挑房间,沈父沈母都很欣慰,原本还怕小棠不能接受小清,现在看来,两姐妹也是其乐融融的。
毕竟是养二十多年的女儿,对沈棠也不可能没感情的。
沈棠小心翼翼地看着阮清,姐、姐姐,你喜欢什么样的房间?
她决定了,她要讨好阮清这个大腿,才能更好地在沈家扎根生活。
阮清挑眉,看着自己便宜得来的妹妹,女孩看起比自己矮了一头,长相甜美,看起来娇娇小小的一只,怪可爱的。
小姑娘怯生生地看着她,一双小鹿眼眨巴眨巴地等着她回答,仿佛她是山头里的恶霸。
她可没有吓唬小姑娘的恶趣味,歪着脑袋想了会儿。
采光好的吧。
她喜欢阳光,最好是一整间房子都充满光线,那应该会很温暖吧。
谁曾想,阮清说完之后,沈棠的脸色一白,沈家采光最好的屋子,就是她的卧室了。
她皱着一张小脸,苦哈哈地带着阮清拐到一间房门口,视死如归地推开房间的大门。
你、你看看这里怎么样?
阮清起先还没搞明白,怎么带她挑房间,也给她挑出了个生离死别的意味,直到看到房间里面的粉色床,她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