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没有回去锦园,她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公寓,还是这里舒服,不用约束着自己。
想到傅景深的话,阮清拨了个电话,发给了呦呦呦侦探社,出钱请他们查查齐楠,看看那天的事情是不是真和她有关。
挂了电话,阮清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没想到傅景深也会栽在女人身上,放着几千万的大项目不做,专门陪着宋菲菲跑这一趟,就是干坐着等也没有丝毫不耐烦。
想到傅景深每次接她回傅家时,都一脸不耐烦的样子,阮清耸了耸肩,只能说差别对待得太明显了。
傅景深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原以为阮清会跟他兴师问罪,毕竟今天下午在杂志社时,她那样子像极了吃醋。
推门进去时,整个房子都是昏暗的,只有客厅留了一盏小灯,里头安静极了。
锦园有规矩的,到了九点之后,所有下人都要下班,不得在别墅里走动,会扰了主人家的休息。
傅景深皱着眉头走到二楼,停在了阮清的屋子外边。里面没开灯,地板和门的缝隙里没有灯光。
睡下了?
他转了转门把手,发现没锁门,鬼差神使地推门进去,蓦然想到昨天晚上,阮清缩在他怀里睡着的样子,心动了一下。
房间很暗,没有通风的房间很闷,傅景深这才注意到,里面并没有开空调,一丝冷气也没有,连他这种不怎么会出汗的人都觉得难受。
想到一个可能性,他疾步上前,房间虽暗,倒不至于看不清东西,大床上的被子叠的整齐,一看就不像是睡了人的。
啪!
傅景深脸色阴沉地打开头顶的吊灯,整个房间亮堂起来了,床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人烟气,冰冷得刺眼。
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走的一干二净,傅景深这才发现,锦园里根本没有置办她的东西,她连过来住两天,都要从公寓自带东西。
哪里都没有她的痕迹,这个认知让傅景深很不爽,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得劲。
他用手挡了挡刺眼的灯光,掩盖住黑眸里的狂风骤雨,沉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灯,睡觉。
既然走了,那就不要回来了吧。
第二天,阮清接到了律师学姐的电话,以为宋雪儿那边的事有消息了,愉悦地接起电话。
喂学姐,是不是
小清对不起。
听到那头微涩的语气,阮清愣了一下,学姐,出什么事了?
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事。
你委托我打的那个官司,本来已经快谈成功了,让对方赔偿和公开道歉,但是对方突然换了一个很强的律师,硬生生把公开道歉这一项压了下去。
她心头跳了一下,宋雪儿突然换了律师?是自己换的,还是
想到昨天站在傅景深旁边,笑意吟吟的那个温柔女子,阮清心里有了猜测。
学姐,我知道了,这次麻烦你了,下回我请你吃饭。
阮清很冷静,她知道那个人不会袖手旁观,只是没想到,傅景深出手会这么快。
以前她会以为,傅景深是因为在意宋雪儿才屡次出手相助,但是见了昨天那种场景,她就明白了。
被在意的不是宋雪儿,而是她的亲姐姐宋菲菲,傅景深把宋菲菲放在心上,连带着对她唯一的妹妹,也多了几分关心。
爱屋及乌,大抵就是如此。
虽然起诉没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但是宋雪儿也算是无形中帮了她大忙。
这几次的陷害,都把她推到了风尖口处,所以她才有机会绝地反杀,吸引来这么多的流量。
只是这样流量到底是不稳定的,她想要稳定住流量,还需要靠实力说话,拿出有分量的作品。
特别是她现在要和兴宇解约了,更是需要让大家看到她的隐藏实力,这样才会有娱乐公司朝她抛出橄榄枝。
违约金她已经准备好了,并不是她在娱乐圈打拼的这两年所得,而是她当初卖程序还有炒股赚的钱。
事实上,这两年在娱乐圈里,她根本没有得到什么钱,全部被公司克扣了,到她手里的就那么一点。
当初年纪小,签合同的时候并没有从头阅读到尾,加上两年里她也没做出什么成绩,哪来的钱?
炒股加上卖的那几个程序赚的,堪堪够支付违约金了,等兴宇那边的准备工作完成后,她就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