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民国番外

疯批死对头失忆后 宇宙第一红

盛家的繁荣昌盛,都是他拿身体换来的。

盛家的每一个人,连丫鬟的银钱都是外面的人的三倍,一个开车的司机出?去都倍儿有?面子,提起来盛家,谁都竖大拇指。

只有?他一人,每日龟缩在宅院之中,等待着夜晚来临,被送到那?人的床上?,犹如脔宠。

而他的庶弟,却生活在无数人的赞叹和羡慕之中,吸着他的血,踩着他拿身体换来的荣耀,成了人上?人。

盛淮恨死?了盛言,恨死?了迟老爷子,连带着整个盛家他都恨,恨不得让这些吃他血肉的人都死?掉。

正当盛淮恨得牙根痒痒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拉开了,熟悉的脚步声踩在地板上?,盛淮在床上?一阵瑟缩。

是三爷来了。

一只大手直接顺着盛淮的腰间滑上?了盛淮的手臂,滚热又蛮横,捻着盛淮的手指骨头,带着几分力道,捏的盛淮生疼。

盛淮浑身一颤,咬着牙根,眼泪都快下来了,他颤着声,反握着三爷的手,小声的求:“三爷,今晚,劳烦,照顾些。”

掐着他的肉的手缓了几分,盛淮听见了三爷的一点鼻音,低沉的飘过来,像是看着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似得,很轻的笑了一声。

第二章

三爷这人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盛淮刚被送来的时候还有?脾气,会骂人,甚至还咬过三爷,三爷直接捆了他的手脚,每一次都弄得他半死?不活,后来盛淮学乖了,会求饶了,三爷也就对他温柔点了,晚上?也不折腾他那?么多?回?了,偶尔大发慈悲,还能?停下来照顾他会儿。

有?时候盛淮觉得他连外面那?些舞女还不如,人家舞女还能?来个月事怀个小孕歇上?几天呢,他连个屁都没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晚上?都得被困在这,就算三爷不来,他也得被困在这,就没个歇息的时候。

“我?明天要回?学堂上?学。”盛淮强忍着心慌,尾音发虚的飘着:“要坐很久。”

盛淮话才?说完,就被三爷拎着腰抱起来了,看样子是要把他往床下拎,盛淮更害怕了,整个人都在抖。

在床上?还好,起码累了还能?睡,只要他睡着了,三爷就不会再折腾了,但是到了地上?花样就多?了,说不定整晚都睡不了,盛淮也看不见,脑袋上?的黑绸缎系的死?死?的,不知?道三爷会往他身上?用什么东西。

正当盛淮害怕的浑身发抖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些动静,有?人在外敲门,像是发生了什么急事儿。

三爷的气息有?些粗重,像是有?些微恼,他的手在盛淮的后腰上?捏了一把,然后把人重新放回?床上?,转头出?去了。

盛淮窝在柔软的床上?,长?长?的出?了口气。

他能?嗅到被子上?有?淡淡的香味儿,他觉着这香味儿有?点熟悉,却不敢拿开眼罩看——整个上?海滩,没人见过三爷的真面目,据说连他是老是少都不知?道,还有?传闻说,三爷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以前是满清的太监。

盛淮在被窝里?狠狠地咬了咬牙。

太你妈的监!

他虽然没见到三爷的真面目,也没听三爷说过什么太多?的话,但是从身体上?也能?感受出?来,这个三爷顶多?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光这体力就不是老年人能?有?的,还有?肌肉的线条,他还曾摸到过三爷的头发,很硬的短发,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三爷的真实身份盛淮也不敢看,万一他知?道了什么机密,三爷直接把他捆了填河他都没地儿喊冤。

盛淮打小就是个聪明孩子,虽说性子歪了点,但脑袋长?得正,什么人他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他心里?有?数的很,他知?道的越多?就越跟三爷扯不清关系,眼下这样挺好的,等三爷什么时候把他睡腻了丢了,他就能?重获自由了。

到时候他就带着这些年存下来的小金库跑路!临走前还得把盛家的东西都挖空,一点儿都不给他们留下。

盛淮刚想到这儿,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然后走进来个女人,空气里?也跟着飘过来一股中药味儿。

盛淮烦躁的拿脸蹭了一下被子。

“迟少爷。”然后就是一道温和的女声:“起来吃药了。”听声音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盛淮挣扎了一下:“我?跟三爷今天没那?个,不用吃了吧?”

“还是要吃的。”女声坚持:“这是调理您身子的东西,您怎么说也是男儿,这是三爷怜惜您。”

盛淮只好爬起来,一口气把药都灌进去了。

他吃完之后,就听见女声说:“迟少爷好好休息,三爷有?事儿先?走了。”

“三爷什么时候回?来。”盛淮问了一句,倒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只是随口一问,这关系到他下半夜能?不能?睡好觉。

他可?不想大半夜被折腾醒。“要好些日子呢,最近火车停运——”女声说到这儿,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盛淮也马上?放下碗躺下装死?,俩人默契的一躺一走,等女人走了,盛淮才?在自己心里?头琢磨。

火车停运...最近上?海只有?对北平才?停运,因为北平那?边好似出?了什么乱子,看起来三爷是要去北平办事儿。

提起来北平,盛淮又想起来他那?个该死?的庶弟,盛言近日也要去北平来着。

盛淮一口牙都险些咬碎了,他舌尖儿发苦,心里?头更苦。

这次从北平回?来,盛言又要升官了,上?海滩最年轻的探长?,未来的警署署长?,无数大家闺秀的梦中情人,娶一个温柔的妻子,未来的日子不知?道多?风光。

可?他呢?被囚着被困着,日日都睡不好,除了三爷赏下来的那?些生意?外什么都没有?,而且那?些生意?人也都不服他,只肯看三爷的面子送他钱,他连半条人脉都搭不上?!

以往盛淮还费劲巴力舔着脸上?去想跟人家套近乎,结果?人家都不瞧他一眼,估摸着心里?头也是嫌他是个卖屁股的。

卖屁股就算了,能?挣来钱也行?,可?他挣来的那?些钱大半也拿来给迟老爷和盛言去通关系,拿来给盛家供生活花销了,他千辛万苦抠了这么久,也就只抠下来一箱子。

最关键的是,盛言和迟老爷子好似还挺得三爷看中,他想跟盛家翻脸都不敢!只能?任由盛家人挖他的肉吃。

越想心里?头越窝火,盛淮在心里?怒骂了八百来遍,才?揪着被子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盛淮又回?到了他的厢房里?。

说起来也不知?道三爷边儿上?这些能?人都他妈是干什么的,盛淮这么一个大活人被他们搬来搬去,自个儿愣是没感觉。

盛淮心里?头堵得慌,起床的时候顺手摔了一壶茶:“人都死?了吗,给我?滚进来!”

厢房外头的丫鬟们诚惶诚恐的冲进来,给盛淮来回?收拾上?好东西,布上?膳食,吃完之后,伺候着盛淮出?了盛家大院。

出?盛家大院的时候正是早上?七点多?的时候,盛淮要去“中德学堂”念书,学堂的时间是八点,但盛淮一般都没准时过。

这也就是昨晚三爷没折腾他,他还能?准时到,否则他非得在床上?熬到十点才?能?起来。

越想越生气,临进学堂门的时候,盛淮还跟他的贴身小厮说:“明个儿起给那?贱婢生的玩意?儿断了炭火,不准给他烧了!”

小厮有?心说一句“二少今早上?就出?发去北平了,也用不着炭火了”,又不敢说,怕盛淮生气,只好连连点头。

一想到盛言没炭火用,盛淮心里?头舒坦多?了,缓步进了学堂里?。

说是学堂,但实际上?是个仿照外国学校建造的学校,处处都是西洋玩意?儿,不管是楼层还是建筑,还有?学校前的石碑,据说都是按外国模样来的。

盛淮其实心里?头很喜欢外国的那?些东西,总觉得亮晶晶的很好看,但是他听不懂洋人说话,又不懂那?些东西怎么用,怕别人嘲笑他,干脆就装不喜欢了。

从学堂大门进去,他一路找到教室里?。

教室里?学生们吵吵闹闹,热火朝天的,但盛淮才?一进门,教室里?的人立刻就不说话了,一个个都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看盛淮。

盛淮原本还带着点笑模样的小脸蛋立刻绷起来了,直接在最前排坐下了,也不理那?群人,坐下时候还故意?发出?了好大的动静,他心想,谁再敢笑他,他就直接轮凳子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