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问,但傅闻策已经不想和他兜圈子了,他还要去陪郁舟玩游戏。
“这只是个开始,慢慢你会发现,你失去的会更多。”
傅闻策说完就站起身准备往楼上走,但转过身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程言说道“对了,当初你让人放上论坛的那张合照拍的不错,找那个角度不容易吧,辛苦了。”
说完微微一笑然后缓步走上楼,徒留程言坐在原位一脸惊惧。
这是实话,不是反讽,拍了那张合照大约是程言做过的唯一一件对的事情,他是个大度的人,不会吝啬表扬。
他本来并不确定要做到什么程度,毕竟是郁舟名义上的弟弟,他怕做得过了之后郁舟知道了会不高兴。
但是郁舟在车上的时候,言语间并没有和这个所谓的弟弟有很大牵扯,那事情就好办很多了。
学校大学部和高中部来来去去就这么些人,论坛那件事发生之后,照郁舟的性格,是不可能自己出来澄清的。
再加上之前郁舟的风评就不太好,如果放任下去,郁舟的名声基本也毁了。
程言抱着怎样恶毒的心思,要对付谁,傅闻策不在乎,因为那与他无关。
但他不该动郁舟。
推开门,郁舟正拿着手柄在挥舞,电视机上的小人刚好跳上升旗台,拿下旗帜缓缓降落。
这是通关的标志。
郁舟丢开手柄,挪动屁股下的坐垫朝他的方向靠近,“要玩游戏吗?这间屋子里没什么特别好玩的游戏,超级玛丽你玩吗?”
傅闻策拿过旁边的坐垫,坐在他身旁,拿起地上散落的游戏碟片收归到一起,翻开过后他问“你喜欢玩这些?”
郁舟摇头“不怎么喜欢。”对他来说有点幼稚了。
“那怎么买了这么多超级玛丽的游戏碟?”
“……”
郁舟闻言顿了片刻,“这些都是别人送的。”
听到这个回答,傅闻策故意拖长了音调“啊……这样啊。”
郁舟十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要做点别的吗?对了,你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啊?”
他还惦记着给傅闻策送礼物这件事呢。
傅闻策帮他把游戏碟归到盒子里,一边低头收拢一边回答他“我平时的生活其实有些无聊,并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做的。”
不过真算起来的话,“围棋大约能算是爱好之一。”因为这是唯一能让他体验到围猎对手乐趣的游戏。
郁舟……
“我们还是换个别的吧。”上次他就看出来了,他和傅闻策玩这个,只能是对方给他放水他才能勉强摸到赢的边缘,太挫锐气了,不想和他玩这个。
不过如果是围棋的话,送礼物的事情大约可以有点眉目了。
周六很快过去,傅闻策离开之后,郁舟独自在家又度过了一天一夜。
这段时间里,他算是过得十分滋润的,新来的管家,哦不,已经上岗了一段时间的管家,特别对他的胃口,舒坦得某些时候他恍惚觉得自己还在家里。
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程言,以前一见到自己不说给自己添堵,但是肯定能也要阴阳怪气看自己一眼再走的。
但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到自己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溜得飞快。
难不成是郁老头说了什么?
不能吧,那傻老头要有这觉悟也不至于把原主逼成原来那个性格。
啧,想不通。
周日下午,管家亲自开车把郁舟送去学校,郁舟坐在车子后排,总觉得今天的靠垫不是很舒服,磨得他脖子有些痒。
他敲了敲驾驶位的椅背“刘叔,这靠垫最近换过?”
管家有些惊诧“并没有,怎么了?”
郁舟摸了摸后颈“没,就是觉得磨得脖子有点痒。”
管家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等会回去就把靠垫换了。最快~手机端
这边,郁舟手搭在脖子后面,摸着摸着觉出不对味来了。
靠,他该不会又准备结合热发作了吧?
可是不对啊,他分化期过了啊!没特殊情况不是不会发生结合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