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场地受限,这里没床,要不然他能当场表演一个一秒入睡。
不过他还记着傅闻策的身体情况,虽然做了临时标记,但是这能算是救急用的,一个alha的易感期,靠着一次临时标记是撑不过去的,还是得进行药液注射。
因此,哪怕累的连手都不想抬,但是郁舟还是强打起精神,催促着傅闻策。
“赶紧走吧,不然等会晚了校医室要关门了。”
边说着就要走下楼梯。
傅闻策手上一使劲,把他拉了回来,郁舟这才意识到两人刚才握紧的手还没松开。
刚才因为临时标记的生理反应红了的脸,这会更红了。
虽然知道没别的意思,只是因为标记需要,但是这样握着,感觉和牵手似的,就……有点奇怪。
他挣扎了一下,想把手抽出来。
傅闻策感觉到他挣脱的力道,看了他一眼,怕他别扭,顺势松开了手。
临时标记之后,傅闻策的身体情况好了很多,至少体表的温度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色,不过想来应该好了不少,因为说话声音听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
郁舟放心了不少,转身就想走下楼梯,赶去医务室。
但是却被傅闻策给拉住了,郁舟不解回头,但是傅闻策只是把手掌放在了后颈腺体的位置,轻轻揉搓,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怜惜。
傅闻策语气很轻“痛吗?”
要真说痛其实可能也就是表皮被刺破的那瞬间有点点痛,但是这点痛对于郁舟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他挠了挠头,正打算说话。
傅闻策却直接从拿出了随身带着的手帕,轻轻擦拭那个部位。
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
和刚才轻咬彰显存在感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模样。
郁舟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说实话,临时标记时候的傅闻策让他有一点点陌生,动作强势又霸道。
直到刚才,他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是此刻,看到了傅闻策现在的模样,郁舟心里不自觉松了口气,他熟悉的那个温柔又体贴的傅闻策又回来了。
至于刚才标记时的反常表现,大抵是每个alha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吧。
在那种本能占据理智更多的情况下,不可避免地会有这种表现,可以理解的。
郁舟松了口气的同时,傅闻策则直接拿出了一小片创可贴,贴在了刚才被刺破的患处。
他语气里带了些歉意“抱歉,一时没忍住,我刚才动作应该比较粗鲁吧,有没有伤到你?”
郁舟摆摆手,想起刚才,脸色又有些微微发红“没事,我可以理解的。特殊情况嘛。”
傅闻策沉闷地应了一声,听起来有些自责。
但是作为被咬的那个,郁舟倒是觉得还好,也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
他站在下一阶楼梯上,原本想伸手拍拍傅闻策的肩膀,结果发现这个高度有点尴尬,不够高,于是退而求其次拍了拍他的手臂。
“朋友之间互相帮个忙,危急时候做个临时标记嘛,没什么的。”
言语里十分看得开,但实际上郁舟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一直下移,就是没有看对面人的眼睛。
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没必要一直记着,放不开。
郁舟还在心里叨叨,冷不丁听到傅闻策温柔的声音,在空荡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如果是别的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