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这么a这么帅,居然是个oga,太可惜了吧!”
彼时,傅闻策把头靠在郁舟颈侧,听着场下观众的欢呼和掌声,心想一点都不可惜。
看着幕布合上,郁舟想赶紧下台给别人腾位置,但是傅闻策还没起来,头还埋在郁舟颈侧。
呼出的气体喷洒在皮肤上,郁舟不自觉战栗了一瞬。
脱离了舞台,郁舟后知后觉两人之间这个距离,好像不太……正常。
他们两个人没下去,工作人员也就没人敢上来,然而主持人已经再度走上台开始报幕。
隔着一层幕布,主持人话筒的声音对傅闻策来说,似乎很远很远。
他双眼赤红,身体在叫嚣着占有和破坏,疯狂想把怀里的人揉进骨血永远属于自己。
但感受着傅闻策过高的体温,郁舟只有一个想法原来不是易感期,是发烧影响发挥了吗?
但此时听着主持人的声音不断回响在耳边,郁舟又气又急还有点尴尬,但是他又怕傅闻策万一出事怎么办?
他尝试用手去推了一下傅闻策的肩膀,推……没推动。
耳边传来低沉略显不满的声音“别动。”
郁舟“……”
还好,这时候工作人员小跑上来提醒“赶紧下来了,等会还要布置舞台呢!”
大约是这句话把傅闻策拉回现实,感觉到傅闻策开始动了,郁舟不自觉松了口气。
继续维持那个姿势,多尴尬啊。
但是清醒过来的傅闻策似乎也不是很清醒。
他微垂着眼,和郁舟一起走下舞台。
半途,拿着道具的工作人员问郁舟“下一个节目也要用剑,你们这道具能不能先借他们用用,过后再还。”
郁舟点了下头,正准备把剑鞘解下来,工作人员也朝郁舟伸出手。
一直微垂着头一言不发的傅闻策,突然用剑鞘打开工作人员伸出的手,语气冰冷“用这个!”
说着把自己插着剑的剑鞘递过去。
工作人员???
郁舟顿时一阵尴尬“那啥,他好像有点病了,脾气就有点差,见谅啊。你用他的吧,我的刚才好像甩得太用力了,有了个豁口。”
工作人员也没往心里去,反正都是剑,谁的都一样。
看着工作人员小步跑远,郁舟看着傅闻策,心中思索这好像就是易感期啊?
而傅闻策眼神逐渐清明,此后便不再说话。
团队里的人事先知道剧情,所以带着剧本滤镜去看整场表演,觉得没什么大问题,最多也就是最后一幕没发挥好。
而姜希则是本身这方面感觉比较敏锐,所以看出了点不一样的苗头,不过,她也只觉得这是自己的臆想罢了,压根没把原因往演员上面想。
演完了大家都高兴,也就没怎么去计较最后一幕的失误。
郁舟原本还想请大家吃一顿道个歉的,毕竟最后一幕没演好。
但是大家也没谁放在心上,甚至有些人觉得最后一幕改成那样也不错,兄友弟恭嘛,反正观众也不知道那是改了的。
所以,这顿饭最后也没请成。
傅闻策在演出结束之后没再闻到青柠信息素的味道,逐渐平静下来,只是目光总有意无意往郁舟那边看。
郁舟在表演结束之后,发觉后颈就不痒了,一阵一阵的,他也没放心上。
但是他总觉得傅闻策今晚的表现有些不对劲,就算不是进入易感期,可能也有点那个征兆了。
就算没那个征兆,预防一下也是好的。
念着之前喝醉酒被傅闻策送回宿舍,上次还帮自己买药,郁舟决定好心提醒一下对方。
两个人卸完妆换完衣服之后,去了洗手间。
趁着四下无人,郁舟委婉提示“你……记得去拿阻隔剂和抑制剂,随身带着,有备无患嘛哈哈。”
傅闻策没应这个话题,只问他“你的预测分化时间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