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路也看向跨坐在他身上的人,眉头皱得死紧,眼里满是厌烦和不耐,道:“从我身上下去。”
女人面对他的呵斥没有丝毫胆怯,反而有些许得意。
童乐白勾着他的脖子,她身子一歪,热气喷洒在宗路也的下巴处,红唇潋滟,眉眼流动间满是风情。
她弯眉笑了笑,细白的指尖戳了戳宗路也抿着的薄唇:“可是你都ying了。”
男人呼吸一窒,用力扣住她的手腕,嗓音中带着丝恼怒:“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男朋友知道吗?”
童乐白挑了下眉,才想起来现在的宗路也不知道她已经分手了。
虽然她喜欢温柔的伴侣,但这并不能代表她不喜欢追求刺激,相反童乐白骨子里的血液在看到宗路也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沸腾骚动了。
宗路也的掌心被指甲轻轻挠了下,女人低哑撩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我们来偷|情吧。”
下一秒,童乐白还没反应过来,就猛地被人摁在了方向盘上,男人的手贴心的在她背后垫着,防止她的背硌疼。
童乐白刚想问他想要干什么。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的唇边。
车子在摇晃,夜空上的弯月将车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童乐白浑身黏腻的靠在宗路也怀里,她边喘气边低喃道:“怎么办?我还是舍不得你。”
“就算你对我再坏,我也舍不得,你真的好坏呀,你为什么要对这样对我?”
童乐白越说心里越难受,到最后眼圈都红了,眼泪啪哒啪哒的往下落,滴在宗路也的胸膛上,眼泪好像有了生命,慢慢渗透皮肤侵蚀着他的心。
宗路也抱紧她,无措又茫然,他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话。
当年他犯浑将童乐白囚禁时,她都没有流一滴眼泪,而如今她说舍不得他,还为了他流泪。看書溂
他抬手擦干她眼角的泪,放缓声音:“宝宝,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童乐白红着眼眶瞪向他,心中不平衡道:“你刚刚doi的时候怎么不喊我宝宝,现在看到我回心转意了,就又想骗我。”
宗路也也不生气,琥珀色的眸子里柔意都能掐出水来,细腻缠绵地包裹着童乐白,他这次没有刻意装温柔,他是真的很高兴。
童乐白见到他笑,心头又开始剧烈跳动。
想当年她就是被他这副样子给迷得团团转。
两人又在一起了,只不过这次在一起的方式有些不同。
当天晚上两人车zhen后,童乐白就住在了宗路也家里,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同居。
当然了,那次长达两个月的囚|禁并没有被童乐白算作是同居,尽管她仍旧对那件事耿耿于怀,如今却不是一个翻旧账的好时机。
同居后,宗路也独占欲也收敛了些,不再天天查她的手机,童乐白也极力避免和一些图谋不轨的小学弟交谈,两人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一个月。
在两人同居的第二个月,童乐白见到了宗路也的妈妈。
宗路也是单亲家庭,性格一向要强的宗女士一人将他拉扯大。
宗女士娘家有钱,自己是名牌大学毕业,丈夫也是个高材生,性格却冷静寡言,两人组成家庭后,日子越过越难受,最后宗女士受不了丈夫的冷漠,毅然决然的提出离婚。
自从摆脱了婚姻的束缚后,宗女士更加看重对儿子的教育,可她并不像有些父母那般严厉,反而为人温柔和善,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坐立不安的女孩儿,有些好笑道:“我有这么可怕吗?”
皮肤细腻的宗女士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嘀咕道:“难不成我最近又长皱纹了?”
童乐白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您皮肤这么好,根本就没有长皱纹。”
宗女士被她夸得心花怒放,捂嘴笑道:“呵呵,可别这么夸阿姨,阿姨会骄傲的。”
“对了,路也人呢?他没在家吗?”
童乐白见她没有大家长架子,心里也放松了些,说道:“宗路也他去上班了,我今天没课就一个人在家。”
宗女士眉眼弯弯,从包里掏出一个翡翠镯子,执起童乐白的手腕,还没等童乐白反应过来,那个翠玉剔透的镯子就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童乐白懵了一瞬,连忙要将镯子摘下来。
宗女士制止了她的动作,嘴里念念有词道:“你戴上这个镯子,就是我们宗家的人了。”
“啊?”,童乐白闹了个大红脸,有些无措的看向她:“阿姨,这是不是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