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国劲却十分坚持:“吃完饭再讲。”
他很担心女儿的身体,余颜颜自然也清楚他的良苦用心。
她吃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喝完了半碗饭。
这还是余清琅这些天第一次见她这么“能吃”,以往她吃了两三口就放下了勺子,一副郁郁的,没有胃口的样子。
余清琅坐在一旁看着,咋呼道:“姐,你多吃点,吃饱了有力气,你到时候想干啥就干啥子。”
倒是余国劲皱眉道:“不要勉强,要是一下子吃多了胃难受就得不偿失了。”
余清琅立马转变口风:“那,那就少吃点。”
余颜颜喝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收拾好后,直接直奔主题。
余国劲见她这么着急,也就不再卖关子了。
指着桌上整理好的一沓照片道:“你先看看这些照片,你边看我边对你说。”
余颜颜拿起那堆照片,可以看出来这些照片大部分是从监控摄像上截下来的图片,像素很低,可余颜颜依旧可以看出场地旁边有一个飞机,和那些穿着黑衣的男人。
还有被围在中间那个带着黑色墨镜的少年。
是宴钦。
余颜颜心头一紧,然后她就听到余国劲道:“月家那边得来的消息是可以确定的是宴钦现在没有生命危险。”
余颜颜忍不住抬头问道:“爸,你怎么知道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
她眼圈微红,嗓音有些哽咽,让余国劲看得心疼不已,连忙给她擦眼泪:“唉,怎么就不相信爸爸呢?你再往下翻翻,下面有宴钦亲笔写的信。”
“那封信昨天半夜寄到咱们家了,不过爸爸怕叨扰你休息就没对你说。”
余颜颜看到了那封信,薄薄的一张,看到上面的字时,心头刺刺麻麻的痛,像是被人用刀反复在心脏上划拉着,皮开肉绽,血流不止,她眼里的泪水也流个不止。
“勿念,安好。”
上面的确是宴钦的字体,笔锋利落,力透纸背,就连最后收笔那一钩也是他独有的习惯。
“爸爸可以确定的是,宴钦是被他父亲带走的,而且他们现在并不在国内。”看書溂
余颜颜又惊又气,呜咽出声:“怎么办,宴钦不会有事吧。”
余国劲叹息一声,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发顶,心也软成一片,可说出的话却格外残酷:“忘记他吧,颜颜,他该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这是月老爷子的意思,也是余国劲自己的想法。
宴家一家人都不是正常人,他们性格偏激冷情,目空一切,不会被拘在这一个小小的青城,更不会就这样平淡的过完一生。
宴歧琛从医院醒来的消息一经传出,京都里曾经落井下石的人无不担惊受怕,生怕他将麻烦算到自己头上。
宴歧琛什么也没有做,他没有回到宴家夺走原本属于他的地位和权利,也没有和宴鸿羽父子相杀。
可他将鱼楚罂带走的事情无疑踩了宴鸿羽的雷点,引来宴鸿羽的追杀。
但姜还是老的辣。
宴歧琛醒来后的消息一传出,宴家公司的股票开始剧烈波动,出现严重的下滑趋势,再加上宴家里因为宴歧琛醒来而产生的动乱,这两样麻烦事情就够宴鸿羽吃一壶的了,更不要说分出心神去寻找鱼楚罂了,就算他舍得宴家公司,宴家里头的一些股东却舍不得,更是会竭力阻止宴鸿羽去寻找鱼楚罂。
而且虎毒不食子,宴钦是宴歧琛和鱼楚罂两人的孩子,他就算再不喜,也不会伤害宴钦的。
余颜颜最后只问了一句话:“他现在在哪里?”
余国劲忘了眼落地窗外的天空上整齐划一的大雁:“他在y国,听说那是他母亲出生的地方。”
一个枪支合法,追求自由的强盛国家。
余颜颜皱眉:“宴夫人是混血吗?”
可宴夫人的长相是传统的东方美人长相,柔美脱俗。
余国劲摇了摇头:“她只是生长在y国罢了。”
余颜颜点头表示知晓,嘴里却呢喃着那个国家的名字。
y国,她虽然没去过,但也听说过这个国家,国力强盛,
她想到宴钦上一世的消失,似乎也是在高考结束那一天,只不过当时他的消失并未引起太多的关注,应该说几乎是没有任何人关注。
她在意识到宴钦不见时,询问过余父他的去向,余父不以为意道:“他都成年了,总不能一直住在我们余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