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钦站在原地,他低头看到搂着自己的细白胳膊,神色恍惚的呆了下。
湿热的后背明晃晃告诉宴钦,她哭了。
他自从第一次见到她,就没看到她哭过,怎么一看到自己就哭了出来?
他想要碰一碰放在他腰间的小手,犹豫了几秒后,还是将手放下,尝试哄人道:“别哭了。”
他没有听见余颜颜的回答,另一种怀疑在他心中扩大。
会不会是她认错人了?
三年里除了公事她从未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过,就算他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宴钦也是极力避免和她相遇,他知道余清琅不喜欢他,甚至于针对他,她这么纵容弟弟。
爱屋及乌,恶其余胥。
恐怕他在她心里的形象也是不堪入目吧。
为什么会认错人,如果今天不是他在这里的话,那余颜颜是不是就要搂着别人的腰,靠在别人背上哭泣?
他越想越难受,甚至生出了无名的怒气,他像是吃了一颗未成熟的话梅,汹涌的酸涩果汁在口腔蔓延,直接抵达胸口。
宴钦开口:“放开。”
余颜颜被他语气中的冷冽吓住,愣怔的松开双臂,她看到宴钦转过身,面对面的注视着她,那双阴戾的眸子令余颜颜心口一窒。
她嗓音中带着哭腔,小声问道:“怎,怎么了?”
他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她,是她哪里做得不对吗?
宴钦抿着唇,目光触及到余颜颜嫣红的眼尾时,眸光一颤,质问的话语被他吞入腹中,他话头转了个弯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余颜颜双手不自觉的绞在一起,垂头嗫嚅道:“什么,什么意思?”
宴钦看到她这副可怜样子,也不舍得说重话:“擦擦泪。”
一张纸巾出现在余颜颜眼前,她接过纸巾,小声道:“谢谢。”
宴钦看到她接过纸巾,擦着脸颊上的眼泪,等人擦完泪后,淡淡道:“我先走了。”
余颜颜被他的话吓了一跳,立马跑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你要去哪里?”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失踪的他,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他怎么就要走了?
宴钦道:“一会儿体|育课要下|课了,我要回去了。”看書喇
余颜颜愣住了,反问道:“什么体|育|课?我们不是考完了吗?”
她这时才注意到四周的环境是操场,不远处的铁网围着的篮球场里正响着彻耳欢呼声。
不远的草坪上还坐着一些聊着天的男女生,跑道上还有人肩搭着肩在散步,从树枝上发出的蝉鸣声更是真实到不像话。
这一切的一切的场景令余颜颜眼前一黑,她身子一歪,被眼疾手快的宴钦接到怀里。
余颜颜觉得自己这是在做梦,梦境如此真实,她拧了下自己的脸,泪花泛起:“嘶,好痛。”
“你这是怎么了?”,宴钦抓住她的手腕,皱眉担忧道:“是不是太热了?”
余颜颜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她抬头看到宴钦紧皱的眉毛,还有微长的额发,心一横,直接搂住他的脖子往下压。wΑΡ.KāйsΗυ伍
管它是不是梦,就算宴钦再怎么凶她,她也要亲他!
她胆子肥了,还带丝泄愤的情绪,对他的唇又咬又啃。
可她怨着怨着又开始心疼了,像只小猫一样舔舐着,微微喘着气,一点点入侵少年的**。
宴钦在她凑上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愣住,察觉到她在做什么后,心底更是涌出一阵狂喜,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张脸热得滚烫。
她的吻执着而急促,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一点点将宴钦的心脏收紧包裹,像是要把他吞噬殆尽。
这是他的初吻,宴钦竭力克制住失序的心脏,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少女满意,只能跟着她的步调一步步往前走。
两人皆是脸色绯红,可余颜颜比他稍微好点,只是呼吸微微混乱了些,宴钦却呼吸急促,被她吻得耳根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