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时时刻刻关注你们的,偶尔退个步可以理解,不过可不能像上上上次考个倒数。”
余颜颜听到他在翻旧账,连忙摇头道:“那次是意外,我当时手受伤了才没写完。”
老马眯了眯眼道:“你那是手受伤了没写,那宴钦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他当时手也受伤了?”
说起那件事来,老马就气得不轻,这俩人当着他的面顶风作案,偏偏他又不能打不能骂,生怕他俩真的就开始摆烂了。
宴钦迎着他的目光道:“那次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没发挥好。”
老马:我信你个鬼!!
余颜颜知道自己和宴钦的事情瞒不住班主任,可她没想到老马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他们走了。
还专门为老马的口水雨做了心理建设的余颜颜对此感到微微的惊讶。
事后,余颜颜和童乐白说起这件事,童乐白眼睛明显亮了起来:“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老马这么开明。”
说完又垂头丧气道:“算了,你们俩学习都那么好,老马当然不舍得说你们,而且你们最近一次考试还进了步,他要是再骂你们可就天理不容了。”
“你也要认真学习呀,平时哪里不会的题多问问,可以问问我,也可以问问你的好同桌宗班长。”
童乐白抿了抿唇,低声道:“我同桌最近没空理我,他在教别人学习。”
余颜颜这时才知道宗路也选了班里的第十名作为补课对象,第十名是名性格温柔的女生,讲话细声细语的,是男女看了都会产生保护欲的那种漂亮妹妹。
而林羽沁恰好就坐在宗路也后面,一下课就拿着习题本问问题。
时间久了,童乐白和宗路也之间的话自然也就少了。
童乐白自嘲的笑了笑:“别说男的喜欢看,我一个女的也喜欢看美女,你都不知道我有次看见林羽沁穿了件裙子,那双小腿又白又细看得我直流口水。”
“颜颜,你能懂吗?就是那种馋到想上手摸一摸,但是又不敢的那种。”
“我记得林羽沁是很漂亮,但不至于吧。”,余颜颜知道童乐白是个骨灰级颜狗,可是没想到她看见个女生也能馋成这个样子。
童乐白听了直摇头:“主要是她性格太好了,说话的时候温声细语的,温柔得简直能要了我的狗命!”
“颜颜,你知道的,我一向对这种人没有丝毫抵抗力的!”
余颜颜总算明白了,童乐白是对温柔的美人没有抵抗力,而且超没有底线。
例如宗路也。
“那你和班长的关系……”
余颜颜的话被童乐白捂了回去,她垮着张脸:“好了,别说了,我不现在不想谈这些。”
余颜颜眨了眨眼,乖乖的点了下头。
童乐白被她的眼神看得春心荡漾,捧着她的脸么么的连亲好几口。
亲完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爽!”
被狗给啃了一脸的余颜颜懵逼中:“……”ΚáИδん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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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的一模二模里,余颜颜的数学虽然算不上突飞猛进,可在年级里也能排得上前五十名,再加上其他科成绩的稳定加持,几次考试中稳定在年级前五里面。
宴钦则是一如既往的年级第一,语文在余颜颜的辅导下貌似真的提高了些。
余颜颜为他总结的一厚沓的作文技巧,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列在一起,被他印了两份,一份放在了床头处,一份放在了教室里。
这样他就每天早上醒来后看到的就是颜颜的作文笔记,每天到了学校后首先背的也是作文笔记。kΑnShú伍.ξà
余清琅对于他这种行为表示不解,觉得他隐藏的本性就是一个痴汉。
十足十的变态痴汉。
每天跟着他姐一起上学,上课,吃饭,下学,两人就像是粘在一块一样,除了上厕所和睡觉以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起。
而春天好像一下子就过完了,夏天悄然而来,天气也愈发的热,每个人的心中都含着一股燥郁之气,每天除了坐在教室里刷题,就是下课跑到讲台上问题。
正挂在天空中央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操场小路旁的花草几乎要燃烧起来,空气中弥漫的热浪,没有一丝风,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