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在小区门口,对了,我旁边还有宗路也,就是你们班的班长,我们俩不知道乐白的小区楼牌号,就想给你打个电话问问。”
余颜颜一愣:“宗班长也来了?”
“对啊,我来这边的时候正好碰到他了。”
余颜颜道:“你们在下面不要动,我这就来接你们。”
“嗯。”
这时,在阳台接电话的童乐白走了过来,她神色紧张道:“糟了,我爸和我妈刚下车站,他们本来说今年过年不回来的,怎么突然又要回来了。”
“他们要是看见这一堆东西,我就彻底凉了!”,童乐白有些头痛的看向桌子上吃剩到一半的火锅。
童乐白的父母常年在外地打工,平时童乐白就由她的奶奶看顾着,今年过年奶奶去了她的大伯家过年,家里自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所以她才敢将余颜颜一群人带回家吃火锅,将这个年过得热闹一点,可是没成想吃到一半她爸妈竟然回来了。
童乐白不希望父母好不容易回家一次,看见的是乱糟糟的满是火锅味的房间。
余颜颜自然知道童乐白父母在外打工的事情,也知道童乐白的父母对她谈恋爱的事一直持着一种抵制态度。
总觉得谈恋爱会耽误学习,拉低学习成绩。
余颜颜犹豫了下还是将宗路也在楼下的事情告诉了童乐白。
童乐白咬牙切齿道:“giao了,啥事都撞一起了。”
一直沉默的宴钦看了眼桌子上冒着热气的火锅,突然开口道:“你父母到家里的路程还有多长时间。”
童乐白道:“最快也就十几分钟,那个车站离我们小区不是很远,也就隔了几条街。”
宴钦点了下头,若有所思道:“时间应该够了。”
童乐白:“什么时间?”
宴钦淡淡道:“把房间收拾干净的时间。”
他看向坐在桌上埋头苦吃的燕鹿鹿:“你还吃吗?”
燕鹿鹿随意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打了个饱嗝:“不吃了,你收拾吧,我已经吃饱了。”
宴钦点了下头,不到五分钟就将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了个干干净净。
将一旁想要给他打下手的余颜颜搞愣了,她觉得她现在的蜗牛一样的行为非但没给他帮上忙,还严重拖了他的后腿。
童乐白神色复杂的拍了拍余颜颜的肩膀,语气幽幽道:“真贤惠,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呀,又帅又能干,学习又好,还守男德。”
“啧啧啧,现在守男德的可不多了。”
余颜颜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谢谢你夸我男朋友。”
“对了,楼下的宗路也你打算怎么办?”
童乐白沉默了,她能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吗?
她垂眸敛去眼底有些落寞的神色,反正她是不想让宗路也上她家里来,他怕他嫌弃她,看不起她。wǎāΝsHμ⑤
尽管童乐白知道宗路也是不会那么做的,可她就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家里破旧窄小的样子。
带颜颜他们来家里,童乐白是没有这个顾虑的,因为她知道真正的朋友是不会嫌弃自己的,而且她一直都知道颜颜是不会因为她的家庭环境不和她玩的,毕竟两人是多年的好朋友,童乐白有这个把握。
可宗路也不一样,童乐白心底罕见的生出了一股退缩。
余颜颜叹了口气:“总不能让他一直在外面站着吧。”
童乐白道:“等一会儿我们下去了再说吧。”
余颜颜见她不愿再多说,也就不问了。
余颜颜将客厅的板凳都摆好后,在洗碗池发现了宴钦。
“嘶,好凉。”
“怎么了。”,宴钦将手里最后一个碗放进橱柜里。
余颜颜刚刚碰了下水龙头下的水,才发觉乐白家里没有热水可以洗碗,那岂不是说明阿钦刚刚洗碗的时候一直用的是冷水吗?
她注意到宴钦被冷水冲洗时通红的指节,心里一阵抽痛。
大冬天的用冷水洗碗,这谁能受得了。
“等我一下。”
宴钦看着少女急匆匆的背影,满心的疑惑。
不一会儿,余颜颜又回来,她手里捧着一个大红色的暖水袋,红色的绒毛布料上还绣着几朵艳丽的牡丹花,衬得她的小手白嫩白嫩的,格外好看。
在宴钦有些痴迷的目光下,那双葱白的小手费力的将他两只手盖住,来回的搓了几下,直到将冻僵的指节搓的缓和起来时,少女动作极快的将他的两只手塞进了暖水袋的隔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