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了要散步,宴鸿羽竟然真的和月斯年一同去散步了。
只不过是在月家庄园内散步。
门口,而本来要和他一起去的鱼楚罂却丧着小脸不愿意和他一起出去:“不要,外面好黑好冷。”
“阿羽自己一个人去吧。”
宴鸿羽死不松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腕道:“不行,要跟我一起走,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鱼楚罂缩着脖子,垂下眸子嘟哝道:“不要,我不要去。”
“要去也是你一个人去。”
女人皮肤白的透明,眼角根本看不出一丝皱纹,漂亮纤细的柳叶眉微微蹙起,平添了几分柔弱,眉宇间带着丝怯意,似乎极为害怕宴鸿羽。
她的反驳声虽小却在安静的客厅门口里极为清晰。
众人虽然没说什么,却依旧忍不住侧目,观察着女人宛如儿童般充满稚气的神情。
按理来说,宴家家主的夫人经过重重挑选,必要选择那些仪态端正,进退有度的女人,可面前这个人处处都透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稚气。
而且他们听说这个宴夫人是宴家家主的第二任妻子,甚至曾经圈内还流传过这第二位夫人曾经还是宴家家主的得意学生。
宴家家主宴歧琛是宴家上一任家主的幼子,自幼丧母,对同父同母的哥哥并不亲近,长大后性格愈发寡淡冷漠,物理博士毕业后年仅二十七岁便留在母校,成为最年轻的物理教授。
此时的他已经有了妻子,并育有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也就是宴鸿羽。
宴歧琛是京都年轻子弟中结婚最早的,大学还没毕业就奉了父母之命,和门当户对的路家独女领了结婚证,不到一年时间便有了孩子。
宴家也因为路家的缘故,在京圈内的实力更加强劲稳固,在当时甚至稳压月家一头。ωωw.ΚAЙδhυ㈤
只不过,没有感情的婚姻终究是冰冷的。
夫妻俩的关系相敬如宾,诞下一子后关系没有缓和,反而更冷淡,甚至于当时圈内还传言宴歧琛出轨了自己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
后来宴歧琛的大哥遇难而亡,宴歧琛被家里的长辈推上宴家家主的位置,以雷霆手腕稳住了当时岌岌可危的宴家。
几年后,他娶了第二任妻子,而他的第二任夫人竟然就是当年与他闹过绯闻的女大学生。
这样一个男人的妻子就算不是大家闺秀,也不该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犹如缺了神智。wǎāΝsHμ⑤
再联想一下,宴家夫人前几年失踪的事
月斯年站在一边看着这场闹剧,内心腹诽不已。
宴家人好像没一个好东西。
宴鸿羽阴沉着脸,面无表情的脸足够令小儿啼哭不止,冷声道:“既然你不想去,那我们就直接回家吧。”
鱼楚罂嘴巴一撇,眼眶红彤彤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般:“我不要走,你说话不算数,你是个小骗子。”
月斯年站了出来:“既然宴夫人不愿去,那就留她在这儿就好了,反正宴夫人现在也是成年人,也用不着如此操心吧。”
他这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宴鸿羽神色顿住,握着鱼楚罂的手腕稍稍松开,却也给了她挣脱的空间。
鱼楚罂挣脱开他的桎梏后,一眨眼就跑到了宴钦身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不松手,嘴里还胡乱嘟哝着:“不要抓我,不要打我。”
宴钦站在原地皱着眉,任由她躲在自己身后。
月斯年一脸和气道:“既然宴夫人喜欢亲近宴钦,那就让宴夫人和宴钦多聊会儿,我们去外面散散步,也省的他们俩放不开。”
宴鸿羽想到最近和月家的合作项目,也的确是该和月斯年聊一聊了,在鱼楚罂惊喜的目光下点头同意。
“不能乱跑,要是乱跑,我们下次就不来了。”
鱼楚罂站在宴钦看都没看宴鸿羽,随口应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
最后,宴鸿羽黑着脸和月斯年出了门。
月陆臻和颜颜外婆到了固定的消食时间,两人去庄园内散步。
温之卿被余清琅拉上来三楼的游戏室,原本满当当的客厅一下子只剩下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