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余颜颜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床,慌张的捂住胸口。
“放心,颜颜,我不会干什么的。”
他只是想看看她,想和她再亲近些。
宴钦没有受伤那条胳膊支在床上,包着纱布那只手依旧轻握着余颜颜的手。
他上半身腾空在余颜颜的胸前,两条长腿叉开,跪在余颜颜的腰侧,他低头,两人鼻尖对着鼻尖,炙热的鼻息烫得余颜颜头脑昏沉。
“你的手还没上药呢。”,余颜颜耳垂格外嫣红,如晶莹剔透的鸽血宝石,她微微将头扭到一旁,想要躲避少年露骨的目光。
可这一动作却将脆弱白皙的脖颈显露出来,莹白的一段,上面还有青色的血管,看得人喉咙干涩,想要品尝下面的血液是否如想象中甘甜回味。
“颜颜~”
“颜颜。”
“颜颜。”
他仿佛着了魔一般,一直呢喃着余颜颜的名字,好像念的次数多了,这个人就会属于自己一般。
余颜颜有些受不了,少年沙哑的嗓音如蒲扇般一直在心头撩动。
再这样下去,他不想做些什么,她都想做些什么了。
她推了推宴钦结实的胸膛,拧着眉佯装生气道:“你要是再不起来擦药,我就不给你擦了,你就自己擦吧。”
少年动作一顿,低头飞快的在余颜颜嘴上轻轻啄了下,可他还没起身,就被两条莹如雪的胳膊给捞住了后颈。
他被这猝不及防的偷袭搞的胳膊一卸力,没了支撑,上半身压在了余颜颜的身上。
宴钦猛地瞪大眼睛,任由余颜颜在他唇上作乱。
太软了。
等后颈的手松开后,宴钦才回过神来,等他起身时,胸前还残留着那过分柔软的触感。
他晕晕乎乎的坐在床上,晕晕乎乎的任由余颜颜拆开他的纱布,等浸满药水的棉签触碰到伤口时,刺骨的痛感将他飘飞的思绪拉回。
宴钦吸凉气的声音被余颜颜注意到。
她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眼他红肿的唇,小声问道:“很痛吗?”
宴钦摇了摇头:“不痛的。”
伤口面积很大,遍布整个掌心,上面满是被钝器划开的细碎伤痕,虽然只是稍稍翻了皮露出血肉来,没有深及入骨,可入目还是格外惊心。
怎么可能不痛。
余颜颜拿着棉签又轻轻在伤口上擦了下,再一看宴钦,额头上已经浮现出细密的汗珠。
她叹了口气,执起宴钦的手,轻吹着伤口,用微凉的气息缓解一下伤口的刺痛。
“阿钦,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还有为什么要踩碎那个棒棒糖。”
余颜颜终于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
宴钦身子一僵,眸子紧盯着自己掌心皮开肉绽的伤口,直到眼睛发酸,都没有眨一下眼,也没有说一句话。
颜颜如果知道他是在嫉妒,会觉得他小肚鸡肠吗?
会觉得他占有欲强吗?
会觉得他很麻烦吗?
会觉得他很可怕吗?
余颜颜看他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故意放缓声音,软糯的嗓音使人不由自主的从心底放松:“阿钦,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会怪你的。”
宴钦吃了这个定心丸,开口道:“我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wΑΡ.KāйsΗυ伍
余颜颜挑了下眉,忍俊不禁道:“他怎么你了,你就看他不顺眼?”
宴钦瞅了她一眼:“他看我女朋友了。”
余颜颜顿住,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她还以为宴钦私底下和那个寸头有仇。
没想到是宴钦的独占欲作祟。
还没等余颜颜再说什么,宴钦的下一句话就彻底把她搞愣了。
“颜颜很喜欢寸头吗?”
“什么?”
“颜颜很喜欢寸头这个发型吗?”,宴钦又重复了一遍,这一遍他是盯着余颜颜的眼睛说的,似乎要努力辨别余颜颜的话是否是真的。
余颜颜摇了摇头:“没感觉。”
虽然张星唯五官硬朗,留着寸头的确是个不错的帅哥,可余颜颜对此并不感冒。
“你问这个干嘛?”
宴钦眨了眨眼,一副无辜的模样:“就是单纯想要问问。”
余颜颜偷偷瞄了眼他微长的额发,小声道:“我觉得你这个发型就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