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怀丹看着面前穿着一身校服的漂亮女孩,淡笑道:“那改天我来接颜颜哦。”
温润如玉的笑容下面却藏着无人可以窥见的兴奋和病态。
余颜颜浑身散发着冷意,从头到尾都没有搭理他。
一直关注女儿的余国劲自然察觉到了余颜颜的心不在焉。
等戴怀丹走后,余国劲忍不住询问余颜颜:“颜颜,你这个人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和爸爸说,爸爸帮你欺负回来。”
余颜颜一愣,面前的余国劲鬓边早已生出白发,那双注视着她的眸子里满是心疼和关切。
毕竟是血液相融的两人,余颜颜的目光触碰到余国劲眼尾的皱纹时,不可抑制的鼻头一酸。
对啊,这是她的爸爸呀。
这两世对她好到掏心掏肺的亲生父亲呀。
半响后,她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爸爸,他没有欺负我,我今天只是心情不怎么好。”
余颜颜有一瞬间的委屈,她想要将事情全部说出。
可她不敢确定余父是否能接受她和宴钦的关系,而且余父和戴怀丹明显有生意往来,要是因为她耽误了正事就不好了。看書喇
而且不就是参加一个宴会吗?
那她就奉陪到底。
可当余颜颜打开请帖,看见上面的时间地点名称时,愣住了。
时间恰好就是宴钦打篮球那天晚上,宴会是在下午五点开始,而篮球比赛则是三点开始四点结束。
两者的时间并不交叉,余颜颜只要跳完啦啦队的领舞,在四点结束的时候离开就可以了。
可地点和名称,余颜颜揉了下眼睛,上面的确写着“靳龙玉少爷”几个字。
好家伙,老熟人呢。
晚上。
余父和余颜颜在三楼书房闲聊。
余国劲一进书房,就开门见山的问她:“颜颜高考想出国留学吗?”
余颜颜摇了摇头,很坚定道:“不出国。”
余国劲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毕竟宝贝女儿的成绩并不差,在国内考个好大学还是可以的。
而且在这种人生大事上,还是要多尊重些孩子的意见,毕竟颜颜开心最重要。
两人在书房闲聊了会儿,最后话题竟然落到了宴钦身上。
“我听赵叔说,最近你和宴钦走得比较近,今天又因为看他打篮球回来的这么晚。”,余国劲沉吟道。
余颜颜垂在一旁的手不自觉的握紧,道:“因为我.....”
余国劲抬了下手,打断她的话,神情怀念:“爸爸还记得领宴钦回家的那天,我在那个巷子口等他,而他手里正拖着一条死狗一拐一瘸的往家里走。”
余颜颜听到此处,心头一揪,嗓音哑哑的有些发不出声音来:“爸爸...”
余国劲继续道:“我和他说要领他走时,这小子竟然直接把裤腿一掀,指着那血淋淋的伤口,说要让我去给他打狂犬疫苗。”
“那小子也挺狠的,被狗咬了一口,没一点反应,眼泪没掉一颗,手里还拖着条大狗...”
“爸爸,别说了。”,余颜颜突然出声打断,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疼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余国劲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颜颜,你和他不是一路人。”
最后,余颜颜神情恍惚的推开门。
“颜颜。”
她被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宴钦孤零零的站在三楼的楼梯口处。wΑΡ.KāйsΗυ伍
少年眸光深邃黝黑,乖乖的抬头望着她,在触碰到她目光时,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下,像极了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原本摇动的尾巴耷拉在地。
湿漉漉,奶唧唧的。
余颜颜心头沉甸甸的东西猛然落地,她快步走到楼梯口,抱住了呆住的宴钦。
宴钦,余颜颜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谁也别想让她离开宴钦。
她想到身后的书房,便拉着人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门一关。
余颜颜的手被一双冰凉的手握住。
他嗓音沙哑,摇了摇余颜颜的手,讨好道:“颜颜,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