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
余颜颜揉了揉被撞红的鼻尖,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颜颜,撞到哪里了?”宴钦看到她紧紧捂着小脸,登时心慌的不像样子。
一时间也忘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伸出双臂将余颜颜圈在怀里,轻哄着:“不痛了,让我看看撞到哪里了。”
“不,不要。”
余颜颜撞得眼里都是泪花,少年的胸膛硬邦邦的,再加上他跑得快,两人猛地相撞,直接将损伤力成倍叠加。
她一时半会儿都还没缓过神来。
可是听到宴钦轻柔的声音,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顺着他的力道将手慢慢放下。
余颜颜将手放下,挣扎着掀开眼帘,双瞳犹如脆弱的琉璃珠,干净剔透,蒙着一层水雾,轻轻眨了下,泪珠便顺着卷长的睫毛滑落。
美得有点过分了。
宴钦看到她的模样时,一时间呼吸有点不畅,喉结难耐的滚动了下,嗓音暗哑道:“撞到鼻子了?”
余颜颜轻轻嗯了声,直勾勾的盯着宴钦道:“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宴钦被她那亮黑的眸子晃了神,像是被妖精勾了魂魄,喃喃道:“好,吹吹就不痛了。”
宴钦是真着了魔,竟然真的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吹了下。
“唔。”
余颜颜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骨头都酥掉了。
她刚刚是撞的迷糊了,有点失了理智,想到前世两人住在一起时,男人也是这样哄着她,便想着要他吹一吹。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给自己吹了下。
“好,好了,不痛了。”
再吹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前世每每哄完,她都是直接搂着他的脖颈,将自己的唇送上去,任男人将她摁在怀里肆意亲吻。
一开始她是不情愿的,可两次三次下来,再不愿也要将自己的唇送上,否则就会像第一次那样被他欺负个彻底。看書喇
宴钦低低应了声,便松了搂着腰的手。
余颜颜偷偷瞄了他一眼,发现年少时的宴钦和成年后的他真的很不一样。
现在的他没有成年后那般强势偏执,还保持着一种独有的淡漠感,好似旁人都入不得眼一般,整个人都扑进了学习里。
想想前世的宴钦,总是忙于工作,可就算再忙也会将她带到身边,就连出个差都要带着她。
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揣兜里。
可余颜颜每次来公司都被他捂的严严实实,久而久之她的长相就成了一个谜。ΚáИδんǔ
公司里的人都说这个狐狸精天天缠着宴总,哄得宴总将她往办公室领,以此来宣誓她的主权,肯定长相勾人,是那种成熟美艳的狐狸精类型。
直到一次,有个部门经理登上顶楼递交材料时,无意间看到躺在沙发上的少女。
对,是少女。
她一头黑色及腰的长发如水般倾斜在灰色调的沙发上,面孔纯净精致,白皙的皮肤散发着如玉一般的光泽,美得不可方物,是那种看了就会让人心生妄念,将其私藏的脆弱美感。
纯洁到了极致就是无边的欲色。
尤其是在她闭着双眼休息时,浑身散发的易碎感,令人想要将其撞碎,使这样的美人彻底坠入欲望之中,染上独属于自己的色彩。
最后部门经理神色恍惚的离开,脑海中还存有那如镜花水月般的美貌。
可这个部门经理是个管不嘴巴的人,不到几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们老板是个老牛吃嫩草的“衣冠禽兽”。
可是这些事余颜颜一概不知,她只知道她一想到宴钦公司顶楼的休息室,就会腿脚发软。
至于为什么,余颜颜更想问宴钦。
他难道真的不会虚吗?
他是高兴了,每天干劲十足,反倒是自己整日累成狗,叫苦不迭的。
可见频率太多,时间太长,也不是什么好事。
余颜颜心满意足的打量着现在的宴钦。
这样多好啦,专注学习,不耽于情色。
她揉了揉微红鼻尖,声音软糯道:“”
宴钦最受不了她这样看自己,
余颜颜那双眼太有迷惑性了,只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便有一种自己是她的全世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