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颜颜上前一步问道:“阿钦,你和我们一起去吗?”
宴钦愣住了,像是没料到她能问出这样的话来。
“啧,颜颜,你让他去干什么。”童乐白扯了下余颜颜的衣角,有些不赞同道。
余颜颜没理会她,依旧神色认真的问道:“阿钦,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宴钦摇了摇头:“不用了。”
他还是不要去添麻烦的好。
少女有些苦恼的皱了皱鼻子:“好吧。”
她又看向站在门口的少年,软声道:“阿钦,那你先回家吧,我过一会儿就回家。”
家?
宴钦在心中默念这个词。
这个他听过无数次,但没有一次是属于他的词语。
从十四岁被余父在孤儿院接走时,他曾妄想过能有一个家。
可是他错了,他对于余家其他人来说,不过就是个外人。
他不明白余父为什么要领养一个十四岁大,心智成熟的孩子。
不过,令他感激的是余父愿意供他上完高中。
可有一天,一个人对他说,那是家。
那一刻,宴钦觉得自己有了归宿,而不是像一个幽魂独自飘荡在人间。
心头格外酥痒,情绪几乎要溢出来,将他整个人淹没沉沦。
余颜颜看到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疑惑:“阿钦,你怎么了?”
宴钦摇了摇头,支支吾吾道:“我,我刚才在想考试的数学题。”
余颜颜悄悄咽了口唾沫,大神不愧是大神,考完试了不去放松,反而在思考数学题。
这难道就是数学渣渣和数学大神的区别。
一瞬间,余颜颜觉得自己数学那么烂也不是没有道理。
等到余颜颜下楼,坐在摩托的后座时,童乐白终于忍不住道:“颜颜,你刚才干嘛让他也来呀。”
余颜颜知道她只是单纯的疑惑,没有恶意。
她想了想道:“我只是想让他多认识些人,他自己一个闷闷的,又没有多少朋友,肯定很难受吧。”
童乐白大大咧咧道:“我可不认为宴钦这种数学满分的怪物需要朋友,而且他看起来也不是那种需要朋友的人。”
“额...”
余颜颜破天荒的点了下头:“乐白,你说的对。”
这可把童乐白高兴的。
那黑色摩托像是离弦的箭,在空荡荡的马路上飞驰而过。
还伴随着余颜颜的尖叫声:“啊啊!乐白!慢点!你骑的怎么是余清琅的摩托!”
是的,余颜颜才发现她和童乐白屁股底下坐着的重机车竟然是余清琅的那个宝贝摩托。
“切,我可把我的小电驴借给他了,他不同意也得给老娘同意。”
等两人到了目的地后,余颜颜已经彻底没了世俗的欲望。
余颜颜看了眼大门。
还有零零散散的几辆车停在档口。
“乐白,这是哪儿?”
童乐白牵着她的手,朝着人群那边走:“是靳龙玉包的赛车场地。”
等两人到了人群,余颜颜果然看见靳龙玉站在热烘烘的人群中央。
靳龙玉看见她们俩,拨开人群,迎了上去。
他满眼开心,一下子扑过来将她们两人拥入怀中:“颜颜,乐白,你们终于来了,我们都好久没见了。”
他们三人年龄相仿,父母的生意走的近,从小学就在一个学校,只是初中时靳玉龙一度迷上赛车,爱子心切的靳父无奈,只好出钱给他找教练。kΑnShú伍.ξà
所以,靳龙玉一上高中,就整日泡在赛车场,三人也几乎很少碰面。
童乐白捂着鼻子推开他:“靳龙玉,你也不闻闻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就往我们身上扑。”
余颜颜也往后退了几步。
毕竟,这个汗味真的很大。
靳龙玉这个傻大憨挠了挠头,笑道:“嘻嘻,这可是男人的味道!我这次叫你们来,可是让你们看我炫酷的车技的!”
说罢看向余颜颜:“颜颜,你都没看过我比赛时的样子,这次给你看个够。”
余颜颜附和的点了下头,有些心不在焉的跟着他。
他又神秘兮兮的带着她们俩走到车库。
向她们俩隆重介绍了赛车的历史渊源和发展过程。
余颜颜站在旁边,像个小松鼠,时不时点下头,表示自己在听。
可她的心思早就飘了十万八千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