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天理难容

余颜颜突然打岔道:“哥,你怎么突然有时间来接我了?你平时不是很忙吗?”

月斯年被她转移了话题,摩擦着银边眼镜框:“就是路过,顺便接一下你们。”

余颜颜莞尔:“哦,原来是顺便呀。”

月斯年被她戳穿,也不慌张,反而勾着唇道:“怎么?颜颜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不欢迎哥哥了?”

余颜颜一直注意着宴钦,看到少年因为这句话,两只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突然收紧。

宴钦这是又生气了吗?

余颜颜狠瞪下一脸揶揄的月斯年。

什么叫新欢,什么叫旧爱?

瞧她哥哥都在胡乱说些什么?

有了嫂子就是了不起了。

月斯年注意到他乖妹妹起了怒意,立马见好就收,坐在前座开着车。

过了会儿,月斯年接了个电话,他挂了后,将车转了一个方向。

余颜颜见车不是开向余家的方向,疑惑道:“哥,怎么了?不会家了吗?”

月斯年揉了揉眉,烦心道:“我下面有个赌场出了事,我去看看。”

他又怕余颜颜担心,哄道:“那边的事比较急,哥哥处理完就把你们送回去。”

余颜颜却眼睛发亮,兴奋道:“哥,你赌场里面好玩吗?”

她活了两世,还没去过赌场呢。

余颜颜露出一个微笑。

等余颜颜走了,那人还一副晕晕乎乎的样子。

赶过来的朋友急哄哄的跑到他跟前,问道:“看见没?看见那个转学生没?漂亮不漂亮?”

男生注视着余颜

至于原因,祖国花朵的美好品德不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

保护美女,人人有责!

她先是用没有受伤的左手在地上捡了个板砖。

嗯,又沉又结实,绝对能把那个流氓的脑袋砸开花。

余颜颜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影,猫着腰穿过柳树,脚步极轻的往实验楼那个隐蔽的墙角走去。

沿着掉漆的白墙往前走着。

她偷偷在墙边探了一个头,看看到底是那个流氓。

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堵人。

男生的身影高大挺拔,将少女遮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点红裙子边。

余颜颜看着那头暗红的短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全校这种“很容易就被请家长”的发色,只有一个人染过。wΑΡ.KāйsΗυ伍

那就是靳龙玉。

两人似乎在争吵着什么,靳龙玉被推得后退几步,紧接着他生气的吼了一声:“蔚惜玉!你敢!”

靳龙玉猛地向前走了几步,将女孩抵在了墙角,一只大手轻易就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摁在了头顶的墙面上。

女孩挣了挣细白手腕,靳龙玉纹丝不动。

然后,躲在两人身后墙面处的余颜颜,看见靳龙玉低下了头。

!!!

的脖颈微微扬起,有种天鹅引颈受戮的脆弱美感。

而他真正很凶的时候,余颜颜只见到两次。

一次是前两天,少年挥着铁棍用力砸向那个混混,表情狠戾又疯狂,看得余颜颜都忍不住心惊。

那种毁天灭地的表情,余颜颜上一世也见过一次。

有一天,她趁男人没在家,偷偷趴在二楼窗户边看路边的小猫,却不小心脚滑掉了下去。

被及时赶过来的男人接了个满怀。

当时男人阴沉惊惶的神色,余颜颜到现在都还记得。

那天下午,宴钦推了所有的会议,将她狠狠教训了一顿。

余颜颜没有反抗,她知道是我的红烧肉!看我不把你头锤到肚子里!”

对面鸡飞狗跳,倒显得余颜颜这边格外安静。

宴钦夹菜的动作一顿,他借着余光偷偷瞄了眼漂亮的女孩。看書喇

原来,自己已经是她的好朋友了吗

是因为那天自己救了她,她才这么说的吗?

余颜颜顿了顿,声音有些低落:“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宴钦拧我们这次去外面过吧,我继母怀孕了,要是在家办的话恐怕会妨碍到她休息。”

童乐白点了下头:“正好,去外面过生日也可以聚一聚。”

余颜颜身边的好友几乎都知道她有个继母,余清琅则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过余颜颜倒是很少在他们面前提起,所以也没多少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