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颜胳膊怎么受伤了?”月斯年神色柔和的看向余颜颜右胳膊。
他是听余父念叨这事的,可当问颜颜受伤的原因,余父却对此避而不谈。看書溂
“啊?只是一不小心磕到了,哈哈哈,哥哥我们快走吧,我朋友都等急了。”余颜颜打着哈哈,眼神胡乱飘着。
看到那个坐在座位上的冷漠男生时,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踮着脚尖附在月斯年耳边,小声说道:“哥哥,我告诉你,审讯室里那个人很坏的,你不要放过他。”
月斯年眯了眯眼,能让他一向温柔的妹妹表达出明显的厌恶的人,他自然也不会放过。
而且,这小丫头这么明目张胆的目光,当她哥哥看不见吗?
“放心,哥哥不会让颜颜受委屈的。”月斯年许下保证,他一向很宠这个比自己小上七岁的妹妹的。
毕竟谁不喜欢又乖又漂亮的妹妹呢?
月斯年看向副局长,态度客气:“张局长,不知可不可以让我见见那个组织群架,想要对我妹妹不利的那个人?”
张副局长笑眯眯的点了下头:“这是自然,贤侄就叫我张叔吧,喊那么客气干嘛。”
月斯年从善如流的喊道:“知道了,张叔。”
多一条人脉,就多一条路嘛。
没有人会嫌弃这送上门来的人脉。
互惠互利,关系才能长久。
张副局长一听,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诶,张叔这就带你去看看那个小子。”
也就月斯年和张副局长进去了,余颜颜等人则在外面等着。
挂在白墙上的时钟上的分针还没移动几格,月斯年等人就走了出来。
他先是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宴钦,又看了下一直坐在少年旁边的妹妹,心底异样的念头越来越大。
等月斯年在警局和副局长叙完旧以后,先是将童乐白和宗路也送回了家。
而车里就只剩下三人。
他望向坐在后座的两人,沉声道:“你这小子挺狠的呀,把人家手指头都掰断了。”
他在对宴钦说话。
“哥哥!这不是宴钦的错!”,余颜颜急了。
月斯年扶额道:“没和你说。”
他这傻妹妹还真是藏不住心事。
宴钦顿了顿,声线平稳冷淡:“看他不顺眼。”
月斯年挑了下眉,推了下金边眼镜框:“不顺眼?你一个不顺眼就把人家手指头全掰断了?”
宴钦唇抿得很紧,还是说出原因:“他想摸颜颜。”
月斯年一愣,面色结上冷霜,刚刚审那个黄毛小子的时候,那黄毛小子只说宴钦和他有私仇。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早知道就把黄毛的头拧下来了,让他在里面蹲几天真是便宜他了。
敢碰颜颜,吃了big胆了。
这样说来还他冤枉宴钦了。
“诶,算我冤枉你了,那这次多谢你。”,月斯年眯了眯桃花眼,神情慵懒道,“小子,你家在哪儿,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好了。”
此话一出,后座没有一个人回答。
月斯年又问了一遍。
余颜颜迟疑道:“哥,你不知道宴钦现在是住在余家的吗?”
月斯年:“……”
发生了什么?
他妹妹和这小子进展这么快吗?
“哥哥你不记得前几年,爸爸收养了一个男孩吗?”,余颜颜解释道,“那个男孩就是宴钦。”
月斯年沉默了,他的确是忘了,上次来余家还是一年前,那段时间里他没有见过宴钦,于是在心底就将那个男孩给遗忘了。kΑnShú伍.ξà
可是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一向乖巧的妹妹怎么和这人走的这么近?
月斯年忍住心中的猜疑,朝后座的两人道:“那我就直接送你们回余家吧。”
路上。
月斯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在窄小的车厢里,电话里的声音格外清晰。
“月总,秦小姐找到了,就在隔壁的港市。”对面的声音中带着丝欣喜。
月斯年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他眯了眯眼:“是吗,先不要让她发现,我一会儿就过去。”
说罢,他心情颇好的挂了电话,就连看后座的宴钦都顺眼不少。
余颜颜还是第一次见她哥哥这么高兴。
软声道:“哥哥,你怎么这么高兴呀?”
月斯年将手搭在方向盘上,声音悦耳好听,一向淡漠的眉眼都不自觉的上扬:“哥哥找到你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