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颜颜的小手被紧紧包裹,热度从他手心源源不断的传来。
可她的注视有些过于直白。
宴钦有些受不了了,停下来看向她。
“不要跑神了。”
余颜颜瞅见他严肃的表情,知道他认真起来了。
乖软的点了下头:“哦,好的。”
她刚想低头专心听讲,就无意中瞅见了他通红的耳根。
嗯?
什么嘛,他装的挺像的。
好可爱。
“认真听!你难道不想的第一名吗?”宴钦又装凶道。
余颜颜眨巴眨巴眼:“可是,你就是第一名呀。而且我们班的宗路也数学也挺好的,有他压着我一头,我有时候连第二都考不到。”
很诚恳,也很真实。
宴钦顿了顿:“你知道吗?你唯一的弱项就是数学,只要你数学这次超过平均线,第一就是你的了。”wwW.KaИδHU五
余颜颜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可是,我不想当第一,我想让你当第一。”
少女的眸光清澈动人,就这样注视着他。
好像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他好想将她锁在家里,要那目光只盯着他一人。
要她只对着自己笑,只对着自己哭。
这种阴暗的念头一旦冒出,便犹如杂草般野蛮生长。
一发不可收拾。
直达神经。
宴钦连忙收回自己刚刚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慌了神,将目光从她身上转移。
疯了,疯了!
他怎么会产生这种阴暗的想法!
“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些了,把这些题学会就行。”
他转移着话题,有些不敢面对余颜颜了。
只盯着题目,顺着肌肉记忆开始讲解。
可七魂六魄,早就跑丢了一魂。
宴钦想着。
她那么干净单纯,要是知道了他这些恶心的想法,会不会就这样彻底远离他?
可是她才有些靠近,要是就这样离开了,宴钦会疯的!
那就,那就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他要隐藏好自己这些念头,以免吓跑颜颜。
宴钦在这里胡思乱想着,反倒余颜颜聚精会神的看着题目。
余颜颜觉得宴钦都这样认真了,她也该加把劲,学会数学。
他们谈论着题目,直到天色已晚。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进来,他手里提着几个叠在一起的盒饭,将饭放到桌子上后。
就直直站在一旁,看着余颜颜和宴钦。
余颜颜看男人还不走,就向张助理道:“张叔叔你不忙吗?”
张助理是余国劲的得力助手,平时经常和余国劲去跑业务,所以余颜颜对他眼熟的很。
张助理僵直了身,摇了摇头:“颜颜,你们吃吧,我是奉了老板的命令来送饭的,顺便监督你吃完。”
难不成他能说,自己不走,是因为奉了老板的命令,专门来看他们俩,防止他们有什么不好的举动?
毕竟,无论如何这小子是配不上余家的宝贝公主的。
余颜颜磕磕绊绊的用左手拿着勺子,吹了下热乎乎的莲子粥,有些别扭的喝下。
很费劲,看得旁边的人都有些替她着急起来。wΑΡ.KāйsΗυ伍
张助理见此景,刚想起身帮她。
没想到在场的另一个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宴钦拿起那个勺子,舀了口鸡汤抵在余颜颜嘴边道:“我来帮你。”
“慢点喝,小心烫。”
余颜颜听见他温柔细心的声音,心头欢喜,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两人一个喂,一个吃,画面格外和谐。
倒是完全忽视了坐在一旁的张助理。
张助理看着那个少年温柔的神色。
心中有些惊讶,在他记忆里宴钦这个孩子阴沉寡言,现在这副样子倒是有些变化。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宴钦的样子。
四年前,他跟着老板一起去办事。
少年穿着街边批发的破烂短袖,正在巷子口和野狗掐着架,目光狠戾的不像一个正常人能有的。
可这样的一个桀骜不驯的人,在面对他那个好赌的养母的毒打时,面上毫无波澜,甚至有些麻木不仁,可以看出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后来,他被他养母以一万元的“高价”卖给了余总,也就是他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