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保家卫国的军人,她打从心底里敬佩,对君家的人也由衷的尊敬。
终于到了除夕夜前夕,郁清清一早就在后台候着了,后台乌乌泱泱都是候着等待表演的嘉宾,人多,就容易出乱子,好在统筹有度,乱是乱了点,倒是没出什么事,郁清清站在角落里,微垂着眉眼,看起来与这繁乱的后台有些格格不入。
这时杨芸挤到她身边,说道:“先去补妆,你的节目在后边呢,趁这个时间可以休息会儿。”
郁清清跟杨芸来到化妆间,这是间很小,但独立的化妆室,能在这后台得到个单独的化妆间可不容易。
杨芸拉过来一个化妆师给郁清清补妆,补完妆就又被人给叫走了。
杨芸这会儿闲了下来,拿出手机跟郁清清一起看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郁清清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里边传出郁洛洛的大嗓门:“哥,我跟爸妈还有奶奶外公外婆守着电视呢,你啥时候出来啊。”
不仅是外公外婆,街坊邻居都在他们家呢,他家现在满屋子挤的都是人,大门口都快站不下了,都是慕名来看郁清清的,这两天罗燕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加之她上了电视,外甥还争气,走哪儿都是挺胸抬头的,别提多扬眉吐气了。
郁清清下意识勾了勾嘴角,眉眼柔和下来:“十一点左右,太晚了,等不了就回去休息。”
“不行,我一定要守着电视看,那可是我哥啊哈哈,这两天我好多同学给我打电话,都在问你啥时候回来,我才不告诉他们呢,哼。”小子也傲娇起来了。
“清清啊,采访看了没有,我没有给你丢脸吧?你在帝都累不累啊,我听说那边很冷,雾霾很严重,你出门多穿点衣服,别冻着了,出门一定要戴口罩……。”罗燕喋喋不休的声音随之传了出来。
郁清清静静听着,心口微暖。
这个电话打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最后要不是郁清清手机没电了,对方还能再说一个钟头。
郁清清挂了电话,显示电量只剩10%,充电器在酒店,郁清清只能收起手机。
这时候铃声又响了,郁清清看到来电显示,戚朝歌?
接通之后,里边传出少年清润的声音:“我在看电视。”
“嗯。”郁清清平静的应道。
“我很期待你的节目。”
郁清清偷偷翻了个白眼:“手机没电了,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还真是冷漠呢。
“新年快乐。”
郁清清勾了勾唇:“新年快乐。”
挂掉了电话。
这时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
郁清清收了手机,这时候有人敲门进来:“郁清,去b2区做准备。”
杨芸站了起来:“走吧。”
出来的时候,杨芸看了眼郁清清,“紧张吗?”
她这句完全是废话。
郁清清勾了勾唇,面色平静如常:“有什么好紧张的?”
杨芸笑了笑:“这样的舞台还能稳得住,佩服佩服。”
今晚的舞台恐怕是全华国甚至全世界最重大的舞台了,全球直播啊,全世界多少双眼睛盯着,一分一毫的误差都会被放大,她竟然还能这么淡定,简直不是人。
郁清清紧张吗?当然紧张,但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
同时一辆车停在剧场后门,车门打开,一个身着旗袍的美妇人拢着披肩走了下来。
今晚月光清亮,那妇人身姿翩跹,气如幽兰,一双妙目在月光下沉静柔和,是这月色下最曼妙的一道风景。
来人赶忙迎了上来,恭敬的开口:“君夫人,快里边请。”
女子含笑点头:“辛苦了。”
那人赶忙说道:“不辛苦,这都是我们应当做的。”
女子回头,看向车内,迎接的人疑惑的看过去,接到通知只有君夫人一人啊,难道还有人随君夫人一起来吗?
紧接着一条长腿迈了出来,那腿修长劲瘦,充满力量,下一刻一个少年弯腰走了出来。
少年十六七的年岁,容貌与女子有几分肖像,然相比女子的气韵高华眉眼更显浓艳邪魅,一双漂亮的凤目漆黑幽沉,微勾的眼尾似笑非笑,给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感觉。
那人看了一眼便赶忙垂下脑袋,这位想必就是君小少爷了,人称九少的君九歌。
“原来是君小少爷,君夫人,君少爷,里边请。”
君如月和君九歌一起往里走,君九歌双手插兜,看起来有种闲散慵懒的感觉。
君如月笑着摇头看了他一眼:“军队历练了那么久,怎么还是没个正形?”
君九歌勾唇:“母亲是提醒我该回军队了吗?”
君如月无奈的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这种场合你不是历来不喜欢的吗?这次怎么想到要来?”
“老头去了西山泡温泉,家里待着没意思,来看看现场的春晚是个什么样子。”
说话间将两人引到二楼的vip位置,私密性极好,又能清晰的看到舞台上的表演,而且直播的时候镜头并不会带到二楼,确保不会出镜曝光。
两人在位置上坐定,旁边圆桌旁有个妇人讶然道:“君夫人?”
君如月扭头,是个五十多岁的微胖妇人,面若银盘,脖颈上戴着硕大的珍珠项链,给人十分富态雍容的感觉。
“梁夫人。”君如月颔首微笑。
梁夫人走过来和君如月一番寒暄,梁夫人身侧的少女目光一直偷偷的打量君九歌,双颊微红。
君九歌只在一开始朝梁夫人点头问好,之后便坐在位置上低头玩手机,他虽然坐姿懒散,但背脊却挺得很直,剑眉星目,英挺与邪魅之气糅杂,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