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面积不大,采光也不好,但十分的干净整洁,东西也很少,桌面不染纤尘,一眼看去,干净的有些空旷。
记者拍了一张照片,对罗燕点点头:“辛苦了。”
离开郁家之后,记者又赶往学校,这个时候,学校早就放假了,孙主任接了通知后特地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在学校等着。
孙主任面对镜头很有教导主任的威严气势,夸人也很有章法,不会一味吹捧,还会指出郁清清的一些缺点,但瑕不掩瑜,这样也更具真实性。
最后拿出一摞成绩表,“郁清同学这学期才转来,从月考到期末成绩都在这里,我当教导主任这么多年,郁清同学是第一位成绩如此优秀的学生。”语气间毫不掩饰自豪。
镜头落在成绩表上,一页页的翻过去,郁清的名字高列榜首,总成绩那一栏无一例外全都是满分,和第二名拉开一条银河的差距。
从月考,期中到期末,都是这样。
说再多夸奖的话,都没有成绩表上的数字来的有说服力。
最后孙主任叹了口气:“网上那些造谣郁同学的黑料我都看了,我以人格担保,郁清同学虽然独来独往,性格有些冷僻,但绝对不像网上说的那样,他尊师重道,友爱同学,是一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三好学生,谣言止于智者,孩子成长的不容易,我希望大家宽容一些,给孩子一个良好的成长空间。”
孙主任眼神诚恳又沧桑,让人心生动容。
记者心中也是十分唏嘘,离开学校之后,迎面走来一个少年,那少年身材高大,面容俊美,举止从容,十分引人注目,记者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却见那少年走到他面前,微笑着开口:“您好,是来采访郁清家人的记者吗?”
少年的语气十分温柔,眼神很是清澈真诚,记者愣了愣,赶忙说道:“我是,请问你是……?”
“少年微微一笑,我是郁清的好朋友。”
——
郁清不知道心安市发生的事情,她每天忙着联排,等到凌晨有时候也轮不到她,这样漫长的等待十分容易让人心生躁乱,更别提是这种乱糟糟的环境,郁清清就趁着这个间隙拿本书,找一个角落,或蹲或坐,旁若无人的沉浸在书中的世界,经常惹来旁人的注目,郁清清从未在意,有人偷拍照片发到网上去,引来网友的关注,纷纷夸赞郁清勤奋好学,期间不乏质疑作秀的声音,但很快就被淹没了。
第二期节目播出之后,在网上引发了巨大的反响,郁清再一次引起广泛讨论。
这时国风少年节目组的官微发布了一条声明,此前网上造谣郁清名誉的凶手已经查明,现已报警,等待警察将人抓捕归案,声明一出之后网警协会立刻转发,并留言绝不放过一个造谣的,态度强硬。
节目组和警察的态度证明了之前网上的造谣确实是无中生有,之后电视台在午间新闻时段特地放出了郁清老家的采访视频,视频一出,彻底还了郁清清白。
那些曾经人云亦云的人,看了视频了解郁清的身世之后,悔恨之余便尽是心疼怜惜,越了解越喜欢,仅仅十来岁的年纪,就网络了一大批粉丝。
同时有一批人在网上大骂造谣的人,期待警察早日把凶手抓捕归案,给大家一个交代。
郁清清在休息间隙抽空看了一眼视频,看到最后,出现少年温和俊美的面容,对着镜头不疾不徐的说道:“清清是个为朋友不惜两肋插刀的人,有这样的朋友,是我的幸运。”
郁清清愣了愣,继而笑了起来,两肋插刀?搞得她江湖义气似的。
“快,马上就轮到你了,起来准备一下。”杨芸走过来说道。
郁清清关掉手机,把手机还给杨芸,站了起来。
——
一日日超强的压力之下,稳如郁清,心态也不仅有些乱了起来。
但她能忍,外人看着只觉这小孩比大人还能熬,且面上看不出来丝毫不耐倦色,实际上每夜郁清清都难以安眠。
不知为何,她最近感到有些躁乱,一手落在心口,算算时间,洗髓换骨的日子又快到了。
到时候该怎么熬过去?
正逢排练最紧要的当口,她若请三日假,任导不可能会同意的。
但她若强撑,万一出了什么事,她自己都不能保证。
第二天一早,郁清清出门,杨芸看着她眼下的青色,担忧的问道:“是不是最近强度太大了,没休息好啊,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我给你请半天假,在酒店里休息吧。”
郁清清摇摇头:“没事,走吧。”
后台全都是人,乌泱泱的,环境嘈杂,还有小孩子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的郁清清脑壳疼。
这时任导来后台巡视,看到郁清清走过来问道:“不舒服吗?”
郁清清抬起头,一双清亮逼人的目光望来:“导演,我有事要和您商量,能否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任导笑着点点头,低头看了眼腕表:“半个小时后,我助理会来接你。”
任导太忙了,和郁清清说了句话之后就走了,郁清清坐了一会儿,越发觉得身体火烧火燎起来。
半小时后,任导的助理来接郁清。
——
“你跟任导说了什么,他竟然放了你三天的假,天哪,这可是排练最要紧的时候,连李旭这样的大腕也要在后台乖乖等着排练,你竟然能得到三天假期。”
回酒店的车上,杨芸不可置信的说道。
郁清清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陷落在座椅内,神情有些漠然,淡淡道:“我自然是让他看到了我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