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不过俊柏,你也该替自己还有替妈妈想一想了。”白宛童意有所指地说着。
祁俊柏不由皱眉,“又怎么了妈?”
“你就没有发现,这几个月你爸有什么不同吗?”白宛童问道。
闻言,祁俊柏很认真地想了想这几个月,不过他平日里不是在玩,就是在玩的路上,跟自家老爸的相处是少之又少。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真想不出什么来,“没有吧,我爸不就是那副德行嘛,天天冷着一张脸,活像我欠他钱似的。”
最后的话,祁俊柏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就算知道祁振澣不在家,但让他光明正大说老子坏话,他还是没那胆子。
听到祁俊柏的话,白宛童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但也没再说什么,“算了,多去你爸的公司转转,我会跟他说,让他带着你的。祁家迟早是你的,纵容你玩了这么多年,你也该担起自己的责任。不然迟早有一天,祁家将不再是你的祁家。”
“我爸就我一个儿子,祁家不给我能给谁?妈你就别操心了,我们家又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亲戚,您就是想玩宅斗都没人跟您玩的。”祁俊柏不在意地说着,对于白宛童的担忧不以为然。
见状,白宛童也不多说了,反正她也看出来,自家儿子这么多年养下来,就不是个有心眼会筹谋的。
祁俊柏上楼不久,白宛童便听到了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不紧不慢地吃了口燕窝,白宛童才从一旁的包里掏出那个手机来,这个手机她平时用得不多,算是比较私密的号码。
号码十分陌生,白宛童看了眼后,便直接接了起来,“喂?”
“我是郭舒雅的父亲。”
“原来是郭先生,不知郭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白宛童不紧不慢地问着。
“我女儿可是被你害得不轻,你到底是谁?”
缓声轻笑了下,白宛童的嗓音柔软,带着点点笑意,“郭先生这话说得可就冤枉我了,我跟令嫒那是互相合作,我又没有拿枪逼她,出事了又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
“那你到底是谁?藏头露尾地算什么?”
“我是谁,郭先生知道或者不知道,并不会有什么区别。我知道郭先生您怀疑什么,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郭先生你,我跟祁钰清可不是一条道上的。”白宛童缓声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诓我?”
一手拨弄着茶杯盖,白宛童不紧不慢道:“当然了,我这人最讲究诚意。当初我跟郭小姐之间,也是诚意为先,跟郭先生,自然也不会让你吃了亏。令嫒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关于令嫒已经承认了的事情,恕我爱莫能助。不过,关于朴恩惠,我可以保证警方查不到任何证据。我的人藏得很好,郭先生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大可以运作下去。”
“你能保证警方查不到,那祁钰清呢?”
“当然,他在我眼里,只是败者的产物。”白宛童笑道。
虽然没太明白白宛童的意有所指,但郭越也有些相信了白宛童的话。
端起茶杯轻啜了口,白宛童道:“不过郭先生,有件事我觉得实在有必要提醒你一句。祁钰清这人睚眦必报,令嫒得罪他可是得罪狠了,郭家想要置身事外……我看难啊。”
“这就不牢你费心了,你利用我女儿的事情,这笔账我也会跟你慢慢算。”
“别说得那么硬气。”白宛童好笑道:“郭先生,我知道你想查到我的身份,不过你可以相信我,以你的本事,就算查到了也只是让郭家灭得更早一点。当然,我也知道郭先生是爱女心切,不过我这人被宠惯了,脾气不好。你惹我一点不开心,我就让你们一群人不开心。证据这种东西,我可以藏得谁也找不到,也可以让它让所有人都知道。怎么选择,全看郭先生你的意思了。”
“你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