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锁娇 望烟

“咳咳……”舒姝抬手挡在自己唇边咳了声。

兰娇笑了两声:“对不住,这嘴总是改不过来。我是说,他最近被梳梳迷住了,只是泡在楼里,绝口不提赎身的话,估计就是贪图一时新鲜。”

“倒是想不到。”舒姝回了声。

“可不?昨儿不是他闺女嫁人,晚上又来了。”兰娇不屑一笑,“还带着几个人,看起来凶得很。”

“兰娇,楼里的姑娘,有没有关于刺客的消息?”舒姝问,此行出了感谢,她还有这个目的。

“什么?”兰娇端起的茶碗差点洒了,略显讶异的看着舒姝,“你想干什么?是不是你那姨母又作妖,你想找人……”

她把自己的手放在脖子间一比划。

“她被关起来了,我就是想知道一位故人的消息。”舒姝道,看来别院的事全京城都知道了,那么舒正楠一定也知道了。

“是有些蹄子曾说过,不过权当是男人吹牛,他们向来就是几杯酒下肚便不知道姓甚名谁了,”兰娇道,“你想知道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刺客,我想知道有关京城刺客的事。”舒姝眼神坚定,思来想去,花楼这个地方,其实是得到消息最快的地方。

男人们会选在这里谈事情,而往往根本不会在乎那些低微的姑娘。

“兰娇,你帮帮我。”舒姝抓上兰娇的手,“我会好好谢你的。”

“别这样说,那我帮你留意下。看你的样子,肯定也不想说那人是谁,谁让我是你救回来的?”兰娇推开茶碗,“要谢我,就教我茶道,以后多和我说话。”

“自然,看好哪些料子了?回去给你的姐妹也捎上一些?”舒姝问。

兰娇摇摇头,手指着墙边架子:“不给她们,只给我就好了,那些全要。”

“好,全买。”舒姝眼都不眨,直接站起来向叫掌柜进来。

“我的姑娘诶,”兰娇赶忙把人拉住,“你真买啊?当银子是大水潮来的?让我为以后打算,也不见你对自己打算。”

“我正在打算,”舒姝笑笑,“银子算什么,今日花了,明日就会回来。”

兰娇最终选了两块,一些事情上她就可以看出,自己和舒姝之间的差距,人是为了目的什么都会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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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擦黑,风儿摇晃着嫩绿的枝头,几只雀儿结伴回家,留下几声唧唧。

舒姝看着碧湖的北岸,那座仅仅建成几个月的楼宇,此刻只剩下孤零零的支架,用不了几日,那里就会只余一片空地。

自从上次与薛鉴在捧月楼分开,这是她第一次回来王府,一切熟悉又陌生。

冰冻的湖面此刻是波光粼粼,垂柳像是待梳洗的姑娘,长发浸入水中。

书房,还是以前的样子,偌大的书案,堆积如山的文书,清淡的熏香,以及懒懒倚在太师椅中的男人。

舒姝静静等在隔间,外面人的说话声,她听的一清二楚,而薛鉴似乎也没有要避着她的意思。

“太后这么晚来王府,是否不妥?”薛鉴扔掉手中文书,扫了眼站在书案前的素衣女人。

站着的女人正是幼帝薛章的母亲,原太子的正妃苏氏。

苏氏盘着简单的头发,并无甚饰物,一身简单素白,身子纤细瘦弱:“献王,上次的信还未回复,我想见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皇上?”薛鉴不置可否,“太后难道不该留在皇陵?”

“章儿自由体弱,王爷让我们母子团聚,我们不会成为你的阻碍……”苏太后说的委婉,看起来是只想母子团聚。

“阻碍?”薛鉴重复着这两个字,“太后可知道这两个字的分量?”

“还请献王成全。”说着,苏太后竟是直接跪去地上,双手交叠在一起做了大礼。

薛鉴不为所动,手指敲着桌面,灯火耀着他细长的手指:“太后起来吧。”

“还请王爷成全!”苏太后跪地不起。

什么太后?不过只是个好听的名头,她实则不过是个困在皇陵中囚犯。可是这些无所谓,她担心的是自己的孩子,分离的日日夜夜,已经折磨得她不成人形。

“可以,”薛鉴抬抬眼皮,“太后回去吧,合适的时候本王会安排。”

“王爷,”苏太后依然不起身,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我不想与章儿分离,求你成全!”

“廷安,送太后回去。”薛鉴面无表情,随手拿起一本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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