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跳上墙……”舒姝想起那一幕,至今心有余悸,那样显眼,不就是当活靶子?
“跳上墙?”薛鉴笑笑,捏着舒姝的下颌,“值得,你这不就为了我哭?”
他记得她很少对着他哭,一般都是他在床笫间太狠,还有就是天牢他心情阴郁记起母亲,控制不住想要伤她……只是那些不一样,是因为她恨甚至是厌恶。
那现在,她是在乎他吗?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肯接受他。
“我……”舒姝手心攥了下,“手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手……”薛鉴双眼一眯,身子微微前倾,“姝姝,上船去,撑到河心。”
舒姝熟悉这个语气,刚才在巷子也是这样。她不敢乱看,为了不拖累他,她点了头。
“好。”薛鉴松开她的手,往回走了两步。
舒姝小心上了船,捡起船上的船桨,伸手撑上河岸轻轻一推,船儿便晃悠着入了水。
这时岸上也有了动静,一个刺客自暗处飞身而出,手中利刃直指薛鉴,动作狠而快。
薛鉴看似瘦削,其实也是身经百战,并不惧怕区区刺客。只见他手一扬,一把粉末洒出,直接迷了刺客双眼。
手中匕首锋利,狠狠钉进刺客的脖颈。那人便晃晃悠悠到底,痛苦的扭着身子,像是要被扭成麻花。
薛鉴双指一夹,那匕首重新落回手里,刺客的血浆从伤口喷出,染透了草地。
舒姝费力的摇船,离着河岸并不远:“你跳上来。”
她喊了一声,这人真是不要命,有船不上,还非得留下来跟人拼命。
薛鉴转身,想也未想,直接身子一跃,借着脚蹬地离开的力,将自己送上了小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船身一晃,舒姝没站稳,坐倒早船板上。抬头时,就看见薛鉴长身立于船头,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墨发飞舞,像是地狱阎罗。
她蹬着腿往船篷里移着,能闻到他身上的浓重血腥。
“嘡啷”,那把匕首扔在地上,薛鉴捞起船桨,随意轻摇几下,船便到了河心。
舒姝看去河岸,并没有发现什么动静,可是她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刺客,所以现在在河上却是最安全的。
现在想想,根本薛鉴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在何处下套引刺客出现,又把他们引去哪里剿杀,以至于脱身的船只都有人帮他备好了。
“你没事吧?”舒姝问,船上没有点灯,完全不知道薛鉴是不是受伤了。
薛鉴扔下船桨,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袍:“没事。”
“你这是做什么?”舒姝不由想起以前,一次他也是在街上屠戮政敌,就把她拉进屋里……
“怎么了?”薛鉴问,脱下的衣袍直接扔去了水中,然后也钻进船篷,“衣裳溅上血了,我嫌脏。”
舒姝往后退了下,后背靠上篷壁:“现在怎么办?”
薛鉴转身,半弯着身子,双手伸进河水中搓洗着,手中的血被洗净:“姝姝,你会摇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会。”舒姝摇头,就方才她摇了几下才堪堪稳住船身。
“不会啊?”薛鉴甩了甩手,沾水的手指捏上舒姝脸颊,“那可怎么办,我也不会。”
“啊?”舒姝有些怀疑,又问:“那你还准备船?”
“是廷安准备的,本王一开始根本就不准备用,不是你出现了吗?”薛鉴叹着气,手肘撑着船沿,颇有一些无奈,“在边城也用不到船,我肯定不会啊。”
舒姝有些慌了,刚才被刺客追着,已经受了一番惊吓,现在倒好,困在河上了,难怪船这样晃。
“姝姝,其实方才站在墙上的不是我,是替身。”薛鉴点了桌上的灯,“本王今年娶亲,不会拿自己当饵。”
灯火轻轻晃着,伴着河水的哗哗声。
“把你的手给我。”薛鉴伸手出来,“我给你看看。”
舒姝把自己的手送过去。
“另一只!”薛鉴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什么好看的。”舒姝嘟哝着,总觉得刚才那样哭实在难为情,可还是把手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