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薛鉴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孩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婆子道,连忙往地上磕头,“殿下饶命,我们是奴婢,只能听主子吩咐。”
齐仲安怒火中烧,这廖家简直是无恶不作,舒家已经这样,她们还逼得人如此,当真,廖千恒该死!
“堂堂侯府家,居然还拐一个小孩子?这怕也是一桩罪名。”
廖明珠眼看薛鉴并不打算出手相帮,只能回去母亲身边,与人靠在一起:“娘,你说话啊!”
廖夫人双眼直发黑,像一截木头栽在地上,再不省人事。
“娘!”廖明珠抱着人痛哭,再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薛鉴揉揉眉头,颇有一副对眼前事情头疼的样子。然而他只要结果,廖千恒死了。至于廖家嘛,相信这位刚正不阿的齐大人会追查到底。
他也不吩咐救人,只对廷安道:“把人带下去吧。”
廷安领命,眼神示意着几个侍卫,上去拖着廖夫人就走。
廖明珠哭的撕心裂肺,踉跄的跟着侍卫身后。
临池阁这边安静了,两个婆子跪在那里,大气不敢出,栗栗危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薛鉴看了看齐仲安:“齐大人去忙吧。”
齐仲安眼神落去舒姝身上,看着她消瘦的背影,心中一酸:“殿下,姝姝她……”
“本王还有话问她。”薛鉴不掩饰,连个理由都不给,好笑的看着齐仲安脸色沉了沉。
舒姝则一直关心着那俩婆子,既然她们都说舒询跑了,那么就证明真的在薛鉴这儿?
“姝姝,你过来一下。”说着,薛鉴起身,往池边走去。
舒姝迟疑了下,随后迈着步子到了池边。
“给,”薛鉴手里的鱼食分给了舒姝一些,“这些鱼真是贪吃,明明饱了,你要是撒下去,它们还是你争我夺。”
舒姝不明白薛鉴这话的意思,便问自己最关心的:“殿下,询儿呢?”
“别急,还不到时候。”薛鉴笑了笑,“是不是很吃惊廖千恒死了?”
舒姝看着人嘴角的笑意,就知道必然和薛鉴脱不了关系:“他为何突然冲进别院?”
“只要让人透个信儿过去,他肯定坐不住,再露个机会给他,让他跑出来,自然是找廖夫人。”薛鉴说着,话语像此刻的云彩厚重,让人倍感压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故意的?”舒姝猜到了。
廖千恒急着找廖夫人,自然是莽撞心急,而薛鉴的侍卫就有足够的理由将人斩杀。到最后还反过来把责任归咎于近日刺客太多,侍卫尽责职守。
“痴心妄想!”薛鉴冷笑一声,“真当王府的门那样好进?”
舒姝身上一冷,所以这依着廖千恒的事,廖明珠进王府的事也算完了。是不是……
她扔了手中饵食,偷偷看了眼薛鉴,是不是这就是他早就设计好的?要不然,廖千恒为什么就偏偏落在齐仲安手中,时机又刚好在这皇家别院?
“你看什么?”薛鉴转过头来,眼光看去舒姝身后,双眼一眯,“在这里等着。”
舒姝转身顺着人的目光过去,正看见洪夫人带着洪玉芯前来。
“见过殿下。”洪夫人见礼,肩膀却没有低下的意思。
“梁姨母来了?”薛鉴应了声。
“听见有人说这边有事儿,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洪夫人睨了眼站在水池边的舒姝,眸光闪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薛鉴踱着步子:“本王已经交给齐大人去查了。”
“殿下,这是大事,毕竟廖千恒是明顺侯府的公子,以后是要继承爵位的。”洪夫人无奈叹气,“总不好坏了名声,真查下去……”
“梁姨母是来说情的?”薛鉴问。
“倒不是,”洪夫人嘴角扯出一个笑,“我的意思是,殿下的纳妃之事昨日才刚刚说下,那廖家姑娘也是很好的,如今这事儿起了,倒是会影响你。”
薛鉴点了下头,随后笑笑:“梁姨母费心,若人家真的怨,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便罢了。”
“什么?”洪夫人不由眉头一皱,这话说的简单,那岂不是连着洪玉芯也一并罢了?
她自是不会轻易将这事放弃:“都说下了,哪能罢了?”
“不能吗?”薛鉴问,“只是说,可未定啊?”
“那殿下留下她做什么?”洪夫人指着舒姝,嘴角带着没有温度的笑,“她也是廖家带过来的。”
“她?”薛鉴回头对着舒姝笑,“在帮本王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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