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舒姝应着,闭上眼睛,怎奈廖明珠就如一只唧唧喳喳的家雀儿,总也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住到侯府多好?”廖明珠道,继续劝说着,“姨夫放心,表姐日子也过得舒心,不必担心别的,我娘都会安排好。”
舒姝只道父亲放不放心不知道,她要是真住进侯府,那可就被姨母拿捏住了。有些地方不能随便进,进了就别想再出来,就如当初跟着薛鉴。
“表姐,我跟你说一件事,”廖明珠神神秘秘,“薛珍她,怕是亲事要麻烦了。”
“什么?”舒姝闭着眼睛问,实则并无兴趣。
“她说陆泽封……跟陆家闹翻,自己搬出去住了。”廖明珠哼了声,“就这种男人,她还惦记着?当初人是怎么对你的?”
舒姝嗯了声,不说陆泽封和薛珍的亲事,就说廖明珠,人前和薛珍好成一个人,背地里这样损人家。她要是敢信廖家的话,那就是疯了。
“表姐,我还听说,洪玉芯会是献王妃。你可千万别说出去,我娘同洪夫人私下里不错,才知道的。”廖明珠又道,手指碰上舒姝的头发,眉头皱了下。这头发又长又滑,为什么好处都长在了她一人身上?
“亲上加亲吧。”舒姝模糊应了声。
“表姐觉得洪玉芯做了献王妃会怎样?”廖明珠不屑的笑了声,“看她那样子,估计有好看了。”
“再不济,洪家有兵权,家里就是她的依靠。”舒姝着听了一晚上,全是廖明珠对人家的冷嘲热讽,这个表妹也就是表面上一副大度模样,心里小成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也就是仗着这个了,她还有什么?”廖明珠道,“说起样貌,自然还是表姐你,京城第一美人,是她俩乡下回来的能比得过?”
舒姝不再回话,这还没说几句,廖明珠已经给她竖了两个敌人。
一夜到天明,雨水停歇,却觉得温暖许多,山间树木也变得有活力。
舒姝刚刚穿戴好,想要去问问今日是否回去,刚踏出自己的房门,就见着洪玉芯怒气冲冲的进来,伸着指头直指她的鼻子。
“你说,是不是偷拿了我的东西?”
“何意?”舒姝不解,这一大清早的,被人这样莫名其妙的指责。
“我的白玉手环不见了,昨日我们三人都去听经了,就你在房里,快给我交出来!”洪玉芯咄咄逼人。
廖明珠从自己房中出来,一身鲜亮:“什么事?不会你放在别的地方了吧?”
“我记得清清楚楚,放在桌上,山上石头多,怕碰坏了才摘下来的。”洪玉芯脸儿鼓鼓的,显然认定是舒姝干得,“再说了,这里就你是从宁安巷来的。”
“不是我!”舒姝下颌抬高,并不畏惧,即便洪玉芯手中有鞭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廖明珠赶紧站在两人中间,做着和事佬:“再找找看?大不了我陪你一件就好了,生这么大气?”
“谁要你的东西?”洪玉芯一嘴堵了回去,丝毫看不见廖明珠脸上闪过的尴尬,“你能赔一模一样的给我吗?我说她怎么跟着来了,怕是惦记着什么东西吧!”
“这……”廖明珠回头看看舒姝,“表姐,要不就让洪姑娘进去搜一搜,没有的话自然就是误会一场。”
舒姝心中一笑,昨夜里还一番姐妹情深的,在洪玉芯面前还不是把自己推出去?
洪玉芯哼了一声,也不管什么,直接便往舒姝房中闯。
“且慢,”舒姝抬起手臂,拦在门前,“我没做过,为何要搜?”
“不让进,你心虚啊!”洪玉芯高抬着下巴,一副不相让的状态。
“表姐,就去看一看,没有的话不正好证明你清白吗?皆大欢喜。”廖明珠走过去,摇了下舒姝胳膊。
“不成!”舒姝也不相让,人家先是认定她头东西,接着又想践踏她,冲进房中搜?就觉得她是宁安巷过来的,穷吗?
什么皆大欢喜?她们搜不到什么事没有。她呢?就这样随意给欺负?就算放了人进去,谁敢保证屋里真的没有那手镯?她没拿,别人不会栽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给你闪开!”洪玉芯几乎红了眼睛,京城里,谁敢这样对她?还是个罪臣之女!
“认定是我拿的,你就给出证据。”舒姝寸步不让,一个白玉镯子,她以前什么宝贝没见过,稀罕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