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鉴笑笑,伸手摸上她的膝盖,动作很轻,像怕弄痛她,看着淡淡的淤青:“这里,你处理过了?”
他记得昨晚她摔得厉害,现在看着明显是做过什么:“不说话?我不会松手的。”
“药油。”舒姝想抽回搭在人腿上的小腿儿。
“他给你的?”薛鉴猜到了,这丫头从小娇生惯养,哪会知道什么药油?家里无人,她居然深夜开门让一个男子进屋……
“我自己的。”舒姝道,她不会说出于德铭来,人家是好意相帮。
“呵,”薛鉴看着那双躲避他的眼睛,这是想护着那人?“好。”
他放开了纤细的脚腕,起身走去桌边,随意拆了桌上的信笺,看着上面的字迹。
舒姝哪还管得上头晕生病?赶紧从床上下来,弯腰穿好鞋子:“谢殿下相助,民女该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薛鉴捏着信纸的手尖发白。民女?这是和他划得多清楚?
“告退。”舒姝不想久留,亦不知道现在何时,便行了一礼,往门边走去。
“齐仲安他……”
刚要伸手拉门,舒姝站在原地,她看着门扇上纹路:“他如何了?”
薛鉴回京了,齐仲安却没有消息,莫不是他……
“你过来。”薛鉴看来门边。
舒姝轻闭了下眼,转身回去,到了书案前。
“喝了。”薛鉴从桌上端起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眼神示意。
舒姝伸手接过,苦涩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她苦了脸,张开嘴将苦药喝下。口中苦涩难忍,眉间蹙起。
太苦了,简直能把她的肠子绞断。她抬手捂住嘴,阻止那股苦涩往上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把这个吃了。”薛鉴收回药碗,手心又多了别的东西。
舒姝看着躺在人掌心中的两颗饴糖,抬起头对人道:“不用,这药不苦。”
“不苦?”薛鉴看着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眼泪都出来了,还嘴犟。难怪了,跟着他的时候,演得那样像。
真是,以前他给的东西她都会吃,还会笑着说好吃的。不过,现在她总算愿意开口说话了,声音还是软软的。
“齐仲安……他怎么样了?”舒姝问,总觉得两人之间的相处有些奇怪,反正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讨好他了,不愿意再回去了。
“他?”薛鉴坐进椅子,“真的很烦。”
舒姝心提了起来,齐仲安的脾气她有些了解,有时候做事认死理儿。加上之前的恩怨,他和薛鉴肯定会起冲突,薛鉴这人心狠,上来了真会把人杀了的。
“姝姝,你觉不觉得齐仲安说话,像和尚念经啊?”薛鉴问,“逮到一件事情说个没完没了的,让人想把他的舌头割了。”
“他怎么样?”舒姝又问。
“留在受灾地了,尽管他做人不太会,有一点还是不错的,”薛鉴顿了顿,眼睛中难得带了温和,“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书呆子当初居然拿着一把刀就来刺杀他,原本以为是个绣花枕头的,没想到在公事面前,他会放弃个人恩怨,一心一意为治理雪患。甚至,两人还有意见一致的时候,虽然大部分时候,还是互相看不顺眼。
薛鉴知道齐仲安和舒姝只是兄妹情谊后,倒是也不想再追究什么,所有能为大楚办事的,可以考虑留用。
舒姝明白了,齐仲安没事:“我要回家。”
薛鉴早就知道人会这样说,她不愿意和他待在一起,若不是她病得晕了过去,根本得不到那一刻的亲近。曾经,她可是攥在他手心里的。
“好,本王送你出去。”
他站起来,可他不想放她走,想要留住她。只是现在不成了,要换一种方式了,她不是马儿,驯服了便会听话的。
两人到了门边,舒姝余光中看了身边人一眼,然后抬手拉上门把手。
“吱呀”一声轻响,门开了一条细细的缝,外面是正殿。她继续拉着,想快点离开。
已经开了一半,突然一只手直接摁上门扇……
“嘭”,门扇再次严丝合缝,紧紧关闭,将外殿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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