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嬷嬷的手掌拍着舒姝肩头,她活了一把年纪,有些事情看得清楚。姑娘年纪小,嘴上说着不在意,可是那人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什么都给了他。
现在一下子活活切开,心中肯定难受。因为被薛鉴带走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别怕,有嬷嬷在,你看这茶坊过两天就要开张了,咱还得攥银子,以后供询哥儿读书。”许嬷嬷劝着,她知道舒姝最心疼的就是小公子,也明白人是会痛上一段日子的。
“是。”舒姝应着,从现在开始,好好地做自己。
回到家里,舒姝窝在自己卧房,她的一双眼睛哭红,自然会被姜晴娘看出来。
她蹲在地上,从床底拉了一个木箱出来。摸上那把小铜锁,手指顿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深吸了一口气,舒姝掀开了箱子,里面是好看的衣裳,还有一个个精致的小盒子,装着薛鉴送她的各种链子。
也许在他的心底,就是想用链子将她锁住。往事浮上心头,原来分开了,反而有些事情会变得更加清晰。
“嘭”,舒姝关上箱子,手里攥着两样首饰。
她晃晃脑袋,想要甩掉那些困扰着的乱七八糟。眼下该是处理大嫂的事,她也要对付姜氏那个歹毒婆娘,抠瞎她的双眼,不让她在盯着他们姑嫂。
所以,钱财免不了要破费。这些链子以后也没用了,正好换成银子。
。。。
翌日,风很大,舒姝去了街上当铺,换了银子回来。
果然,不管是去还是回,街上的官差已经看不到了。
无暇顾及这些,她开了茶坊的门,再次翻看着那两册书,家里已然叮嘱着看好姜晴娘。
“哒哒”,两声敲门后,于德铭推门进来,双手抱着行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公子说对了,昨日真的派人去了我家。”舒姝站起来迎接。
“是想要银子对吧?”于德铭问,“数目还不小?”
舒姝点头,心中诧异这些事情好像就是在于德铭眼睛底下发生的一样:“五百两。”
“口气倒是不小。”于德铭伸出手指,捏手算着,“他们是算出你们拿不出那么多,故而狮子大张口。”
“我们也不会给。”舒姝道。
于德铭抬头,看着娇弱女子脸上的坚定。他觉得自己当初看走了眼,原以为就是官家娇滴滴的姑娘,原来是有自己主意的。
“自然,还要让他们受该有的惩罚。”
“他们?”舒姝不解,摆平这件事已经不易,至于姜氏,她是想出钱财招人对付的,虽是下策,但是最为直接见效。可听于德铭的意思,是另有想法。
“不错,”于德铭点头,单手背后踱着步子,“身为朝廷公职人员,知法犯法,姑娘说,该不该受罚?”
“可是吴家是衙门主簿,自然会先行打点。”舒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既如此,状子便有我来帮姑娘家代写吧。”于德铭道。
舒姝恍然大悟,于家的小儿子是举子身份,也算是有朝廷的俸禄,虽说是几石粮食,但是真不是吴家能比的。于婶是因为熟悉了才这样叫她,正规来说,是应该称其为老夫人。
“谢公子。”
“本就不是你家的错,是这些人心思坏,”于德铭抓起一本书,敲着自己的掌心,“他们想占便宜,便叫他们血本无归。”
舒姝看着于德铭,平日只觉温文儒雅的,见人就爱笑,可是现在看来人不一般,将来朝堂怕是会有他一席之地了,这和同是读书人的齐仲安完全不一样。
“三日,他们给的期限。”
“期限不过是说着好听而已,他们知道你们拿不出。”于德铭道,白净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拿不出嘛,自然就是用人抵债。”
事情就是这么浅显,人家的目的不过还是她们姑嫂二人。怕是那晚本就是个圈套,她那大嫂实诚,真的就钻进去了。
美人啊,自来就是多灾多难的。
舒姝点头,五百两的话,薛鉴送她的那些链子,当了也就够了,可她凭什么给姜氏钱?还有大嫂,估计这一吓,怕是又得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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