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大女儿这冷漠的样子。
温老太急道“我自己的孩子如何不记得,她长得比你可爱比你漂亮……”
“她多大?”
“十,十岁……”看着李怀萍眼角的皱纹,老人的声音带了丝不肯定。
仿佛脑子都混乱了起来。
李怀萍认命般的将老人扶了起来,语气中有些埋怨。
“医生开的药你得按时吃……瞧你这癔症越发重了……”后一句明显声音小了许多。
仍是被老人捕捉到了。
温老太恨恨的看了大女儿一眼。
“不是幻觉,她也看见我了……”老人说完推开了她,急步向前追去。
“你慢当些……”女人眉宇间有些无奈,连忙跟了上去。
李怀楠,温老太最心爱的小女儿。
十岁时被拐子骗走,溺死在河中。
母亲没法接受孩子的离去,悲痛之下竟忘记了孩子的死,只牢牢记住女儿是被拐走了。
一直没放弃让家里人找寻的
想法。
直到他弟弟李怀安的降生才让母亲消停了些。
谁料到眼下又发了疯。
……
刚才秦清走在街上。
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回头望去却没见着吕老太。
果然是病糊涂了。
慢慢踱步到大院。
门口的守卫倒是记住了这个漂亮的小姑娘。
赶紧给她开了门。
语带关心的问道“好些了没?”
昨儿闹得那动静估计把人也吓了一跳。
秦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谢谢,已经好了!”
她抬着虚弱的步子往唐家去,记着唐母的嘱咐在门口的花盆下摩挲了许久,才摸出一枚小铜钥匙。
秦清麻溜儿的开了门。
上床。
躺下。
只觉得一阵阵的疲惫袭来。
迫使她进入了梦乡。
……
按照指定的时间杨爱国他们紧赶慢赶终于将东西送了过来。
黑壮的汉子满脸疲惫。
就连眼里都爬满了血丝。
显然是熬了夜。
盛老板夹着公文包转到了车尾。
捂着鼻子道。
“把东西搬下来。”
因着连日来的雨里奔波,整个车身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盛老板的神情有些凝重。
当即就想验验货。
老肖气不打一处来,他们就是个送货的,还得给管卸货。
憋屈。
杨爱国微微摇了摇头。
示意他忍住。
两人凭着一身好气力将车上的布匹完全给搬了下来。
忙活了大半天。
累的两人在这寒凉的天气都出了一身汗。
正准备离去。
却被人硬生生叫停了步伐。
“等等!!”男人暗哑的声音平地里响起。
老肖按捺不住内心的怒气。
“你老还有什么事,一次性说个清楚,行吗!”
字里行间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盛老板瞧着这两人。
阴阴的笑了。
“劳烦你两人,再把这货搬上车。”
“你什么意思?!”就连杨爱国也忍不了了。
“你自己看看,这货我还能要吗?”盛老板一声冷哼,抬脚踹开了叠在一起的布匹。
却见将近一层的黑布因为泡了水,那颜色晕染开来。
将下面大半的白布都染花了。
老肖的脸色顿时白了。
眼带惊惶的看着男人。
“爱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