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平回忆著从前,脸上的笑都温起来。

「咱妈才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什么事儿没了妈,我心裏都觉慌的很。」

「虽然是啰嗦抠门,但確实这个家的,我实在不敢想,如果妈不在了,会怎么样……」

说到最后,张安平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的低沉起来,是恐惧又在了他的心裏。

赵灵蕓的抱著丈夫,只能这样给他些许安。

「我努力赚钱,努力把安平集团发展好,就是为了让咱们家每一个人都过上好日子。」

「可再多的钱,在外面多么风,都抵不上我妈包了一碗饺子啊。」

「人才是最重要的,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我的家人每个都好。」

张安平闭著眼睛,轻声诉说著。

赵灵蕓靠在丈夫肩头,手慢慢挲著他的手安。

「安平,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你一定可以支撑这个家,也能把妈给救回来!」赵灵蕓语气坚定地说道。

「当初我妈,不也是都变植人了,是你想方设法的把我妈给治好了!」

「所以,咱妈只是摔了一跤,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很快就会醒了呢。安平,你千万不要泄气,弟弟妹妹们还都要靠著你。还有咱爸,你必须得撑住。」

赵灵蕓抬头看著丈夫,期盼的著他的眼睛,希他能好好振作起来。

张安平微微低头,额头抵著赵灵蕓的额头,夫妻二人到彼此最温暖的心意。

有赵灵蕓在边,张安平觉自己的心也终於沉静了下来。

金巧芳虽然从急诊手室里推了出来,但是后续的状態还一直不太好。

重癥病房的环境严格,家人也不能直接去探视,只能在重癥监护室外,隔著玻璃看一看。

金巧芳安静的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一般,面容祥和。

张安平著玻璃门,盯著母亲看。

一旁的医生,在跟张安平讲解金巧芳的病。

「张先生,现在况还是如同之前差不多。」

「麻药的劲儿已经过了,但是病人没有苏醒的意识,只能接下来再继续治疗,或者继续拍片查看头颅的状况。」

「然后再看病人的接况,才能知道手是否彻底功,或者转换救治方案之类的,都得看后续的適应况。」医生简单说道。

金巧芳现在的状况,跟前世的遭遇基本上差不多。

张安平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目前心调节的差不多了。

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他更要积极面对。

「大夫,能不能给我母亲拿出一个最佳方案?」张安平问道。

「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太危险。」医生有些为难的说。

「就像我之前跟你所说的状况,脊椎导致的头颅的一些况,是非常复杂的,以我们目前的医疗技,实在很难达到那么细的程度,所以能做的我们已经做了。」医生说。

张安平攥著妻子的手,目中还是对这件事不可能服输的態度。

一定有更好的办法,张安平坚持要为母亲拼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