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点並不难理解。

毕竟,如今的安平集团也是不同往日。

现在报纸上,不断报道著安平集团的种种事跡,甚至有上级领导出面各种夸讚。

被上级领导这么看重,是这些普通百姓,觉得最荣的事。

大家不断和张安平说著家乡的事,还有村民了出来,说要给张安平发喜糖。

「安平哥,过几天我就要娶媳妇儿了,你得尝尝我们家的喜糖,这可多亏了你啊!」

看到小伙子热洋溢的脸,张安平则是满脸疑。

虽然家乡发展是有自己的功能,可娶媳妇儿又关他什么事?

张四现在当了村长,倒是比以前那憨厚实诚的模样机灵许多,也懂得看脸了,知道张安平还疑其中含义,就笑著过来解释。

「安平哥,现在咱们张家湾的小伙子,是咱这附近十里八乡最抢手的,不知道有多姑娘爭著抢著想嫁到咱张家湾!」

张四说的开心,又继续往下说著。

「因为咱这边经济发展的好,这么多厂子,很容易找到活,能挣钱的方式多。」

「现在咱们张家湾的婚市场,都开始竞爭了,甚至有咱张家湾的小伙子娶媳妇儿都不用彩礼,有的姑娘还带著陪嫁呢!」

张安平满脸惊讶地听著,確实也没想到这一系列的事会带出这样的好事。

不过看到村里的大家都在变好,张安平也跟著高兴。

「这是好事啊,以后咱们张家湾的人也要好好过日子。」张安平微笑说。

「安平哥,能给你打听个事儿不?」

说话的是张安平一个远亲堂哥。

张安平看他说:「怎么了?有啥事吗?」

「安平哥,是这样的,我儿子也快要结婚了,所以想请勇兵叔来给我儿子当个证婚人。」

「咱们张家家谱按照辈分,勇兵叔是最得高重的,所以我们一家人都特別希,他能来给我儿子主持婚礼。」

堂哥说道。

张安平一听,原来是这样的喜事。

父亲是个面子的人,对家族的礼数也特別看重。

如果能让他参加这样的婚礼,做这么有面子的证婚人,想必他也会高兴吧?

不过,张安平也没有立马答应下来。

「这事儿我记著了,等我打电话跟父亲商量一下,问问他,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回国。」张安平微笑解释。

既然张安平已经这样说了,那位堂哥就没有再追问。

大家开开心心的跟张安平嘮著嗑,不断说起张家湾的各种发展。

「咱们张家湾现在可真是太出名了,四季报上不断的写著张家湾的报道,都夸我们这里是好地方呀!」

村里老一辈的人都很慨,觉得这是他们一辈子最无上荣的时刻。

看到大家都过得这么好,张安平心中也觉得宽,这也是他努力想要的结果。

张安平在家中住了一天,准备和大傢伙一起弄杀猪饭。

养到二三百多斤重的大猪,壮壮的,看著就是喜人。

「咱村今年,家家户户都过得好,这猪比往年都要上好几圈了,今年能吃上好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