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昊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不过是想董瑞哥哥多喜欢人家一点罢了”

“哥哥人家想要吃那个,你喂给人家吃嘛”

行云流水的撒娇三连,击得董瑞目瞪口呆,眼神呆滞,一时之间竟忘记了挣脱。孙昊仍旧捉着他的胳膊,歪了歪头颇有些意犹未尽,正准备再来点什么恶心一把董瑞时,胳膊的主人如梦初醒一般从凳子上跳起来,满目惊恐地往后退。

“够了够了”

“已经合格了你不要再过来了”

“哎呀是你说在场找个人嘛。”

孙昊得意地笑了笑,如他所愿放开,志得意满心情愉快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董瑞,却像是心灵遭受了创伤一般,眼神里流露出苍凉,重新坐在凳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众人笑个不停,直呼爽快,喻以年也不禁跟着笑了出来,看得津津有味。

很快几轮就过去了。

喻以年运气好,一次都没抽中,全程悠闲地看着别人接受各种千奇百怪的惩罚。有被问奇奇怪怪的问题的,有被要求现场表演告白的,甚至还有被要求去向漂亮的前台小姐姐要联系方式的。就连自己身边的胡成,也不幸地中招了一次,被要求原地转圈二十个,晕得跑去卫生间至今没回来。

气氛愈发热烈,笑闹声响个不停。

拎回来的一箱酒也被消耗了一大半,喻以年也不知不觉喝了两杯还多,眸光渐渐水润起来。

不知道第几回抽牌了,这次再翻开时,运气好像花光了般,喻以年手中的扑克不再是像之前那般是黑桃是方片,而是一张鬼牌。

他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个抽到鬼牌的男生便一口喝光了一杯酒,急哄哄地抢到了提问权。可能是酒喝的有点多有点急,那个男生面色很红,动作也有些微的不利索,“砰”的一声放下杯子朝着喻以年开口便是

“你现在还喜欢牧行方吗请正面回答”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起哄声都弱了一点。

喻以年手指搭在杯壁上还未收回,耳朵就先一步听到了这句问话。在酒精作用下他的脑袋反应有些迟钝,凭着本能张口就是

“不”喜欢。

然而只说了一半,他就瞬间回想起来自己的舔狗人设和未完成的课题,浑身一激灵,连忙改口

“不然呢”

喻以年顺势拿起还剩下一半的酒,放到唇边慢慢喝着,垂着眸借着酒杯的遮挡来掩饰一下自己的异常反应。

然而这副场景落在众人眼里就是被说中了心事借酒浇愁,毕竟喻以年追牧行方这件事,可算是众人皆知了。再说了,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公然问出来是怎么一回事更别说另一个当事人还在场,平白闹得场面难看。

他们面面相觑,也不怎么玩闹了,目光在那男生,喻以年还有牧行方身上直打转,心思百转千回。梁允义混在其中,也不禁暗暗看了看旁边抿着唇神情意味不明的牧行方,又瞄了瞄隔座刚刚放下酒杯的喻以年,苦了脸色。

他眼尖地注意到了喻以年微微蒙着雾气的眼眸,像是受了委屈强忍住的模样,心里不禁一突,莫名其妙的愧疚感从心底涌现出来。

这叫什么事呀,到底会不会说话

一句话扯上两个人,可真是个人才。

梁允义见喻以年身边的胡成跑卫生间到现在都没回来,场上也没有和喻以年关系还算可以的人,心里忽地有些急。

好歹还喊了人家好几句野爹,帮一把吧。

思及此,梁允义含笑出来打圆场,说话前还没忘记拍拍牧行方,表明自己的立场,让他安心。

“愣什么,别浪费时间,赶紧开启下一把啊”

但那个男生还像是没弄明白场合一样,在梁允义话音刚落的时候嚷嚷“他还没正面回答呢,这不算”

梁允义听了直皱眉,正当他张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个男生身边的人看不下去了,把人往底下按了按。

“别管他,他就这样,喝多了上头脑子不清醒,说话都打飘。来,我们继续”

说着,主动拿过扑克,洗了洗牌让众人抽卡。

气氛这么推着推着,也渐渐转暖,大家默契地忽略过刚刚的事情,止口不提,对两个当事人的态度也没有什么不对,还像以往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