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我在想,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什么,这辈子注定要还!上天才三番五次让我们重逢。”
张莹莹也偷偷出了口大气,心脏的压力才小了一点,带着一丝自责的语气,抱怨自己:
“都怪我,是我不该给你添麻烦!不该三番五次地麻烦到你!”
范启亮生怕她误会,连忙解释:
“你怎么能这么认为,你找我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嫌你给我添麻烦!”
范启亮一时心急,把自己的心思全暴露出来,这让张莹莹更加不安,连忙说:
“我得上去了,怕我父母误会我们!”
她口里这么说,心里却舍不得离开,但话已出口,又不得不走,她正欲开车门,范启亮突然叫她一声:
“白雪......”
范启亮很想对她表白,我喜欢你,但他欲言又止。
张莹莹回头看她,心虚地问:
“有事?”
范启亮突然觉得心跳如鼓,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你真漂亮!”
张莹莹不傻,她当然懂得范启亮这话的意思,也明白他此时的心情,显得更加惊慌:
“我上去了,有机会再聊!”
她逃命似的下车,并不是害怕范启亮,而是怕自己坚守不住自己的防线,就在刚才,她竟然出现过一丝渴望,渴望范启亮再进一步,把她拥抱在怀里,甚至希望......。
她快步离开了范启亮的车,心如乱麻,一走进父母的那栋房子楼梯间,她就歇下来,想让自己安静之后上去,她知道她此时脸上一定绯红,虽然家里停电,但她还是怕被父母看到。
张莹莹回家的时候,已经深夜凌晨。
她虽然疲惫,却没有一丝睡意,她和范启亮共处车内的情形依旧记忆犹新,加上邱丽丽先前和她一通电话煲汤,更是惊讶,居然邱丽丽今晚和张局长他们在一起!当然,邱丽丽并没告诉她被马健糟蹋的事,她只想炫耀她认识张莹莹的领导,怎么会道出她的丑事?
这个夜晚,张莹莹又没睡好,几乎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半夜,脑海里满是混乱的记忆,范启亮的身影,车内让她心慌的氛围,邱丽丽谈起尚静旺时的兴奋和愉悦,犹如过电影一般,在张莹莹眼前浮现,她只差对着夜空呐喊,刘渊,你快回来,我受不了啦!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睡着。
朦胧中,她看到一个男人,身材魁伟,胸肌发达,迈着矫健的步伐微笑着向她走来。
她很惊讶,这不是那个曾经撞在他怀里的男人吗?
惊讶之余,她想躲开,可这男人紧追过来,用他有力的臂膀将她揽入怀抱,不由分说就吸住了她的热唇。
慌乱中,她想推开他,可身体犹如吃了**,软弱无力,她只感觉到他的拥吻有力而温暖,他的呼吸急促而香甜,她陶醉了,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她渴求他进一步深入。
他似乎很了解她的心意,右手滑入她的衣襟,挤进她的**。
顿时,她被高压电流击了一下,身体禁不住一阵颤抖,她下意识地将右手移到他的头部,压住他的头,响应着他的亲吻。
人的**,一旦打开,就如滔滔江水,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他们的炽热拥吻,早已摧毁了她坚守的防线,忘记了担心和害怕,也不再思考该与不该,也不再记得她有老公,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酥软,需要强健的体魄依附,情不自禁地哀求:
“抱紧我,给我力量!”
他很听话,稍一用力,就将她软弱无骨的身体拦腰抱起,但他的嘴唇,就象和她粘在一起,没有片刻分开。
他温柔地把她放在床上,将唇移到她的颈脖,滑向他的胸峰,温暖突然盖住她的蓓蕾,她的身体再度颤抖,更加强烈,更加激昂,她禁不住呻呤起来,鼓励着他继续下去。
他很快剥去了她身上的衣物,剥得寸缕不留。
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美妙的酮体,不让他仔细打探。
他又一次**她的蓓蕾,用舌尖搅动这红粒的美妙。
她身体突然变得僵直,接从而至的是她身体的阵阵震颤,如平静的湖面突然激起浪花,泛起阵阵涟漪,这涟漪如同震颤的声波,由近而远,慢慢消退,直至消失。
得到满足的她,慢慢苏醒过来,突然意识到这是堕落,她想推开这个男人,可他犹如发情的猛兽,正欲对她发起最后攻击,她用力抗拒,使劲推他,他的坚强还是直击她的体内,让她惊叫一声,惊出一身冷汗,猛然坐起来,原来这只是一个梦,似噩梦,但又是她喜欢而且充满渴望的噩梦。
张莹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她都为梦里的自己感到羞愧,也为刚才的梦境感到惊奇,她还清晰的记得这个男人,她问自己,你为何梦见的不是刘渊?而是他范启亮?
她给自己脸上一巴掌,骂道,你越来越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