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夜色深沉,雨势渐渐消停,屋檐上的水滴落在地,溅起一汪浑浊。高大的府邸,两盏琉璃灯明亮着,灯下,两铁衣护卫精神抖擞地巡视着,现在正是午夜十分,再过一会儿他们就要换班了,一想到等候在床的女人,他们的身体就一阵灼热,身为千岛君的护卫,别的不好,在女人这一点上,绝对是前所未有的。
谁都知道千岛君风流成性,女人玩过一次就换新的,有些玩过之后干脆直接打发给他们这些护卫,说是有福同享,当然,碰上那爷不高兴,他们都得提着脑袋伺候着。
一缕风拂过,两人均是一个哆嗦,这雨夜是越发的寒了!一丝讽笑从院落传出,迅速飘散在空气中。
这个府邸在宫殿中自成一体,属于千岛君的领地,院落大气繁华,各种廊亭小谢、花草树木……
掠过前面的秋色池水,夏云和玄冰向着正前方的高大宅院飘去,那个地方就是千岛君的寝宫,而那位管家老者,据说晚上都不在宫内宿夜,他是料定了没人敢杀进帝宫吧!
一路向前,掠过巡视的队伍,推开沉重的门扉,黑暗空旷的大厅传来细细密密的喘息声,夹杂着女人的尖叫。
夏云眉头一挑,嘴角噙着一丝讽刺,这男人果真是用下半体思考,死到临头竟还与女人打得火热。拐过一道弯,穿过层层纱幔。向着左边的房间走去,各种瓷器赏玩应有尽有,那暧昧高昂的爱语也越来越清晰,玄冰的脸上划过几不可见的红润,看着大大落落走在前方的夏云,心思转了几道弯,终是大步跟上,大手紧紧地砸在夏云的腰间。
“噢,少爷真棒……”大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躯体相互纠缠着,女子不断地发出淫语。
玄冰手下一紧,身子微微倾侧,挡住夏云的视线,冰蓝色的眸子爆发着阴鸷的光芒,如同寒冰般生生刺向床上两个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人。
千岛君身子一僵,一股不好的气息袭上心头,目光微转,透过女人白花花的肉体,玄冰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眼中大骇,几乎是瞬间推开了俯在他身上的女人,那女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声尖叫,慌乱地用被子裹着身体。
夏云条件反射式地看向玄冰,却见他不为所动地站着,目光淡然地看着惊骇愕然的千岛君,幽蓝的眸底染着一丝不屑,像千岛君这样的男人在他的眼中无疑是垃圾般的存在。
“你们是谁?”千岛君目光一狠,眼中划过丝丝不悦,右手下意识地探向床头,“唰”地一声,一把精锐薄犀的匕首生生插进他的两只缝隙。
“刀剑无眼,最好不要乱动,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下一秒这匕首会不会刺向你的心窝!”夏云把玩着手中的另一只匕首,嘴角噙着阴邪的笑,两只眼睛如毒蛇般紧紧盯着床上的男子。
哼,刁蛮跋扈,仗势欺人。曾今他可是领着一群人企图霸占秦澜,吆喝着几位兄弟,将秦非弄伤,今天就让她将之前的账一笔笔讨回,喜欢女人是吧,等下一定不会让他失望。夏云倾身上前,在千岛君疑惑的目光中一步步靠近。
“你究竟是谁,为何出现在本公子寝宫,来人!”千岛君斜躺在床上,双腿残废,一时之间使不上劲儿,那股森冷的气息袭上他的心头,心中一阵慌乱。
“怎么,追杀我这么久,竟连我的样子也认不出?”夏云勾唇,眼中的寒芒再度盛了一分,千岛君恍然大悟,却来不及反应,一只冰冷的手卡在他的颈项。
“啧啧,细皮嫩肉,皇室的公子果真和凡人不一样呢,不知道这脖子经不经得住我随手一捏!”夏云不缓不慢地说道,声音冰冷似刃,手上的力度随着千岛君放大的瞳孔加紧了几分。夏云享受般地看着他眼中的慌乱和惊吓。
无助、恐惧、战栗……各种负面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向他的眸子,之前的情欲退得一分不剩,夏云点点头,却是松了手。就在千岛君松下一口气的时候,夏云手中的匕首贴上了他的脸颊,森冷的凉意一直蔓延到他的脑海。
“我还没见过新鲜的头颅,既然今天碰上,便拿你试试刀,这匕首可是很久没有饮血呢!”夏云吹出一口气,成功看见了千岛君再次呆滞眼神,红唇一勾,手腕几不可见地晃了下,一块儿薄薄的皮肤就这么削了下来,不染一丝血痕,千岛君痛的龇牙咧嘴,全身剧烈颤栗着。身体被一层无形的东西固定着,想要反驳却无能为力,眼前的女子竟然强大到如斯地步。
千岛君的心中一阵绝望,他不是她的对手,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被一层无形的气体封锁着,此时此刻他才猛然觉察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强大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