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前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冷宫里过了几年。这几年里,秦骛和老皇帝一样,迷信方士,到处寻仙问道,想要找到复活扶容的办法。办法没有找到,海上航路和大漠航路倒是开辟了不少,还找到了扶容后来很喜欢的绿眼睛小猫。终于,有一年,除夕宫宴。附离部落,秦骛的母族部落,给秦骛进献了一个方士。那个方士在一次酒后,对秦骛说,在附离的行宫里,有一个地宫,地宫里供奉着四尊神像,都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那是附离部落的守护神,也是扶容看见的那四尊神像。于是秦骛立即发兵西北,想要把这四尊神像给抢过来。临走之前,他把扶容留在冷宫里。他去打仗,又打了一年,终于找到了神像。可是等他把东西带回来的时候,章老太医和林意修,作为扶容生前仅有的两个好友,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这样折腾扶容,就把扶容的尸首从冷宫里偷出来,找了个地方,把他给安葬了。秦骛回来没看见扶容,几乎要发疯。他把刀架在林意修和章老太医的脖子上,让他们带自己过来了。所以他现在正在掘扶容的坟。章老太医和林意修实在是想不通,人死如灯灭,怎么会有复活的道理?秦骛也懒得跟他们说。他有办法复活扶容,他说有办法,那就是有办法。这群人蠢钝至极,竟然还试图阻止他。他不管,他就要扶容。不知道挖了多久,秦骛终于挖到了扶容的棺椁。秦骛眼睛一亮,拂开上面的尘土,打开棺椁,确认了一眼。扶容就穿着漂亮衣裳,和夜明珠一起,乖乖地躺在棺椁里,面容栩栩如生,就像从来没有死去一样。秦骛小心翼翼地把扶容抱起来,重新放回水晶棺里。“走,回冷宫。”扶容坐着小纸船,跟着一起回去。章老太医年纪大了,什么都不怕,跟在后面,破口大骂。“你得了吧,你现在装什么深情?”“扶容死了!死了就是死了,你这样折腾他,他反倒不得安宁!”“你说他装病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现在倒是会装模作样了!”秦骛没有理会他的叫骂。秦骛只是跟在水晶棺旁边,一路护送扶容一起回去。扶容看着他,忽然觉得悲伤。说实话,他同意章老太医的说法。可是秦骛一向固执,他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更改。回到冷宫,秦骛让属下们把水晶棺放好,就放在床榻旁边。随后,秦骛立即吩咐属下,在冷宫东南西北四个角,挖一个深坑,把他从西北带回来的神像埋在里面。他要开始复活扶容了。扶容坐在小纸船上,看着秦骛忙活这些事情,大概也能猜到自己重生的原因了。是秦骛弄的这些仪式起效了,才让他复活了。章老太医在外面狂骂:“秦骛,你贱不贱?你下贱!”秦骛在他的叫骂声中,有条不紊地安排事情。扶容想,他为秦昭续命,付出了承受秦昭临死前的痛苦、大病一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的代价。那秦骛复活他,付出了什么代价呢?他曾经问过秦骛这个问题,可是秦骛不回答。*秦骛撇下前来相迎的百官,骑着马,一路回到都城。在监国使府邸门前,秦骛迅速翻身下马,朝里走去。他刚跨过门槛,就感觉有一股冰凉的湖水朝他涌来,淹没他的口鼻。秦骛脚步一顿,勉强站稳了。扶家的侍从连忙迎上来,却不敢伸手去扶,只能轻声询问道:“陛下?”秦骛抬起手,忍住喉间涌上来的腥甜。他知道,开始了,他复活扶容的代价,这才正式开始。旁的人看不出来,其实秦骛是漂在冰冷的湖水里。他喘不上气,一张口就是湖水,寸步难行。这就是扶容临死前的感受,秦骛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秦骛低声道:“去找扶容,就说我病了,请他来……来接我。”他和扶容在一块儿,就能好一些,他要扶容来接他。“是。”可是扶容那儿,也并不好。扶容还陷在梦里,对于侍从说的话,是一个字也听不清。“大人,陛下来了,陛下说他病了,让大人出去接他……”扶容躺在床上,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侍从急得都快哭了,忽然这时,扶容好像听见了什么,轻轻地动了动双唇:“生病?”侍从一惊,连忙道:“对对对,陛下病了,请大人快出去呢,小的扶大人起来……”可是下一刻,扶容呓语道:“没有装病……我没有装病……”仿佛是“生病”两个字暂时触动了扶容,让他想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就那样说了。他说得轻,侍从只听见了后面两个字。侍从忙道:“哎哟,我的好大人,可不能说陛下装病,陛下看起来还挺厉害的,大人,快起来吧?”侍从喊了老半天,实在是喊不起来,没办法,兰娘子只能带着人去门前接秦骛。秦骛被困在湖水里,眼前蒙上一层蓝色,在刺骨的寒水里寸步难行。兰娘子带着侍从上前:“陛下?”秦骛勉强抬起头,环顾四周:“他人呢?”“容容实在是起不来……”秦骛深吸一口气,辨清方向,抬脚往里走去。侍从们要上前扶他,他却摆了摆手。秦骛的声音低哑:“他又喊不醒了?”“是。”“跟他说我病了?”“说了。”侍从迟疑道,“但是大人迷迷糊糊的,说装病什么……”兰娘子剜了那人一眼,让他闭上嘴。没想到,秦骛一听见这话,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很快的,他缓过来,大步走向扶容的房间。兰娘子一惊:“快跟上!”秦骛走得快极了,竟然没有人能跟得上他。他憋着一口气,在冰冷刺骨的湖水里行走,大步上前,把房间门给关上。秦骛走到榻前,扶容还睡着,脸色苍白,蹙着眉,表情难过。扶容喃喃道:“没有装病……我没有装病……”直到看见他,秦骛憋着的那口气彻底松了。哐的一声,秦骛再也支撑不住,倒在榻边,犹如山崩。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骛红了眼眶,手掌摸索着,伸进被子里,握住扶容的手。“扶容,我知道,你没有装病,我知道了,我知道很难受,我每天晚上都知道。”作为复活扶容的代价,作为他说扶容装病的惩罚,秦骛每天晚上,都在感受扶容落水的感受。所以秦骛晚上,从不睡觉,就算睡着了,也总是很快就醒来。秦骛紧紧地握住扶容的手,哽咽道:“你没有装病,是我错了,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