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鞭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红色的。”秦骛状似随意道:“因为太喜欢你了,怕你死了,我都快被你吓疯了。”两个人就这样云淡风轻地把这件事情给带过去,无比默契。过了一会儿,扶容只觉得秦骛的后背宽厚暖和,不自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秦骛回头看了他一眼,扶容双眼微合,快睡着了。忽然,秦骛想起什么,低声道:“不是以前,以前的我和现在一样。”扶容闭着眼睛,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点了点头:“我知道啊,只要我遇到危险,你就会不顾一切地来救我,可是——”“一旦没有危险,你就会欺负我、捉弄我。”“你很喜欢我,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情。可是我也是真的受不了,总是被欺负了。”扶容闷声道:“我宁愿自己面对危险,不要你保护,我也不想再被你欺负了。”秦骛还没说话,正当此时,不远处传来士兵惊喜的声音。“找到了!找到了!在这里!”士兵们迅速靠近,秦骛背着扶容,低低地保证道:“我会改的。”扶容没来得及回答,士兵们就围上前了。秦骛把腰上的绊马索解开,吩咐道:“抬上太子,下山回行宫。”“是。”几个士兵直接把太子抬起来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下山去。秦骛仍旧背着扶容,不肯假手他人。*回到行宫,已经是正午了。侍从们早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与汤羹,大夫也早已经候着了。太子即刻被送回房里,由一群人照料着。扶容放心不下,顾不上自己休整,也跟在旁边。秦昭昏迷不醒,大夫解开秦昭身上的衣裳,要检查一下他身上是否有伤。所有人都盯着太子,只有秦骛瞧着太子换下来的毛绒中衣,神色微变。这件兔毛中衣,明显小了一个号,不是太子的衣服。他看向扶容,见扶容正紧张地盯着秦昭,冷哼一声,把扶容给拽出来了。“诶?”“他不会有事,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罢,跟我回去看大夫。”扶容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秦骛瞧着他头上戴着的帽子,身上披着的披风,全都是自己的,愈发气恼。秦骛冷声道:“你怎么把你自己的衣裳给他穿?”扶容答道:“太冷了,当时太子殿下的状况很不好。”下一刻,秦骛就抄着他的腿弯,把他抱起来。秦骛吩咐属下:“让大夫过来。”*扶容也回了房间,让大夫把脉。大夫说,扶容没什么大碍,就是冻得久了些,受了风寒。还有从山崖上滚下去的时候,身上有一些擦伤碰伤,脚也崴了。其他没有什么。方才秦骛的属下也来传过话了,太子也无大碍。扶容这才放了心,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汤羹。秦骛坐在他面前,握着他的脚踝,给他抹药油。秦骛动作轻缓,神色专注:“吃饱了,再好好地睡一觉。”扶容点点头:“嗯。”秦骛放下他的裤脚,洗了手,又拿起另一个药瓶:“身上的伤也看看。”扶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回过头:“我要让其他人上药。”秦骛神色一变:“其他人都围着你的太子殿下转,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刚才那个大夫……”“他去照顾你的太子了。”好吧,扶容整个人松懈下来,只想着快点躺下休息,也没有跟他争辩的力气了。房间里点着炭盆,很是暖和。扶容放下碗,背过身,解开雪白的中衣,向秦骛露出自己的后背。他也摔得不轻,腰上青了一片。扶容端起碗,继续吃东西。秦骛坐到他身后,往手掌里倒了点药油,搓一搓,贴在他的腰上。不知道是药油,还是秦骛的手掌就这么热,扶容不自觉往前躲了躲。“烫……我要换人……”秦骛握住他的腰,把他给拽回来:“只有我,别乱动。”秦骛语气冰冷,手掌却灼热。扶容不太自在,低着头吃东西。扶容生得白,摔青的地方看起来格外可怕,秦骛放轻了动作,粗粝的手掌按在他的伤口上。扶容又忍不住弹了一下:“痒……”秦骛瞧了一眼他手里的空碗:“吃完了,还吃吗?”扶容摇头。于是秦骛把他手里的空碗拿走,放在案上:“趴下。”扶容回头看了一眼,秦骛拍拍他:“快点。”“噢。”扶容趴在床榻上,抱着枕头。秦骛一面按着他的腰,给他上药,一面在心里默默念经。忽然,扶容闷闷地喊了一声:“秦骛。”秦骛回过神:“要什么?”扶容问:“你在念什么?”没想到扶容竟然听见了。秦骛哽了一下,哑声道:“没什么。”扶容趴在枕头上,闭上眼睛。秦骛念的是心经!——不许强迫扶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等秦骛给他上完药,扶容已经睡着了。秦骛把他的衣裳整理好,系好系带,又帮他盖好被子,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确认他正在退烧。秦骛转身离开。一队属下就守在门外,见他出来,喊了一声:“摄政王殿下。”秦骛走远一些,不让扶容听见,随口问道:“老皇帝怎么样?”属下低声回禀:“都城里来的消息说,陛下受惊严重,再加上额头上有伤,太医处理过了,但不见好,人也还没醒,只怕是……”秦骛面色波澜不惊:“嗯,都城那边怎么样?”属下又道:“都城一切都好,宗室朝臣全都安分守己,不敢造次。”“嗯。”秦骛想了想,“吩咐下去,明日就回都城。”属下有些迟疑:“只怕太子不大好,太子那边……”“就说朝堂不能没有太子,行宫里也缺医少药的,太子回去养病。”“是。”秦骛回头,望了一眼扶容的房门:“让大夫每隔半个时辰就过来看看,吃食放在炉子上热着,衣裳准备厚点。”“是,摄政王殿下。”属下们都知道秦骛看重扶容,连应答的声音都重了许多。秦骛转身,准备回去守着扶容。下一刻,吱嘎一声,房门缓缓打开。秦骛脚步一顿,定睛看去。扶容扶着门扇,就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