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殿下,我没有嫌你烦。”秦昭垂眼看他,目光温和:“你不必害怕,孤不会怪罪于你。你这几日,总是闷闷不乐的,想是孤的事情,对你造成了困扰。”扶容仍是摇头:“殿下,我没有……”“若是你很困扰,那孤今日告诉你——”秦昭顿了顿,轻声道,“待回了都城,你也不必给孤答复,你与孤什么事情也没有,把孤同你说的那些话,统统忘掉。”扶容有些着急,刚想解释,秦昭又道:“你放心,孤不会公报私仇,你与孤相处,还与往常一般。”扶容连忙道:“殿下不要这样,殿下待我很好,没有惹我烦,也没有给我造成困扰,是我自己的问题……”秦昭正色道:“不是你的问题,是孤先说喜欢你,是孤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殿下是真心的,我看得出来……是我的问题……”扶容转过头,趴在栏杆边,只敢看着脚下的江水,好半晌,才小小声地说了一句:“是我太胆小了。”“我担心,此事若是被旁人知晓,殿下和我都没有好下场。”“我还担心,殿下以后会纳妃,我不想做男宠。”“还有,很多阻碍,我肯定过不去的。”扶容小声道,“既然一开始就知道过不去,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答应。”秦昭顿了一下,正色道:“扶容,你不是胆小,你的顾虑孤都知晓。”“孤知道,孤到底是太子,而你尚且是掖庭奴婢。此事若是被旁人知晓,对孤来说,不过是一桩风流韵事,对你来说,只怕是灭顶之灾。”“所以,只待日后,待孤登基,待你也有了自己的官职,旁人再伤不到你分毫,孤才会考虑将此事公布。在此之前,人前人后,孤都会恪守君子之道,不会教旁人知晓此事。”“至于纳妃,父皇暂无此意,协理六宫的贵妃也并无此意,孤的婚事,及至登基,孤便可以自己做主。”“若是往后,父皇心血来潮,向孤赐婚,孤实在避无可避,孤会尽力周旋,也会尽力保全你。”“不论如何,孤都不会让你做男宠。”“你还有什么顾虑?都可以一并说出来,不必烦忧。”扶容趴在栏杆边,还是有些犹豫。太子殿下好细心,考虑得好周全。可是这些事情,要实施起来,只怕是凶险万分。这条路,不比他前世的路好走。扶容也没有了前世那样的一腔孤勇,为了喜欢的人能抛却一切。想起来,还真有些不公平。他在前世就把自己所有的勇敢给了秦骛,现在……他面对太子殿下,只剩下胆小。秦昭见他沉默,大概也知道他的想法了,清了清嗓子,尽力压下语气里的失落,温声道:“不妨事,回去睡一觉,把这件事情忘掉。”扶容抬起头:“殿下……如果殿下豁得出去,那我也……”扶容认真地看着他,目光慢慢坚定起来:“那我也可以陪着殿下。”秦昭眸光一亮,整个人欣喜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狂,语气也不复方才的平稳:“扶容,真的吗?”扶容用力地点点头:“真的。”太子殿下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他又有什么不答应的呢?秦昭极其高兴,刚想抱抱扶容,这时,船板那边又走来一队巡逻的侍卫,他克制着自己,放下了手。不能让旁人知道。侍卫就在身后,秦昭尽力平缓了语气,问道:“扶容,真的吗?”扶容点头:“真的。”“真的吗?”“真的。”两个人就重复着这样的对话,侍卫也听不懂,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懂。等侍卫终于离开,秦昭猛地转过身,抱住扶容。“扶容,孤很高兴。”秦昭很快就回过神,松开扶容。“孤唐突了。”秦昭碰了一下扶容的脸颊:“你脸上这么冷,回船舱去罢。”“是。”扶容跟着秦昭回了船舱。秦昭走到案前,给他倒了茶,捂在手里试了试温度,然后递给他。太子殿下给自己倒茶,扶容还有些不习惯。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殿下不必做这些。”秦昭却道:“你为孤沏了这么多次茶,孤帮你倒一次茶,不算什么。”“嗯。”扶容喝着茶,总还感觉自己有点没回过神。他就这样……答应了太子殿下吗?他本来是打算拒绝太子殿下的,怎么忽然就答应他了呢?可是……或许是船板上的月光太漂亮了,又或许是……扶容呆呆地看着秦昭,还有些恍惚。秦昭看着他,笑了笑:“你若是现在想后悔,也来得及。你随时都可以后悔。”扶容摇摇头:“殿下,我……”他小声问:“我能不能问问,殿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我总觉得,不太真实……太子殿下怎么会……”秦昭顿了一下,温声道:“你从前不是问过了吗?你人很好,很善良,也很细心,偶尔耍耍小聪明,也很可爱。”扶容总有些不太相信:“这个不是我……”“这就是你。”秦昭顿了顿,偏过头去,轻声道,“孤总不能说,孤活了二十来年,才终于遇到喜欢的人罢?”扶容抬起头,有些紧张地捏着手里的茶杯:“真的吗?”“真的。”秦昭道,“这种事情,孤自己也说不清楚,孤只能说,孤确实只喜欢你。”秦昭说完这话,便转过身去,把床榻上的被褥取出来铺床。扶容看着他的背影,走到墙上挂着的烛台旁边,微微踮起脚,吹灭蜡烛。秦昭背对着他,忽然,船舱里都黑了下来。他喊了一声:“扶容?”扶容小声道:“殿下,我没有看见你耳朵红了,我没有看见。”秦昭哽了一下:“快睡罢,你看见也无妨。”扶容笑着跑到床边:“睡觉,殿下睡觉,我给殿下守夜。”*第二天清晨,扶容醒来时,扭头看见身边的秦昭,还有些迷糊。他就这样,和太子殿下在一块儿了吗?可是太子殿下好规矩啊。他说自己人前人后,都会恪守君子之道。果然如此,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