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露水,可算是有仙缘的。”老皇帝面上的笑容忽然冷了下去:“是,等他回来,张天师手写一封经书,赏给他罢。”张天师发觉自己好像拍马屁拍过了头,连忙住了口,垂首侍立,不敢再多嘴。*这几日,秦骛打着“给皇帝搜集露水”的旗号,正大光明地出了宫。他要去见扶容。他一刻都等不了了。虽然他的属下给他传回消息,说那天晚上,扶容在秦昭的船舱里,待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又说,扶容和秦昭看起来,与往日里寻常相处并无二致,不像是有什么的模样。可秦骛就是放心不下。他只知道,自己再不过去,扶容就要被别人抢走了!他前脚刚进了道观,后脚就从后门出去了。几个属下跟着他,一路策马向南,去找扶容。至于老皇帝的露水,到时候随便舀点井水,往水里放点糖,老皇帝都会觉得是自己天赋异禀,感知天意,所以尝到了甜味。他好骗得很。将近十日的路程,秦骛跑死了四匹马,终于在第五日的时候,抵达了淮州。秦骛抵达淮州的时候,老皇帝的旨意,正好也抵达淮州。圣旨之上,都是公事公办的词句,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数落和翻旧账的话。至于勉励或者夸奖,是一星半点儿都没有的。秦昭跪在传旨太监面前,仿佛早已经习惯了,垂了垂眼睛,俯身叩头,再抬起头时,仍旧是一竿青竹,脊背挺直:“儿臣领旨。”传旨太监将圣旨送到他手里:“殿下宽心,陛下虽然不假辞色,不过心里还是高兴的。”秦昭颔首:“孤知道,多谢公公。”秦昭吩咐人接待传旨太监,又将圣旨递给近臣。林意修道:“殿下,今日还有收尾事务要……”秦昭淡淡道:“今日就到这里罢,你们忙了这些天,大概都累了。孤也乏了,想出去走走。”林意修识趣应道:“是,总归不急。”秦昭转过头,看向扶容:“扶容,你想不想出去走走?”“嗯。”扶容看出太子殿下不太高兴,便主动走上前,同他并肩站着。两人一同出门去。说起来,来淮州这么多天,扶容总是在看账本,也没出来看看。不过,扶容这时也没有心思去看风景。他转头看看秦昭,秦昭背着手,看起来正在想事情,大约正在为老皇帝的态度而伤神。扶容小声喊了一声:“殿下。”秦昭回过神:“怎么了?”扶容朝他笑了笑,声音却愈发小了:“殿下,你很厉害。”秦昭有些疑惑:“什么?”“我……”扶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他,“我担心,没有人夸殿下,那我来夸殿下好了。”秦昭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回答,顿了一下,面上阴郁之色减轻许多。扶容大着胆子,拉住他的手:“没关系,我夸殿下就好了。”扶容原本只想握一下他的手,却不想,秦昭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身处街道,周围都是百姓,他二人也像是寻常百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借着衣袖掩盖,就这样牵着手。这时,秦骛风尘仆仆地带着随从,骑着马赶到淮州,一路进了城,却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扶容。他想上前,却看见扶容身边还有一个人。他们挨得很近。秦骛勒停马匹,来不及想些什么,眼里只有扶容,当即从衣袖里抓了一把银钱,洒在地上。百姓们很快就发现了从天而降的银两,惊呼道:“快捡钱!”“我的!”一群人推推搡搡的,立即淹没了扶容,冲散他和秦昭。暗中跟随秦昭的侍卫立即上前保护。秦骛下了马,快步上前,在侍卫的眼皮子底下,把扶容给抓走。扶容打了他一下,发现他是谁之后,立即回过头,满脸不可置信。秦骛,秦骛怎么会来淮州?趁着扶容还没反应过来,秦骛双手捏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在怀里,抱着他向前走,把他带到旁边的巷子里。费力把秦骛推开,扶容抬头确认了一下,仍旧是一脸怔怔的模样。秦骛看着他,面上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一把将他抱入怀中。扶容回头看了一眼人堆里,整条街道都堵住了,太子殿下正在指挥侍从们把拥堵的人群给拉开。扶容转回头,使劲拍打秦骛的肩膀:“秦骛,你疯了?!”“我疯了。”秦骛紧紧地抱着他,低下头,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扶容,我做噩梦了,我想找你。”扶容顿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轻声道:“如果那不是噩梦呢?”秦骛抱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