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令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决心,一挥马鞭,加快回去的速度。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见到扶容了!*秦骛回到行宫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他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属下,然后快步跨上台阶,想要推开寝殿的门。他却在手按在门扇上的时候,忽然停下了动作。秦骛听见里面传来扶容和别人的说笑声。六皇子说:“后来……后来就……”六皇子话还没说完,就开始笑。扶容也跟着笑。秦骛根本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秦骛磨了磨后槽牙,仿佛极力忍耐着什么,他的手抓在门扇上,握了一下,最后撤了一步,转身离开。先回去收拾收拾,再来见扶容。他这样一身寒气,只怕加重扶容的病。秦骛回了后殿,头也不回地吩咐属下:“等人走了,再告诉我。”他指的自然是六皇子。“是。”秦骛关上门,匆匆洗漱,又换了身干净衣裳。他坐在殿中,吃点东西,但心里也难捱。属下们总不来通报,秦骛还以为是他们误了事,出去问:“六皇子走了没有?”属下总是回答:“回五殿下,还没有。”秦骛猛地把门甩上,宣泄自己的不满。他在外面忙活了一整天,一口热水没喝上,一口热饭没吃上,光顾着给扶容找牌子了。结果找回来了,他要见扶容,还得排着队,等前面的走了,才能过去。什么道理?他几乎要发疯。不知道过了多久,侍从们才姗姗过来禀报:“五殿下,六皇子走了。”终于走了。秦骛猛地起身,抓起令牌,就朝前殿走去。扶容刚送走了六皇子,擦擦脸,擦擦手脚,喝一碗安神药,铺好床榻,准备睡觉。侍从们捧着东西离开。秦骛有意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显得不那么刻意。这一等,他又等了许久。一开始他想着,等六皇子走了,他就进去。后来他想着,等一会儿,结果等了一会儿,扶容就睡了,他又怕吵到扶容睡觉。秦骛就一直站在门外。直到侍从端着汤药过来。扶容病得厉害,夜里还得再喝一次药。秦骛接过药碗,推开了门。扶容喝了安神的药,睡得熟,但就算他喝了药,秦骛过来的时候,他仍旧有所察觉。秦骛掀开帐子,一双眼睛很清楚地看见原本睡得安稳的扶容,蹙起了眉。秦骛将汤药放在一边,坐在榻边,先试了试他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再发热。秦骛轻声喊道:“扶容?扶容?”秦骛知道,他得把扶容喊起来喝药,但是他又害怕把扶容喊醒,他怕扶容对他说那句话。秦骛想了想,还是算了,他把扶容扶起来,准备就这样给他喂药。他一手端起碗,一手按着扶容的脑袋,用老法子喂了扶容半碗药。忽然,扶容被呛着了,咳嗽了两声。秦骛紧紧地盯着他,忽然紧张起来,生怕从他口中听到那句要命的话。在扶容睁开眼睛的瞬间,在扶容看清楚他、开口之前,秦骛立即拿出那块令牌,递到他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扶容,我找到了。”扶容缓缓回过神,揉了揉眼睛:“什么?”秦骛把牌子塞到他手里:“令牌,我找到的。我,秦骛找到的。”他还特意强调:“费不了什么工夫,很快就找到了,轻轻松松。”扶容还是没什么力气,低着头,接过令牌,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确认是自己的那块令牌,忍不住笑了。秦骛松了口气,扶容笑了,那就好了。可是,下一刻,扶容说——“太好了,我可以去求见太子殿下了。”秦骛顿了一下,面上笑意瞬间消失。扶容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跟他说,不过扶容喝了药,只想睡觉,打不起精神来,他能体谅。但是太子……为什么又是太子?扶容怎么总是想着太子?秦骛知道扶容这时候没有多少清明的意识,他也只敢在这个时候,哄骗扶容。秦骛想了想,耐着性子哄他:“扶容,为什么求见太子?你告诉我,我帮你把牌子找回来了,你可以告诉我了。”扶容摇摇头:“我不想做五皇子的伴读,我不想……”秦骛又问:“为什么不想做五皇子的伴读?”“会死的。”扶容的声音极小、极轻,散在风中,落在黑暗里,不留下一点痕迹。“我会死的。”秦骛试图说服他:“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扶容轻声道:“会的,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很痛的。”秦骛被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