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自己肯定又是被秦骛影响到了。父慈子孝,父不慈,子弑父。这也是秦骛的逻辑。他竟然还想把这一套逻辑告诉太子殿下,幸好他没说完,否则指定要把太子殿下给吓坏。秦昭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点心,擦了擦手,便要起身。“孤回去处理事情,这儿就麻烦你收拾了。”“是。”秦昭披上大氅,扶容把东西都收拾好,两个人一同出去。最后,秦昭喊了一声:“扶容。”扶容抬起头:“殿下?”“你不要总是妄自菲薄,你不是卑贱之人,你是被牵连的。”“我知道。”秦昭顿了顿,又道:“孤害得你没了一个兄弟,往后便赔你一个兄弟。”扶容撇了撇嘴:“扶玉那种兄弟就算了,殿下这样的……”秦昭问:“孤如何?”扶容顿了顿,声音虽小,却盖不住洋洋得意的小心思:“自然是多多益善。”秦昭轻笑出声。*元月初三,文渊殿同往年一样开了门,皇子们便要回来念书了。其实几个齿序较大的皇子,早就到了就藩的年纪,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老皇帝迟迟不让他们走,所以他们一直留在宫中。过了年,秦骛也满二十了,是束冠的年纪。不过他比较特殊,他是一天文渊殿也没去过,大约也没怎么读过书。所以老皇帝开恩,让他去文渊殿学一学。九华殿。老皇帝新赐下来几个伴读,正在收拾东西。“殿下……”一个伴读说错了话,连忙改了口,“五殿下。”秦骛不让他们喊自己“殿下”,也不说他们是“伴读”。“殿下”只有扶容能喊,“伴读”只有扶容当得。秦骛坐在案前,摆弄着案上的小点心,微微抬眼。侍从道:“时辰差不多了,五殿下可以去文渊殿了。”秦骛把点心放进食盒里,盖上盖子,示意侍从拿上,准备出门。他原本是不屑去文渊殿的,他并不好学,也不想和兄弟们相处。他只是想见扶容。六皇子日日都去文渊殿念书,他也跟着去,便能日日见到扶容。他给扶容准备了纸笔,还有点心。都是扶容喜欢的。天色蒙亮,秦骛背着手,走出九华殿。路上碰见其他皇子,他脚步不停,只是微微颔首,就当是打过招呼了。秦骛是头一个到文渊殿的。他在位置上坐下,等着扶容过来。仿佛过了许久,六皇子才到了。秦骛只瞧了一眼,眼神便冷了下来。不是扶容,跟在六皇子身边的、提着书箱的伴读,不是扶容。扶容人呢?秦骛显然有些不悦,刚准备开口问。正巧这时,二皇子问起六皇子:“诶,你原来那个伴读呢?”六皇子瘪了瘪嘴:“扶容被大哥留在太子府了。”二皇子疑惑:“啊?大哥留他做什么?”秦骛也很疑惑。“大哥不是……右手伤着了吗?平日里起居不方便,吃饭洗漱都不方便,说扶容细心,非要留下扶容服侍他。”六皇子叹了口气:“那我也很不方便啊。”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饭?洗漱?扶容服侍太子吃饭洗漱?太子是手伤了,又不是手断了,就烧伤了一只手,有什么好服侍的?秦骛按在桌案上的手顿了一下,周身气势无比寒冷,手上青筋暴起,几乎要捏碎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