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开了,怕不是有鬼在他身后拽他一把。”“那个人前几天刚进宫,说自个儿是扶家的小公子,平日里就趾高气昂,总以为自己还是世家子弟……”扶容原本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隐约听见“扶家的小公子”一句,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前世扶容进了冷宫,扶容一直觉得,扶玉是觉得他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才没有再来找过他。可是现在……扶容不知道,前世扶玉是不是也在这时候死了,所以才没有来找他。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怎么会这么凑巧?白日里扶玉刚过来找过他,晚上扶玉就死了?六皇子本来还想过去凑热闹,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回过头,看见扶容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也停下了脚步,咳嗽了一声,正色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下去。”小太监们这才发现六皇子,连忙行了个礼,闭上了嘴。六皇子拍拍扶容:“走了,你怎么这么胆小?”扶容勉强定下心神,低下头,跟上六皇子:“是。”到了文渊殿,六皇子脚步一顿,不满地喊了一声:“大哥,怎么又是你?”扶容抬起头,同秦昭对上目光。和昨日一样,秦昭坐在讲师席上,手执一卷书,看向他们:“柳先生仍旧病着,孤再代一日课。”六皇子撇了撇嘴:“好吧。”他领着扶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扶容打开书箱,和昨日一样,把笔墨都摆出来。他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秦昭不知道扶玉死了。一个罪奴死了,宫人们顶多私下议论一阵,没有人会到太子面前嚼舌根。他瞧见扶容的模样,只当他是不专心,喊了他一声,让他回过神。扶容的担心实在是多余了。掖庭的奴婢太多了,死一个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这一个死状特殊,才被拿出来议论了一阵。到了上午休息的时候,扶容就再也没听见别人议论这件事情了。一条人命就这样湮灭在了宫里,像雪一样,等到日出,就完全融化,没有了痕迹。*正午时分。太子将书卷放在桌上,淡淡道:“南边送来些蜜桔,用过午膳,下午不必上课,都去孤府上用些。”众人皆是心中一喜,特别是六皇子,他高兴得快要飞上天了。一群人连忙起身行礼:“多谢殿下。”原本心不在焉的扶容也回过神来,跟着行礼。秦昭瞧了一眼扶容,却对着六皇子说话,语气仍是淡淡的:“阿暄也许久未出宫了,孤让他们把客房收拾出来,晚上在太子府过夜。”六皇子高兴地应了:“是,多谢大哥。”扶容也跟着行礼。“若是有什么要带出去,带进来的,等会儿快回昭阳殿去准备。”六皇子不解,小声嘀咕道:“我有什么要带进来、带出去的?”只有扶容眼睛一亮,他知道,太子殿下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若出宫,便可以去见娘亲了,自然要带东西给娘亲。太子殿下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虽然不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哥再说什么,但六皇子还是行了礼:“是。”扶容也高高兴兴地行礼:“是!”用过午膳,六皇子回昭阳殿去换一身衣裳。扶容跑回自己房间,找了个小匣子,把自己所有的钱都装进去,再带上自己这些天得来的赏赐。一些糕点,一包茶叶,都是太子和六殿下赏给他,他舍不得吃的。扶容抱着自己收拾好的小包袱,飞快地跑出房间,生怕太子走了,忘了等他。他跑到庭院里的时候,六皇子还在里面换衣裳,太子背着手站在门外等他,看见扶容出来,朝他笑了笑。扶容也朝他笑了笑,随后连忙行礼:“多谢殿下。”秦昭温声道:“不必客气。”扶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直到他跟着六皇子上了马车,还感觉自己坐在云里。扶容定下心神,给六皇子沏茶。秦暄和他一样,也高高兴兴的。两个人在马车里说一会儿话,不一会儿,马车就停下了。扶容不解,秦暄推开马车窗户,朝外面看了一眼:“出宫门了。”禁军照例盘查。扶容也偷偷看了一眼,太子殿下骑着白马,走在最前面,正和和气气地同禁军统领说话。紧跟着就是六殿下的马车,再往后,还有二皇子和三皇子的马车,以及一众宫人伴读。浩浩荡荡的。没多久,队伍便再次行进起来。扶容听着马车车轮碾过积雪,重新响起的嘎吱声,才觉得安心。马车行在路上,大街上的说话声、叫卖声,都传进马车里,虽然吵杂,但是很有烟火气。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再次停下。六皇子推开窗子看了一眼,说了一声“到了”,便准备下车。扶容先下了车,扶着他。太子府就像太子这个人一样,温良恭俭,内敛含蓄,一点儿也不奢华,但却透着一股贵气。太子府早已经预备好了,正门大开,一众仆从鱼贯而出,迎接客人。扶容跟着六殿下走进去,庭院宽阔,中有挺拔翠竹,在雪中仍然傲立,和太子一模一样。正厅之中,陈设桌案,上有时令鲜果。暖炉正旺,厅中温暖如春,红梅插瓶,暗香浮动。众人依次落座,言笑晏晏,游刃有余。扶容跪坐在六皇子身后,揪着衣袖,到底有些不自在。六皇子随手塞给他一半橘子,认真对他说:“这是南边的蜜桔,你尝尝,可甜了。”“多谢殿下。”扶容剥开橘子,捏起一瓣,放进嘴里。六皇子盯着他的脸,瞧着他的表情。扶容笑了笑:“多谢殿下,很甜。”六皇子皱眉,从他手里把橘子拿回来:“这哪里甜了?是我吃过最酸的了。”他又塞了一瓣进嘴里,果然酸得他脸都皱了,他龇牙咧嘴的:“好酸,扶容,你是不是尝不出甜味?”扶容表情认真,不似作假:“确实很甜。”六皇子端起桌上的蜜桔,全部塞进他怀里:“那全都给你。”扶容捡起一个橘子,仔细地剥开。他忽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