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过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秦骛的手下动作很快,即刻启程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军营。将士们整装待发,随军出征的文武百官也立即收拾好东西,从帐篷里跑出来,生怕耽误了时辰,秦骛拿他们开刀。秦骛披着盔甲,站在最前面。扶容抱着自己的小包袱,跟在他身后。士兵将秦骛的战马牵过来:“陛下。”秦骛抱着手,朝扶容扬了扬下巴:“上去。”他就是故意的,他知道扶容不会骑马。扶容抱着自己的小包袱,缓缓地走到高大的战马前。秦骛的战马都披着甲胄,十分威武。高高大大的,毛色纯黑,打一个哈欠,擦一擦马蹄,弄出来的动静比寻常的马匹大得多。扶容伸出手,试着顺了顺马匹的鬃毛。这匹战马性烈,还认主,见谁蹬谁,连鬃毛都是扎手的。幸好这匹马在扶容面前还算乖顺,只是抖了一下,就没有其他动作了。秦骛抱着手,冷眼瞧着。他就等着扶容来跟他求饶。可是扶容没有,他摸着战马,回忆秦骛是怎么上马的。但扶容还是有些害怕,他偷偷在战马的鬃毛上擦了擦手。秦骛瞧见他的小动作,笑了一下,语气却还是冷冷的:“快点,所有人都在等你,上不去你就和他们一起跑回去。”扶容抓着马鞍,试着爬到马背上,结果他一动,战马也试着往前走,他连忙落了地。上不去。上去了能不能稳住也是一个问题。扶容不可能现在就学会骑马。他想了想,最后抱着自己的小包袱,走到了文武百官那边。他还是自己跑回去好了。还能和文武百官一起,如果林公子跟着来了,他也一定会在这里。这样算来,他和那些官员也差不多了。秦骛看见扶容走了,面上表情凝了一下,好,好得很,扶容非要跟他对着来。秦骛从士兵手里接过缰绳,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一扬马鞭:“启程!”扶容抱着小包袱,跟在后面跑。雪地松软,有一些碎石子埋在里面,扶容又病着,跑得不快,还差点被埋在里面的石子绊了一跤。差点摔倒的时候,旁边的人扶了他一把。“诶。”“多谢。”扶容抬起头,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有点眼熟。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白衣素服,好像是在替人服丧,旁边的男人也是这样的装扮,只是看起来年纪更大一些。对了,最近死了的人,不就是先帝和那位谋反的魏王吗?所以他们是……两个倒霉藩王,三皇子和六皇子。扶容还记得,上次在城楼上,他们在秦骛的威压下,跪地求饶的模样。原来秦骛也没有给他们安排马匹,也让他们跟在后面跑。扶他的是六皇子,很快的,三皇子把六皇子给拉走了。两个人低声交谈。三皇子道:“你不要命了?那是陛下的男宠。”六皇子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瓷罐子:“也是托他的福,陛下才肯请方士给二哥做法事,说起来,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都得谢谢他。”原来那个坛子里,装着的是反贼魏王的骨灰。三皇子胆怯,刚要拉着六皇子离扶容远点,忽然,又短又急的破风声扫过。哗啦一声,魏王的骨灰坛应声而碎。灰白的粉末掉进雪里,被风吹走,很快就消失不见。三皇子顾不得去管骨灰,连忙按着六皇子,俯身叩首,把六皇子的脑袋也死死地按在雪地里,不让他抬头。“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整个队伍都停下了。扶容抬起头。战马很高,再加上秦骛,扶容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秦骛骑在马上,握着马鞭,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却不怒自威,压迫得乌泱泱一群人都跪下了。扶容也跟着跪下了。秦骛淡淡道:“让你们给他收尸,没让你们留着他的骨灰。”“是。”三皇子按着六皇子,连连磕头,“臣知错了,陛下恕罪。”秦骛面无表情,骑着马,慢悠悠地走到扶容面前。和其他人一样,扶容也跪在地上,马鞭的尾巴扫过扶容的脸颊。下一刻,秦骛就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抓了起来。扶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抓到了马背上。他不是坐在马背上的,而是趴在马背上的。就像是土匪掳人,把人的手脚绑起来,丢在马背上,驮着走。秦骛拍了他一下:“别乱动,掉下去我可接不住你。”扶容垂着头,不敢去看其他人。明明是秦骛自己说的,上不了马,就和其他人一起跑。他和其他人一起跑了,秦骛还是不满意。还是在好多人面前,扶容以后做了大臣,怎么和他们一起做事?他们会怎么看自己?扶容垂了垂眼睛,不敢去想。忽然,秦骛又提着他的衣领,猛地把他提起来,抱在怀里。“走了。”